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浦區半島電台大樓。
也沒多大,據說擴建了之後也才5層。
許言端著一杯咖啡坐著。
敏熙手中的是一杯冰水。
經紀人小姐正在待機狀態。
如今是周一的夜晚,對面是沈社長。
這位電台社長的第一印象給許言的是似乎有些短命的相貌。
不過如今看來應該是錯覺。
“哈哈!說實話,剛才我真想和許社長一同喝著燒酒然後聊天,但是畢竟是在錄音,如果沒問題的話,要一會去一起喝一杯麽?”
“明天你有安排麽?”許言看著敏熙,問的是那位待機的經紀人。
“讓我看看手帳哦,行程記錄,嗯,明天應該只是下午需要去陪姐姐買條裙子……額,我看錯了,沒什麽沒什麽。”
許言想起了前台小姐說的話。
自家下屬,除了幾個能乾的,剩下的都在摸魚!
“我沒問題哦,不過燒酒的話,我不太能喝呢。”
敏熙笑了笑,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
許言看著沈正源,“那麽沈社長,我們找地方聊?”
“嗯,作為東道主的我,今天的請客就交給我吧。”
幾人坐上了沈社長的車,沈社長的車是一輛寶馬X6,與喜歡本國車的社長們不同,這位沈社長倒是……
給許言一種真正華國人的感覺。
不過對方應該是H國人沒錯啊。
“許社長應該疑惑我為什麽普通話說得這麽好了吧。其實我爺爺就是生活在中國的朝鮮族人,後來全家來了H國,我父親生前還總以中國人自居呢,可惜前一陣遇到了車禍。”
“請節哀。”
“已經過去啦,人要向前看麽!”
對方的眼中倒是沒有悲傷,看起來真的是過去了。
“對了,許社長是哪裡人?”
“關外,不過現在在灘城工作。”
“灘城啊,真好,灘城的建設可比漢城好多了。而且華國的移動支付那麽方便,H國什麽的根本比不了啊。”
“這倒是,用現金這點其實有的時候還是挺麻煩的。”
“這次我們去吃一家地道的川菜,額,忘記問敏熙小姐能不能吃辣了,畢竟外國做川菜的地方,基本都是辣的為主。”
兩個人聊天一直用普通話對話,不過沈社長語言切換的能力比許言還要好一些,這句話的中間就換成了朝鮮語。
“辣的,還好,因為很久沒唱歌了,原來是不太能吃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反而能吃一些了。”
“沒關系,我們還是以微辣為主,最重要還得養生的嗎。”
從年輕人嘴裡聽到養生,許言想起了某個告訴自己養生的少女,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如何了?
嗯,這周三就去慰問一下吧,天氣不錯,水果也應該好吃,孩子們最近這麽忙,應該也很少吃水果吧。問問自家店長……額,現在應該問代理店長秀英了,我們店裡的水果味道應該不錯吧?
許言雖然做了一下午咖啡,但是對於水果還真沒偷吃一口。
因為他本人是討厭吃水果的。
如果有選擇,他寧願吃一大把維生素,也不願意買水果吃。
等等,喝酒!
前幾天自己似乎說了以後少喝酒的啊。
算了,今天爭取少喝一些,不耽誤明天的日常就好。
車子開到了弘大附近,沈社長帶著許言和兩位姑娘,穿了兩個巷子到了一家小店門口。
“就是這裡了,老板,今天有兔肉麽!”
“你來得巧,今天沒人點,所以你有口福了。”
“老板家聽說是自貢的,味道做的都很重口,不過十分的巴適。”
許言覺得對方不是在華國呆過就是留學了很久,巴適這個詞都出來了。
“一會兒會有兔肉料理,如果心裡可以接受的話,可以試試味道。”許言看著自家藝人說道。
“咦!兔子麽!那種可愛的那個。”
“炒熟了也很可愛的。”
沈社長湊過來來了一句。
幾人找了個小桌,然後沈社長輕車熟路的拿了杯子和碗筷。
“哎呀哎呀,我不就拿的慢了點麽,行吧,喝什麽東西自己拿吧,剛好我也忙不過來了。”
一位姨母笑著和沈社長打趣了一下,然後又忙著收拾剛離開的客人的桌子去了。
“那許社長?我們燒啤?”
“叫我許言就好。”
“那你就叫我正源吧!”
兩個人熟絡了一些,隨後沈社長拿了四個酒杯與四個燒酒杯。
隨後拎了兩打啤酒和四瓶燒酒過來。
“辣的菜就和啤酒菜一樣,十分適合下酒,不過我也給女生們點了芝士玉米和宮保雞丁,這個的味道應該不會那麽重口。”
“gongbaojiding?”敏熙的語言天賦不錯,這個四字詞語說的挺標準。
芝士玉米還是很好翻譯的,起司和玉米,聽起來就懂。
但是宮保雞丁聽起來就比較迷惑了。
“雞肉料理,味道比較清淡,一會上來就知道了!”
許言大概想了想, 然後解釋了一下。
“辣炒兔丁,兔腦殼你吃麽?今天老板鹵了一點打算晚上下酒,被我發現了,還有仔薑牛肉,這家店炒的特別好吃。”
趁著菜還沒上,姨母給端來了小菜。
是一盤炸過的乾豆腐絲,這種東西,H國人也很少吃。
不過華國人看到之後反而十分親切,而且味道特別好。
“剛好有拌好的,拿去吃吧,送的。”
“謝謝阿姨!”
敏熙算是來陪酒的,畢竟這桌子菜不知道對方的口味是否合適。
看似韓國人吃的也挺重口,但是跟重油鹽與調味的大部分川菜還是沒法比。
你讓他們吃個腦花試試,那料備的特別足。
敏熙和明姬小助理夾了一筷子乾豆腐絲,隨後點頭。
“這個很好吃呢,是什麽?感覺類似魷魚絲切了的樣子。”
“炸過的乾豆腐絲哦,沒試過吧!”
沈社長真的有種和許言神交已久的感覺,對方說話都帶著一種親切。
不過或許是那種華國人的氣質吧。
“她們倆吃乾豆腐,我們兩個吃這個。”
沈社長將剛才說的兔頭拿了過來,紅油裡面,是四隻兔腦殼。
對方還拿來了一次性手套。
“怎麽樣,來了H國一段時間,有沒有想念這個味道。”
許言看著紅油,想到了火直火,又想到了如今在夏威夷開心奔跑的敏善。
願所有的人都能如願所償吧。
許言帶好手套,開始對盤子裡的兔頭髮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