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好意思了!”
許言默默的從練習室出來,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麽意思?
少女們穿著常服在練習室內跟著老師一同跳舞,進行訓練。
許言就坐在隔壁攝像機旁看著。
第一輪還好,但是隨著yuna對自己賣萌,連彩領也時不時做個表情,禮志的臉一會就紅了。
今天對方少女感十足,尤其是只有素顏妝,看著和小孩子一樣。
沒有眼線的襯托,失去了誘惑小狐狸的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清純的孩子。
畢竟還年輕麽。
隨後他自己出去溜達了。
“哎呀呀,椰咚你害羞什麽啊。”
耳邊似乎聽到了lia的聲音。
許言出了練習室,隨後有些茫然。
“要麽去樓下的咖啡廳呆一會?還是去休息室喝點水?”
他也沒有去找JYP聊天的愛好,難不成要陪著他伴隨著銷魂的“JYP~”三個字母的歌曲跳舞?
╭(′▽`)╭(′▽`)╯
想想有些受不了,還是算了。
許言帶著工牌胡亂溜達,隨後找了一間空的練習室,然後打算去裡面呆一會。
“額……”
從外面看確實沒人,但是角落裡那個是什麽情況!
練習室內隻開了一半的燈光,在沒開燈的角落,一個人抱著雙腿坐在地上。
看著抽動的肩膀,似乎在哭?
“行吧,練習生麽?”
許言看了看自己的工牌,雖然是臨時工,但是安慰練習生這個活他最會幹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SE娛樂的思政課代表。
出門。
看了看電梯口的自動販售機裡的飲料,最後選了清爽的氣泡飲料,隨後又回到了那間練習室。
“這是被老師罵的多慘才能哭這麽久啊。行吧,哭的時候還不忘拿著手機,看起來問題不大。”
許言覺得如果有人給自己寫自傳的話,應該寫上帶水青年之類的梗,自己每次帶著一瓶水遇到一個坐在地上的人,中二的說就是:“世界的車軲轆開始沿著馬路牙子滾動了。”
不過這次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畢竟這裡是JYPE,自己正牌女友就在隔壁,也沒有什麽財閥的手下混進來找少女的麻煩之類的。
“好啦,這麽漂亮的孩子,怎麽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啊。”
管他看沒看到臉,先誇一句,引起注意。
少女一臉驚慌的抬起頭,隨後發覺是個不認識的人。
看了看對方掛在胸口的工牌,是經紀人的牌子。
嗯?經紀人?是哪裡的經紀人呢。
梨花帶雨,許言一般都只見過對方元氣的笑容和充滿氣勢的嗓音,倒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一面。
“額……志效?”
“就算你是經紀人xi,也得和我先說個敬語吧。”
“抱歉抱歉,我還不太習慣你們的套路。”
許言低頭道歉,“喏,這是賠禮,請務必收下。”
看到是這位,許言就打算出門去了。
他對TWICE無好感無惡感,就是路人心態。
當然,如果是自己公司的藝人,他做夢都會笑醒。
TWICE算是這一代裡唯一的頂級女團了,這個級別的團隊實力、機遇與團隊的配合缺一不可。
不過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也不知是互聯網過於發達還是有人想對JYPE下手。
各種有的沒的相關不相關的網絡輿論攻擊都指向了JYPE和下面的團隊。 許言前一陣還聽李在恩講了這位姑奶奶和如今人氣第一的薑丹尼爾戀愛的事情。
哦,最近還聽女團小八卦李在恩同志告訴自己,他們團隊的戀愛人數上升中,可愛的MOMO桃子小姐也和金大金希澈戀愛了。
“各種事情紛至遝來,我覺得自己已經看到JYPE上空的烏雲了。還好社長nim,您算是成功的得罪了媒體和各大公司,否則你也能被拿來當成攻擊JYPE的矛啊。”
“等等,我怎麽就得罪他們,他們就不想用我了?”
弄得許言覺得這群家夥拿自己當子彈反而是自己的榮幸了。
李在恩笑了笑,“社長nim,歷史上除了您和收割者,還沒別人能做到這件事情呢。”
許言想著JYPE的八卦,打算出門。
“你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麽。”
許言覺得之前輕佻的語言出問題了。
他也不知道這草叢裡除了提莫還能蹲一隻樸志效啊。
“倒是讓你誤會了,我其實以為是新來的練習生在角落裡哭,所以……”
“這是TWICE的練習室哦。”
“額,我說我是新來的,你信麽。”
許言看著對面的大眼睛,以及一臉疑惑和探尋的目光。
“好吧,我就是閑到了。”
許言想了想,又走回到對方身邊。
站著太高,蹲著太奇怪,算了,還是靠著牆坐著吧。
許言瞟了對方手機一眼, 看到了NAVER的界面,以及對方戀情的搜索。
嗯,話語似乎有些過激啊。
他覺得這算是冰山一角了。
從真理戀愛時的評論就能看出,H國網上的小夥伴們卸下面具後,每個人的惡意都將網絡充斥的沒有了淨土。
對方前幾年本就在隊內人氣一般,又因為造型和圓圓的臉算不上門面的容貌,而TWICE的大熱對對方也算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了。
現在和H國一線頂級男Idol談戀愛,這位男Idol的老婆粉們會說的多惡毒可想而知。
或許她們都覺得這個女人騙了自己的歐巴,還睡了自己的夢中情人。
在瘋狂買周邊買專輯幫歐巴打歌的時候,晚上回家的歐巴竟然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
而這個女人除了胸大以外一點優勢也沒有。
“李在恩一天天給我講的什麽奇怪的話題啊。”
許言看了看身邊的姑娘,“遇到了這種事情,為什麽不問問神奇的JYP呢?”
“樸PD就像父親一樣,會安慰我,告訴他支持我,可是公司並不會一樣的啊。”
“會的會的,JYPE也是好公司啊。”
許言想了想自己口袋裡的JYPE股份,人在H國,利益相關,實名誇一誇沒問題。
“是公司派你來這麽說的麽。”
“算是吧。”
“那你剛才還說你是新來的!”
看來悲傷的情緒和智商是可以同時在線的。
許言覺得自己被少女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