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家的演員不錯啊!”沈正源看了資料和公式照之後回復了,“放心,我覺得導演也會滿意的。”
許言倒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上幾杆子的想法才推薦新加入SE娛樂的孩子的,能出演是件好事,不能的話文靜也會給安排更好的選擇吧。
在給文靜發了信息告知自己給兩位女演員找了個工作後,文靜果然給自己發來了公司方面的新消息。
“Blue Vinyl?”許言看著標題有些搞不懂這個單詞是什麽意思。
“新廠牌的發布會決定就在今天了?SE娛樂也有自己的廠牌啦!”
許言倒是不太明白廠牌的意義,不過想了想,或許是音樂風格不同的下屬單位的感覺?
“哦,是和製作人合作的廠牌哦,白藝潾?”
名字總覺得聽過,許言搜索了一下腦海,發覺自己並不認識。
最後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一飯之緣的JYP,給自己公司送來了這麽大的人情。
處理了紛亂的工作,無視了柳言一的喝酒邀請,許言看了看日程表,打算去找文靜給自己介紹的合作律所。
和當地人打交道,找當地的公司是個不錯的選擇。
尤其是這家律所聽說很靠譜。
看了看手機裡的信息,果然朱裡也給自己發了消息,許言無視了對方有些長的回復,然後告訴了她具體的地址,約她一同去律所。
這家律所以後就交給她來打交道了。
律所門口,許言看到了標準淑女模式打扮的朱裡。
這姑娘回了東京之後似乎直接就無縫切換了日系妝容和外搭,此時穿著一條黑色碎花連衣裙,加上沒有挑染的純黑發色,看起來就是標準的日系風。
“來了很久了?”
“社長!剛剛到這裡。”
因為許言直接用日語和對方說話,朱裡也就無縫切換了語言。
看樣子自己應該也沒察覺。
這家律所倒是標準的公事公辦,給錢就行的運營模式,沒有類似《勝利即正義》裡古美門老師那種歡快的氛圍。
許言說明來意,對方請自己和朱裡來到了會客室稍等,隨後就是拿來了一遝相應的文件。
這些東西都是朱裡負責,許言跟著看了一會,就有些頭疼。
不過律所還是負責任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員在朱裡身邊給她講解每張文件都是做什麽的,需要她在什麽地方簽字。
許言再度陷入了休息的快樂中。
看員工努力工作,老板自己摸魚,是許言最大的愛好了。
“叮咚。”
這次不是Kakao的聲音。
許言站起身來從會客廳出去,隨後打開了手機。
熟悉的頭像,一盆君子蘭。
這是老媽養的花。
“十一你不回來麽?”
“……”
說實話,他已經忘了十一長假這件事了,還有,我在外國公司工作啊,沒有十一放假的可能的好麽。
“我盡量!”
心裡吐槽就算了,表面的和諧要維護好。
“你不回家沒事,如果可以,帶禮志來玩啊。”
“兩個人回家可以進門,一個人回來,呵呵。”
背後似乎有點涼,或許是律所內的冷氣開的太足了吧。
許言回到了會客室內,喝了口熱茶。
朱裡的業務能力看起來很不錯,不愧是當年差點成為總監督的女人。
AKB48內部有個神奇的職務,
叫做總監督。 第一任是標準的一期生最早的大前輩,輩分威望都很強,所以這個崗位算是管理方面的實權崗,可以稱得上是百人團隊的總隊長。
第二任感覺就是一種繼承關系了,失去了原本的存在意義,或許有一些努力,但是感覺二任總監督守成有余,進取不足。
如今已經到了第三任總監督,這個制度算是名存實亡了。
朱裡曾經是第三任總監督的候選人,期間還有不少網絡上的陰謀論相關的話題,因為當年被戲稱為皇儲的她直接被廢長立幼了,然後朱裡就去了韓國參加pd48,畢業後被文靜從武林拐來了自己公司。
素質和實力都是有的,對於朱裡許言還是放心的。
或許是RB戰國時期留下的奇怪習慣,沒想到9102年的東京依舊是山頭林立複雜的行情。
“社長!請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
簽了很多文件,剩下的就是律所幫忙跑業務的階段了。
不過著急不來,RB辦公如今還在用傳真機,分公司這個月能成立他就謝天謝地了。
“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帶您在附近吃一些東西,也麻煩您能給我講講您的看法!”
許言自動過濾了少女話語中複雜的日系文法,將句子縮短了一些。
不過理解起來還是挺長的。
看了看藍天使上的時間,律所這就消耗了快一下午,東京效率他是體驗到了。
“抱歉,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和牛去。”
許言覺得時間剛好,禮志應該彩排結束了。
“啊,那打擾了,社長您先忙吧。 ”
“嗯。”
許言走到路口,隨後打了一輛出租車。
身後的朱裡掏出包包裡的小鏡子,“今天的打扮沒有問題吧?社長是喜歡性感類型的麽?”
許言喜歡什麽類型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他有點後悔打車了。
東京的陸上交通有的時候是莫名的擁堵的,地鐵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下班了嗎!”一隻Apeach一臉悲傷的在角落裡畫圈圈。
不過沒有回復,看來少女們還沒拿回手機。
許言趕到會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臨近夜晚,風似乎大了一些。
許言下車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廣告牌附近的少女。
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黑色字母T恤與牛仔褲。
時不時的還原地蹦跳兩下。
“司機師傅,你有小毯子麽?”
“哦?”司機想了想,“稍等一下。”
司機大叔下了車,隨後在後備箱的收納內拿出了一條不大的毛巾毯。
“這個怎麽樣?上次我妻子洗過之後就沒用過了。”
許言放下了一把日元,隨後拿起毯子謝過了司機。
“哎!不用錢的……唉。”
許言跑的有點快,司機看了看方向,也就沒有大聲呼喊。
少女背對著許言,帶著耳機。
隨後被披在肩頭的毯子圍住。
“天氣有些涼了,一起回去吧。”
“是大叔啊,差點以為我被壞人抓住了呢。”
“嗯,你被抓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