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還記得自己用NAVER百度過這位沈社長。
對方當年也是緋聞不斷的男人。
“半島有線電視台社長沈正源,同少女時代前成員Jessica(鄭秀妍)深夜約會弘大,手挽手表現親昵。”
這個標題可不是他寫的,而是當時的新聞。
當年正逢Jessica退團風波,這位也是狠狠地在裡面出鏡了一番。
這算是生活上的花邊新聞,事業上對方也是一往無前。
這份花邊新聞成為了《拜托冰箱》的助力,從那個時候開始,半島電台就另辟蹊徑的突破了三大電視台的封鎖,後來居上。
製作出了一系列令三大電視台眼紅的綜藝節目與電視劇。
沈社長如今的身家具體不詳,但是憑借付費電視台這一點,能在整個國家站穩腳跟還如此硬氣,就證明了對方的實力足夠和三大打一打擂台了。
許某人思考了一下,發覺自己心態上還是任重道遠啊。
“每周都有的打歌節目,為什麽周一沒有呢?”
“我覺得這個空缺就是需要我們半島電台來填補啊,您要知道,半島電台的用戶都是付費用戶,我們與Netflix的關系也十分不錯,周一的全新音樂放送類節目交給我們打造,肯定不是冠軍秀那種普普通通的音樂節目,相對於三大這些電視台的對內,我們更多的是與世界對接,與米國對接。”
沈正源怎麽想許言不知道,不過他覺得這波有點穩了。
“其實今天約許社長吃飯,就只是吃飯而已。”
樸振榮看著桌上的食物,“順便,和許社長也僅僅只是談談家常。”
“沈社長,您今天是來給對方做擋箭牌的麽?”
許言倒是能理解之前沈正源說了很多的話題,其實音樂放送什麽的都是次要的,他從昨夜開始,就在幫助自己分擔一些紛爭上的東西。
就像提出新的綜藝,如今又蹭飯蹭到了JYP頭上。
“唔,可能是我誤會了,說實話我與你接觸的不多,更多的是間接了解,不過看來今天的空氣是我讀錯了?”
沈正源臉上正經的面容消散,“那就隨意了嘛!你們聊,我接下來不說話了。”
他對服務員招手,隨後點了一些什麽。
“許社長,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樸振榮,今天的餐桌上,沒有什麽JYP和JYPE的。”
對方再度站起身,許言也和對方握了握手。
“您喜歡ITZY麽?”
“喜歡啊。”
許言沒有什麽思考,直接就回答了。
隨後腦海裡是禮志的笑顏,Lia呆萌的樣子,兩個申姓姑娘的活潑,以及彩領的認真。
“那麽以後也希望您能多多應援她們啊!”
“那是肯定的。”
“是的,我還記得許社長您的咖啡車,我也去點了一杯咖啡,真是不錯的咖啡呢。”
對方並沒有動刀叉,而僅僅抿了一口水。
“許社長,兩次握手我發現,您的手不是商人的手呢。”
許言愣了一下,隨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您的手也不是財閥的手啊,財閥不會有這麽稚嫩的手。”
“如果以後”,對方笑著看著許言,“不,是什麽時候都可以。”
“要來JYPE的大樓參觀一次麽?我想您會喜歡上那裡的,那也是我為數不多值得自豪的一點,一個為孩子們遮風擋雨的地方。
” “我覺得您也會喜歡TWICE的,要去練習室看看麽?最近TWICE的行程並不那麽緊張,我覺得你也會喜歡那群有活力的孩子吧?”
許言聽著這個男人對自己講話,有一種鄰家大叔和自己碎碎念,因為自己的女兒似乎和這個男人有了什麽關系,所以大叔正在給他介紹自己家裡的情況,少女的姐姐們,哥哥們,還有其他的故事。
許言第一次覺得一家經紀公司有這樣的人,十分的幸運。
這場談話持續了一小會兒,基本都是樸振榮在說,許言在聽。
“果然您是外國人啊,果然外國人就是不一樣呢。”
最後的結語,隨後對方先行離去了。
“抱歉,公司還有需要處理的事情,只能聊到這裡了,許先生,我期待您的到來。”
許言站起來和對方告別。
玩世不恭的沈社長同樣起身。
“對方倒是連單都結完了,哎!許言,這瓶酒不喝可惜了。”
許言看了看桌上沒怎麽動過的菜品,隨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吃飽了。”
“和我也這麽虛勢麽!算了算了,今天是我預判失誤了,沒想到JYPE這家會社的傳言是真的!我還以為他們也和SM一樣呢。”
許言對於對方說的一樣什麽的沒有了興趣。
“走吧走吧,我就知道你現在心不在焉,哎,重色輕友!我這個詞用的沒錯吧!”
熟悉的寶馬X6,許言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你,應該很熟悉這個國家吧?”
“廢話,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你和我對話都用中文,我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你像是個本地人啊。”
“讓你覺得我不是本地人還真是抱歉了啊!”
許言對於廢話能聊的這麽流暢的本地人產生了懷疑。
“什麽是這裡的商人啊?”
“就是將所有事物價值化,在他們眼中,只有能買和花大價錢買這兩個選擇。”
許言從副駕駛前方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看了看標志,竟然還是依雲。
“那什麽是財閥呢?”
“財閥啊,就是……”
沈正源眼中有了莫名的色彩,透過後視鏡,對方眼中的厭惡無法被遮蓋。
“就是我們沒有罪,我們也不是公職人員,即便你們是5100萬人背後的正義,可我們才是這個國家啊。”
“他們做喜歡做的事情,隨心所欲,這才是財閥啊。”
“許社長,要知道,他們可是無罪之人啊。”
許言只能通過想象思考這些,他有些理解不上去。
為何一個法制且發達的地域,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自己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許社長,我現在倒是理解今天樸老板和我們吃飯的用意了,果然,我來不來都是一樣的呢。”
“是麽?”
“對呀,因為,你不是商人,也不是財閥,還是個外國人呢。”
許言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碎碎念。
謎語人給我滾出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