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最終還是如願以償的搬家成功了。
他在江南找了一棟新建的高層住宅,公寓式管理,大小也很合適,舉架很高,屋裡已經蓋好了二層結構。
哦,這邊的房子都是裝修全套完整後,才交付的,沒有毛坯的問題。
許言去看了看,發覺還不錯,空間自己一個人住很大,還可以將一個屋子重新修改一下弄成酒吧。
“社長,您不買個獨棟別墅麽。”
“其實我喜歡的是公寓好麽。”
他覺得高高的看著漢城夜晚燈火的景象是個不錯的享受。
尤其是有橫跨兩層的落地窗,這種設計還是很讚的。
“而且你願意每天來給我打掃別墅麽。”
“對不起社長nim,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飯了。”
李在恩這人,真是的。
咣當荷拉沒有了卡倒的風險,文靜選擇了一定程度的控評。
這國家網暴簡直成為了習慣,許言對於輿論也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索性少女們似乎看開了,生活軌跡回到了一個不錯的線路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誰也沒辦法讓所有人喜歡。
那位李會長後來也沒找自己麻煩,許言覺得是被自己的藍天使打怕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打算忍過這一次,留著秋後清算。
文靜的後期報告裡表示賠了對方一些醫藥費,對方也將亂七八糟的不合理合同都銷毀了,製約自由的枷鎖是不見了。
哦,H國治安最近又上了一層樓,因為米軍閑得無聊打掉了幾個黑幫據點。
這東西在這裡是永遠無法消除的,只要人還有欲望。
雖然對於執法權的問題以及士兵們是否有這種權利還有爭議,但是按照條例執行,這群幹了好事的士兵們全部回到米國去了。
哦,他們到了退役的年限了。
“臨走了還這麽熱心,不愧是世界警察!”
世界警察維護世界國的和平,沒毛病。
外交和輿論上的問題,交給萬能的時間好了。
反正H國人也會健忘的,過一陣他們還是會繼續愛米國的。
許言最近沒聽到有人群在米國大使館附近舉行遊行這種事情。
上次機場內的抓捕,大兵們將那位搞破壞的家夥帶走後,沒想到對方竟然逃離了。
聽說是NIS情報院的某個底層人員,拿著假冒的文件,在兩方交接的半路劫走了那個製造破壞的嫌疑人,最後發覺事情不對的NIS啟動了追蹤,追蹤的時候那位嫌疑人中了一槍,掉進了海裡。
抱著有煙無傷,有水必活的思想,這位老哥應該從什麽地方潛水逃走了。
不過那位倒是確定了是有問題的人,畢竟剛剛交接,還沒開始調查就迫不及待的出動暗子將這位放走,NIS內部問題很大啊。
許言倒是看得開,小朋友們遲了一天前往了摩洛哥,聽說演出很成功,最近回來了還受到了相關官員的接待,得到了表彰。孩子們沒有出事,自己也就安心了。
至於自己掛了兩次的問題,他說了也沒人信,就當不存在吧。
私底下有空看到那個逃跑的刀疤臉嫌疑人,給他一發子彈就夠了。
此時的他,正在前往CUBE的路上。
聽說CUBE換了社長之後CLC的行情就不怎麽樣了。
許言打算把這個團隊接手過來,就看CUBE打算提什麽要求了。
不過文靜和李在恩已經等在那邊了,
剩下交接的工作由文靜手底下的律師團隊接手。 至於和李在恩什麽關系,嗯,他可能只是去看看崔有真之類的,他喜歡CLC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到這裡,許言的腦海裡充斥著李在恩的打CALL聲。
談判的順利程度很不錯,當然,最給面子的還是因為SK和DLIVE這兩家公司,前者是CUBE的舊爸爸,如今已經不愛CUBE了,後者是根本不管只等分紅的大股東,如今CUBE尷尬的停留在CJ與SK派系之間,自然沒勇氣和SE娛樂獅子大開口了。
許言成功的欺負人了。
SE娛樂動用了外國力量,對於排外的民眾關系不大,對於不排米國的公司來說,更是沒有必要和許言這個神經病硬碰硬了。
誰也沒想到,他為了一件對方眼裡的小事,竟然快把H國黑幫給清空了。
這地下造成的混亂,青瓦台都開始注意起來了。
那邊看不下去後,作為和事佬約了幾個相關的娛樂會社與許言,一同吃了個飯。
最後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然,那幾位背後的財閥只是覺得麻煩,沒必要和許言這個閑人掙口氣罷了。
而且事情的起因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鬧大了整個H國是不是又得安慰民眾,請出監察系統,然後出台個法案之類的,搞得男女對立,各種問題都爆發出來。
許言倒是見好就收,他現在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爭取擴大規模,把能做的都做好就是了。
有些時候上升通道是沒辦法關閉的,有可能人家心甘情願呢。
許言讓文靜隨便繼續談,自己出門逛逛。
一回生二回熟,或許自己以後還能有機會把CUBE的(G)I-DLE也接手過來呢!
他饞田小娟同志不是一天兩天了。
真的,說到這位,許言覺得台上的全昭妍是這代中最有才華的人,靠著自己奶活了團隊,小小的身體大大的力量,如果不是(G)I-DLE如今風頭正盛,前一陣剛在RB成功出道,最近節目多的不行的話,自己已經開始籌劃下手了。
這破公司自己把自己折騰的差不多快散架子了,許言沒下黑手使絆子就仁至義盡了。
一樓,咖啡廳。
果然H國娛樂公司一樓的配置都是相同的,許言點了一杯冰拿鐵,隨後收到了贈品。
一小包面膜,聽說是某個有名的化妝品公司最新的產品,希望可以免費給大家試用一下,體驗最新產品的神奇效果。
男團似乎更能吸粉,CUBE一樓咖啡廳被一群帥哥的海報包裹了。
也是,老爺們沒事來這裡打卡拍ins做什麽,一樓都是一群小姐姐在打卡拍照。
小姐姐當然是要配帥哥的了。
許言看著粉色的長沙發,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上面阻擋拍照的粉絲們。
想了想,他打算回樓上去。
沒有隨行人員,但是有一張臨時工牌,自己倒是可以去很多地方。
按下了電梯關門的按鈕,沒想到電梯門又打開了。
“抱歉。”
對方進來先來個鞠躬。
許言看著電梯裡狹窄的環境,想了想就受了一禮。
本地這個習慣真是改不了啊。
拿出口袋裡震動的電話,發覺是文靜打來的。
“喂,文靜啊,怎麽了?”
“社長,談完了,我要回去了,交接就交給律師們了,你要和我或者在恩一起回公司麽?”
“回公司啊?那還是算了,我自己一會回家了。”
“那好,留下在恩送你?”
“趕快讓他回家陪老婆去吧!不要讓他看CLC了!”
掛斷電話,電梯剛好停穩。
“您是華國人?”少女抬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工牌,發覺是臨時的那種,沒有姓名和頭像。
許言看了看帶著粗框眼鏡的姑娘,覺得有點眼熟。
“咦,我們見過麽?”
對方看著許言也愣了一下。
隨後兩個人下了電梯,將空間讓出來。
“您是……”少女突然想到了什麽,“哦!許社長!”
許言想起了,自己看(G)I-DLE資料的時候,資料裡似乎寫了這個團隊有兩名華國人。
不過一個來自台灣省,普通話帶著有趣的調調。
這位是一口普通話加兒化音,懂了,燕京的味道。
“哦!我知道你是誰了。”
兩個人倒是都認出了對方。
或許是同為華國人的好感度,許言讓文靜告訴人家社長,把少女借來聊一會天。
然後耽誤了對方練習的時間,兩個人在內部的休息室吃著零食聊起了只有華國人才懂的話題。
少女與許言聊了聊國內的綜藝和這裡的比較,又說了自己最近的情況。
許言也給對方講了講最近的新聞,以及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以後給我當臥底吧,等我把CUBE全部撬走的。”
“哈哈,許社長,那就請你努力吧!要先成為我們的粉絲麽?”
最後兩個人互相加了微信和Kakao,許言交換到了對方國內的電話號碼。
兩個人相約如果都在國內就一起吃個飯之類的。
天色不早,許言耽誤對方的工作很久了,此時只能默默帶著歉意回家了。
關於NIS後續的事情,他又帶著文靜去人家的政務中心談了一次。
事情比較複雜,不過涉及到政治,許言不想懂也就自然懂了。
不了了之就是結局,聽說總統是要更替了。
安穩為重。
“啊,我記得沈正源還找我演活死人來著,也不知道他和敏熙的那個電影拍到什麽程度了。”
沈台長這家夥多線並開,綜藝電視劇加電影,亂七八糟的也不怕自己累死。
“有時間給敏善打個電話吧,看ins對方最近已經談好服裝生產的生意了?”
許言的敏善教練從海外回來後,就投入到了自己賺錢成為獨立女性的道路上。
聽說是打算有足夠的資本後,再找她男朋友好好談談,對等的交流。
她去注冊了一個健身用品的公司,如今正在找代工廠。
許言打算參合一筆,算是閑手的投資。
聽說自家前店長最近和前夫關系不錯,兩個人雖然沒有複合,但是住到了樓上樓下。
綜藝也跟著播出了,大家這次都祝福了這兩個人。
人們的觀念隨著兩人之間揭露的情感而改變了。
初雅最近忙的不行,公司內老師找的不是很順利,畢竟一個蘿卜一個坑,文靜已經開始打算和舞團之類的工作室合作了,但是還需要磨合時間。
自家還有兩個厲害的製作人要出道女團,雖然預計是明年年末,但是提前準備的事情有點多。
Gfriend打歌正忙,孩子們的行程又開始了,許言正在思考要不要給少女們配上專門的醫療團隊,畢竟信飛的腰傷最近不是很理想。
越想越頭大的許言,已經放棄徹底了解公司管理上的問題了。
他把握個大方向就好,剩下的交給能者多勞的文靜和他的團隊吧。
【啊,又是個鹹魚的一天啊。】
“行了,我都快把你給忘記了,你還是安分的呆著吧。”
手機不消停的響起,一個不想接但是不能不接的電話打來了。
不接的話,對方會順著4G信號衝到自己面前的。
“許言啊,真理呢,真理啊想要喝酒哎!”
“你找荷拉啊!”
“可是歐尼不是去RB忙專輯去了麽。”
對哈,荷拉具還是喜歡舞台的,這位少女連前男友的官司都沒管,這兩天直接就去RB忙著去了。
啊,提到RB許言就又頭疼了,之前忙著和尾木解除合約,如今RB的活動還需要經濟公司啊。
許言特意問了文靜有沒有雙胞胎姐妹之類的親屬,對方表示沒有。
那RB的公司怎麽辦!
他那天問了問系統爸爸,系統給了個電話,讓他打過去。
最後聽說索尼音樂簽下了咣當荷拉。
許言安心了。
自己RB的公司過一陣再籌辦吧。
“喂!許言啊,你說話啊!”
“真理商店打算再度開業,你也要開粉絲見面會,還有廣告拍攝,姐姐,能不能不喝酒啊。”
“你竟然叫我歐尼!明明你比我大的啊!”
你是四次元關注點麽!
我說的是你事情很多啊!
“算了,我覺得生活好無趣,我要按時吃藥去了,沒人管我,也沒人愛我,我或許會不小心……”
“停!地址,說吧!”
許言默默的下樓打車。
喝酒誤事都快成為許言的了,不過這次還好,許言靠著自己的實力,成功的把真理放倒,然後在烤肉店把對方扛出去,送回了她新搬的家裡。
這一宿肯定沒法睡了。
身體不會因為對方是美少女就沒有醉酒的反應的。
該吐還是會吐的,收拾地面很麻煩的。
而且真理喝了酒後問題更大了,為了不讓少女在家裡假裝屍體,許言忙著照顧了一宿。
直到天微微亮起,她才安心睡過去。
看著睡著後人畜無害的姑娘,許言又看了看她家的無毛貓貓。
貓貓似乎一臉嘲諷的將頭轉了過去。
許言試圖將手從對方懷裡拉出來。
但是抽出來之後那姑娘就不安分的四處亂抓。
許言隻好又把手遞了回去。
“哎,看在你當時坐在我床頭的份上,我也躺一會吧。”
這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啊。
許言帶著熬夜和酗酒的頭痛,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