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尖的經紀人早就看到了許言。
這位身形和氣場站在那裡就不一樣的人,他們早就得到了對方的資料和照片。
“行了,別說了,把剛才的話和抱怨都給我咽下去,除非你們也能傍上那個男人。”
如果大家都在這種格擋裡換衣服也就算了,是前輩也就算了,如果是大公司最重要的團隊也可以算了。
如今多了許言,他們也得說一句算了。
“許社長nim,我是不是需要帶著孩子們去和前輩們慰問一下?”
JYPE的經紀人湊到坐在小板凳上的許言身邊,隨後輕聲問道。
“嗯,得去啊,畢竟混這個圈子,被說不尊重前輩就不好了。”
這破圈子人際關系十分重要,當年王嘉爾剛出道唱歌參與綜藝的時候,因為外國人的身份,前輩看你不爽,扇你嘴巴子還一邊笑嘻嘻,而你不忍著的話又能怎麽樣呢?
Idol還算好,至少行程與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平時也懶得作妖。
演藝圈更甚一些,有些女演員仗著年齡資歷很老,鏡頭前演的是賢妻良母,鏡頭後帶著沉重的金屬戒指直接向年輕漂亮看著不順眼的新人女演員臉上扇,邊打還邊說這叫為了真實演出而奉獻。
許言打算回去後就去沈正源新合作的片場去看看,這位在的時候還好,如果不在的時候,哪個不長眼的大前輩打了自家藝人,他就衝進攝影棚裡扇回去。
JYPE的經紀人也是早有準備,帶了一些小餅乾和少女們最近的簽名專輯,隨後領著孩子們去其他的休息室拜訪。
許言就跟在後面,他不在也就算了,但是今天他在這邊,還替少女們換了休息室,難保有腦子缺根弦的傻孩子被人推出來當槍使。
尤其是今天參加演出的人,其實都比ITZY出道要早。
就這樣一間間休息室拜訪過去,少女們鞠躬看的許言都心疼了。
但是該做的就要做,李在恩不止一次告訴過自己,沒必要挑戰一個國家的約定俗成。
H國就是一個按資排輩的國度。
輪到了室外格擋區的歌手們,或許是許言總在後面跟著,加上他們的經紀人也強調過很多次,拜訪很順利,大家看起來都其樂融融的。
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
等孩子們巡遊一圈回到休息室,少女們都感到了疲憊。
“好了好了,這回沒事了,休息一會做好準備,我們大概在1個小時後上場。”
禮志拍了拍其他的幾個少女,隨後幾個孩子都站了起來,面對著許言鞠躬。
“謝謝許社長!”
許言倒是嚇了一跳,不過也算是接受了孩子們的好意。
都是懂事的少女,如今這麽順利的拜訪以及休息室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是因為許言跟著的原因。
“放心吧許社長,昨天沒有成功,今天演出結束我就把椰咚歐尼給你綁到床上去!”yuna起身後立刻舉手表態。
昨日回去後,少女先是被經紀人問了問晚上都做了什麽,禮志的回答很普通,就是走一走吃了個飯。
如果不是知道這孩子不會說謊,經紀人差點就打電話給公司了。
“不過我是真看不懂許社長了。”經紀人也有些迷惑。
她也算是圈內人,自然知道很多事情。
都是年輕男女,平時精力都很充沛,兩個人白天單獨約會的時候還好,晚上約會竟然就是壓馬路然後吃拉麵?
你當東京滿大街燈紅酒綠的LOVE HOTEL不存在麽!
尤其是這些社長們,
很少有放長線釣魚的心思,都是許以承諾,然後滿嘴鬼話的把少女先哄上自家的床鋪再說,到手了以後想怎麽處理怎麽處理,然後夠了就分手,換下一個年輕漂亮的。 尤其是聽說某個商社的社長,前一陣年初李勝利的那件事,差點爆出對方,那位也是個愛玩的人,腳踏了多條船依舊不翻車,在漢城買了好多住宅,每個都沒空著,都養了一兩個Idol或者女演員。
和大勢女團牽扯不清,也不忘對新人下手,算是標準的財閥作風了。
而眼前這位坐板凳玩手機的男人。
可以稱為財閥之恥了。
對方沒有緋聞,唯一的緋聞就是自家公司的這位傻孩子。
而且聽說兩個人還是出道前認識的,對方和自家的孩子確定關系竟然是在便利店。
不是酒店就有點神奇了。
隨後兩個人還熱衷於半夜在便利店討論哪種餅乾好吃,連記者都懶得拍照,最後還是某個新人為了出名和其他人的教唆才發了那兩張似是而非的照片。
自家傻孩子也是,一般人不管有沒有上進心,和某個有實力的會長之流交往後,多少都會吹一吹枕邊風,讓自己上一上綜藝,當一當音番的MC,然後出圈。
自家的呢?一天天除了好好上班就是發一發Kakao,忙的時候連許言都不找, 每天按時回寢室睡覺。
你們這也配叫交往?
許言並不知道身邊的經紀人已經是看兩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和黃禮志了。
“社長,你也要努力啊,昨天多好的機會啊,我們纏著經紀人,你和歐尼多在外面玩一會不好麽。”
“唉?今天還得參加舞台,上午也要最後彩排一次,早點休息省的她累到啊。”
不知道留真從什麽地方拿出來一個小板凳,隨後把畫著舞台妝,穿著白色打歌服,一頭黑發高馬尾的小狐狸按在了自己身邊。
“哎,幹嘛啊留叮!”
少女揉了揉撞到牆的後腰,“對呀,早點回來就可以早點休息啦,今天還要演出的麽!”
“許社長!現在我發覺你們兩個真的是天作之合了!”留真看了看坐在一起的兩個人。
“沒錯沒錯。”Lia也跟著點頭。
隨後剩下的兩個少女也同步了。
這是什麽神奇的人傳人現象。
“那今晚結束呢?”
“額?說好了請你們吃壽司去?”
“那麽晚哪裡還有壽司啊!”
“我下午特地打電話預約了銀座的一家店,人家同意一直等我們的。”許言還動用了文靜的關系,才用大價錢讓古板的店鋪同意夜裡招待少女們。
“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是吃飯的時間啊!”
“瞎說什麽,我覺得我可以吃!”某個少女打斷了妹妹的話語。
“不要因為吃的就跑題啊,我們在認真的審問許社長和椰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