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小的時候玩過打畫片,不過他小時候在華國玩的畫片,都是印製精美圖案的圓形厚紙卡片,這種用紙折成方形的畫片他是第一次玩。
不過李在恩似乎也不怎麽精通這個。
但是怎麽都比第一次玩的許言強一些,最後許言輸給了李在恩。
“社長,下次出門不要給那麽多活動經費了!eunha她差點瘋了好麽。”
熟悉的粉絲應援以及條幅,還有一群拍照的記者或是直拍站姐,在這群人的歡送下,少女們成功的上了保姆車。
經濟人也跟著上來後,一大幫工作人員又默默的前往了後面的巴士。
“怎麽了?”許言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穿著alexanderwang印花黑色絲襪的隊長,所願的腿許言有種想給她買個保險的衝動。
“說你呢小河!說吧,你都犯了什麽錯誤?”
許言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包子臉少女。
等等,包子臉?
許言:“你胖了?”
銀河:“沒有!”
許言:“那怎麽感覺臉圓了!”
銀河:“都是錯覺,哇!”
丁恩妃被另一個恩妃強製推了下巴,果然隱約的能看到小河有了雙下巴?
“你們犯規!說好了不告訴社長我吃了小籠包、炸包子、蔥油面加雙份大排、豬肉生煎、炸肉條之類的啊!”
許言:“她們確實沒說,都是你自己透露的。”
銀河眨了眨十分無辜的眼睛,“是麽!我怎麽沒有印象?”
隨後金韶情將這幾天與最後一晚逛超市的經歷娓娓道來。
什麽丁恩妃大戰炸雞腿,銀河怒吃芋泥紫薯蛋糕,把和平飯店內部的幾個餐廳逛了個遍,下午茶吃完了還點了第二份。
充分展現了小河能吃的這個特性。
“明明漢堡很好吃,但是根本沒想到世界上除了漢堡披薩炸雞,還有那麽多的好吃的等著我啊。”
小河毫無力氣的申述,最後被無情的目光嘲笑。
金韶情:“最過分的就是最後一天去超市的時候,她竟然讓翻譯問炸包子和做生煎的大叔要不要和她回h國。”
“銀河啊,你是要進軍餐飲業麽?”
丁恩妃:“如果可以一邊當idol一邊開中餐館就更好了,我已經是蔥油大排面的代言人了。”
“嗯?”許言看了看一臉‘家門不幸’表情的隊長,最後還是把目光對準了嚴智。
還是忙內最省心啊。
嚴智:“因為帶著gopro,有的時候還有攝像師,所以一家面館的老板和我們合影來著,小河單獨和對方合影了。”
經紀人:“店長說要把照片掛起來,可能是翻譯問題,小河就誤會自己成為那家面館的代言人了。”
許言:“你乾脆帶著一遝簽名照去,把灘城小吃界一網打盡算了。”
“社長ni!請給我照片吧,我馬上買機票回去。”
許言看了看經紀人和所願,對這兩位最近的心情有了一絲理解。
“在恩,回去告訴文靜,gfriend的行程加滿吧,先去r本開個粉絲見面會再說,周邊還有馬尼拉曼谷之類的地方也可以準備上了。”
“eunha呀,回寢室了先告訴我體重是多少哦。”
小河:“社長,男生是不能隨便問女生體重的,就算是社長也不可以啊。”
“我是你們的健康部長啊!”
“嗯,
那,那我回去偷偷告訴你。” 許言在自己的手機備忘錄裡加上了丁恩妃的減肥計劃表。
少女們吵吵鬧鬧,打算在路上將這接近半個月的見聞都講給許言和李在恩聽,不過時間還是不太夠用,加上時不時跑題變成銀河聲討大會的情況偶有發生。
許言決定還是等綜藝部門把剪輯好的片子發出來再看看少女們最後都做了什麽好了。
“社長ni今天辛苦了!”
送走了幾位姑奶奶,許言有些疲憊。
“走吧,把這車留給經紀人,我們開你的那輛車好了。”
“嗯。”李在恩從副駕駛下車,“社長,要再玩一把畫片麽?”
“你是想讓我給你開車麽!”
“沒有,只是突然還想玩畫片罷了。”
少女們的寢室早就搬到了新村站附近,離上班的公司很近。
許言和李在恩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回了se娛樂,然後去地下停車場。
李在恩:“剛好我認識的那個人離這裡還算近,過了漢江公園就是永登浦那邊了。”
許言看了看地圖,他沒去過永登浦區。
發覺地圖上離新村確實很近,過了橋就是。
“她很會做一些小清新的圖樣,也有許多新鮮的想法,您如果紋yeji的簽名,那麽找她是最合適的了。”
“對了,她應該有s,您可以先看看她的風格。”
許言拿出手機,隨後打開了國內不存在的app,按照李在恩說的用戶名找了找。
“tattooist?哦,是這個啊。”
許言看到了大量的紋身圖樣和一位好看的姑娘的自拍。
“這是作品?”
李在恩瞟了一眼,“那是她本人。”
果然,紋身師都有在自己身上下手的愛好是麽。
許言看到了少女除了潔白的腿以外,基本上圖片裡露出的部位都被圖樣填滿了。
看來創作的畫紙不夠了,只能從別人身上下手了。
“這東西是一次成型的吧?”
李在恩:“沒錯,所以找一個靠譜的人很重要。”
許言想了想,這麽簡單的圖樣,應該也用不到他重新再來一次就是了。
他隻想經歷一次小河的洗腦轟炸,不想重複沒有意義的一天。
“我已經提前發了kakao,她剛好在店裡,也沒什麽事情,這個圖很快就能紋完的。”
永登浦區。
tattoo works。
店鋪內,許言見到了這位在恩的朋友。
兩個人簡單的聊了聊最近怎麽樣,然後那位姑娘就對許言揮了揮手。
ni:“來吧,很簡單的圖案,給我10-20分鍾以內就結束。”
許言想了想,還是將圖案的位置選擇了放在左手手臂內側。
接下來就是清潔消毒,好看的少女貼近你的手臂,許言發覺對方眼角還有月亮和雨滴的圖樣。
“這一行字也要紋上麽?”ni看了看簽名下面的一行小字。
“嗯,加上吧。”那是‘itzy 禮志’的h語,許言覺得少女的手寫體很可愛。
ni:“可能會有些痛。”
許言先讓對方試了試,發覺自己能接受。
“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