李在恩第一次開車開的這麽凶。
兩個人竟然隻用了40分鍾左右就衝到了短信標注的地方。
“就是這裡麽?”許言看了看手機地圖,又看了看面前的白色建築。
這棟樓不大,是個獨棟建築。
不過既然是酒吧,除了稍微有些像酒吧的大門,這裡連個證明是酒吧的招牌也沒有。
李在恩看到這棟建築後,面色似乎不太好。
“怎麽,你來過?”
“只是聽說過,這是一家不怎麽正經的酒吧。”李在恩率先上前一步,隨後打開了酒吧大門。
天色漸漸黃昏。這條街上小旅店很多,倒是都沒有營業的意思。
看來是專門晚上營業的地方。
“歡迎光臨。”
門口的男招待看著體格一般,似乎就是個沒有鍛煉的普通人。
不過露出的手臂上都是雜亂的紋身。
“是許社長吧?”對方倒是很有禮貌。“沒想到您親自來了,我們代表在三樓等您好久了,請您跟我來。”
許言隨著對方的指引來到了三樓。
看起來裝潢和普通酒吧不同,都是單獨的包間。
有種進入的感覺。
三樓最內側,接待領著許言來到門前,隨後只是敲了敲門,就直接打開了大門。
這裡隔音很好,喧鬧的音樂從原本的微弱變為震耳欲聾。
裡面燈光很混亂,一種低廉迪廳的即視感。
李在恩本想上前一步,許言倒是先進去了。
屋子不大,看起來就是的配置,長沙發以及大屏幕,還有個小舞台。
屏幕內放著的是stelr的歌曲。
許言看了看門口沙發上規矩坐著的樸明姬,倒是松了一口氣。
少女穿著標準的小西服,從外貌上看起來應該沒事。
“哦,許社長親自來了!真不錯。”
坐在中間沙發上的男人站了起來。
“社長!”樸明姬看到了許言,有些激動的跟著站了起來。
“讓小朋友先坐下吧。”對方指了指樸明姬。
兩個男人將樸明姬壓回沙發上。
少女有些害怕的不再說話。
“您好,其實我是你們公司的fans啊。對吧!”
對方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
“對的,我們都是stelr的fans,主要是很想聽這首歌曲,所以才請了專業的人呢。”
“對吧,你看你們會表演麽?”
幾個帶著紋身的男人笑著問身旁的陪酒女。
“當然不會了,我們沒學過跳舞。”
“所以專業的歌曲,自然要找專業的人來就是了。”
“你們認識我,我還沒認識你們呢?”許言用手肘碰了碰側肋的位置。
“沒關系,許社長,我們馬上就會是朋友的,是麽!”
對方比了一個請坐的動作,“來吧,等了好久,終於可以看表演了,要知道這套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呢。”
對方指了指舞台。
許言發覺舞台側邊還有個門,側門打開,少女穿著如v裡一樣的衣服被兩個人推了出來。
許言此時覺得屋子裡的溫度有些高了。
“在恩啊,你覺得你能打幾個呢。”
他低聲的說道。
“社長,要不再等等?”
李在恩了解自家社長的秉性,上次和那位李會長,
其實沒有必要上升到肢體衝突。 都是成年人,大家也都是為了賺錢,表面的虛與委蛇之後,憑借社長身後的公司,想用經濟用經濟,想用暴力用暴力,怎麽都能讓對方屈服的回到你身前行大禮的。
而自家社長根本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上去就是小孩子一樣的衝動。
不得不說,其實李在恩心裡是羨慕許言這種風格的。
雖然他不推崇。
“對的,許社長不要衝動麽,聽說您喜歡藍天使?今天我給您帶了10塊,您覺得您需要幾塊才能讓我們的兄弟們都聽話呢?”
“對啊,許社長,我們很想知道的。”
這群人晃動了身上的肌肉,然後拿出了鋼管棒球棒之類的物品。
“嘖。”許言慢慢的坐在了中間的沙發上。
“這就對了麽,我們只是來看表演的而已,放音樂吧!”
“社長ni,只是跳舞而已,我也是學舞蹈的呀。”敏熙站在昏暗的舞台上,笑的有些低沉。
“呯。”
聽說如果功夫入髓,10步之內手比槍快,不過似乎這群本地人沒有領略過華國文化的洗禮。
許言覺得明天應該去龍山基地換一把新的格洛克五代用一用,聽說那把槍的精度更高一些。
原本還一臉興趣盎然的領頭男子此時眉心的紅點緩緩溢出鮮紅色,從站立,到整個人一聲不發的跪坐於地上。
最後撲倒的身體似乎給他面對的人們全部行了一個大禮。
屋內的音樂沒有停歇的繼續播放,的開頭音樂步進。
歌曲其實沒有對錯的,因為它只是歌曲而已。
“can’t i watch now,at i want”
“西八!你……”
“呯!”
這把只有三發的魔法飛彈聲音倒是不那麽小,雖然有一定的消音效果,但是為了方便攜帶,消音器是單獨配置的。
許言自然不會隨身帶著消音器。
不過所幸這包房一樣的地方,隔音效果很優秀就是了。
“好了,都坐好。”
他第一槍明明瞄準的是對方的胸口,不過雖然這槍後坐力不大,他也沒練過射擊。
倒是很好掌控,這一槍他就打中了對方的軀乾,看起來這位如果運氣好應該還可以搶救一下。
“在恩啊,我有點慶幸我上一次沒用這把槍了。”
李在恩沒想起許言說的是什麽時候的上一次。
他脫下了西服上衣,隨後上台給敏熙披上了衣服。
帶著少女一同回到了沙發旁。
樸明姬也一同來到了李在恩身邊。
“要和我做個遊戲麽?”許言試著帶入之前在飛機上遇到的金秀俊,那種骨子裡透著優越民族的上等公民的語氣,不過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目前這群根本就一動不動的壯漢,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發現自己學不來那種骨子裡的氣質。
“算了,還是繼續聽歌吧。對了,手裡的東西都放下,我怕我緊張了這隻手會抖。”
許言故意抖動了一下手腕,隨後就是物體落地的叮叮當當。
“在恩啊,回去又要被文靜說教了。”
“社長,您什麽時候隨身帶著這個了?”
“嗯?上次啊。”
許言覺得應該抽空去練習一下射擊,如果是上次在清潭洞步行街的話,他估計會被對方打成篩子。
看來選近戰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