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報復什麽呢?”
“報復自己?”
“報復他?”
“還是那天的話,讓你打算報復娜璉,順便也帶上我?”
聖誕節。
今天是sbs歌謠大戰。
許言卻很早就回到了家。
他沒如往常那樣,拎著折凳,在sbs租借的體育場內拎著它亂竄,看看無聊的紅毯,和熟悉的人聊上兩句。
或者讓後勤組的人好好的看著自家藝人,別讓他們受傷。
都沒有。
他打開了電視,從餐廳找了個凳子,坐在了電視機前。
“叮咚。”門鈴響起。
許言愣了一下,然後打開了門。
“剛才開車出去,回來的時候發現了你的車在停車場,就知道你回來了啊。”
志效手裡拎著一打啤酒,和幾瓶不同口味的燒酒。
還有很多食材。
“嘩……”
散落一地。
“你不去看歌謠大戰麽?”
“在家看……”
感謝cass大瓶也有鋁罐包裝。
初飲初樂的瓶子很結實,真露也沒有碎掉的痕跡。
志效像是被推了,或者被絆倒了一樣撲了上來,許言抱住了對方。
然後,許言想起的是另一首歌。
有人說這歌是某個男人寫給某個女人的。
人們總用這個詆毀對方。
但是並不知道,這首歌和這兩個人的感情沒有關系。
他寫給她的那首歌是一首和雪一樣純潔純白的歌曲。
崔子的那首《吃做睡》
babywelockthedoor。
稍微深一些的夜色。
“你是打算報復自己麽?”
許言躺在主臥的床上。
“還是打算報復他?”
總的來講,他是之後會冷靜的人。
基本上所有的他們都是。
而她不是。
許言抬起頭,看著依舊閉著眼睛,稍微蜷縮著身體,靠在他身邊的志效。
少女的體溫似乎依舊很高。
“所以至於麽?”
“至於啊。”
朦朧的聲線,帶著沙啞的嗓音,一點也不像那位清澈的高音主唱。
“我在做夢啊。”
“努力的做夢,試著忘了一切。”
“不好麽?”
許言不知道說什麽。
“你看,即便在這裡,大喊著save之類的話語,會有人回應麽?”
“會啊。”
“你啊,和娜璉說的一樣啊。”
“是麽。”
“反正感情上,大家都是新人的。”
“kakao。”
許言愣了一下。
從進門以後就直接到了現在,他確實忘了手機的事情。
許言從床上起來,然後找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機。
隨後變成了kakaotalk的語音通話鈴聲。
不知為何,平常悅耳的鈴聲這次顯得有些焦急。
“許言xi!”
哭腔和不知所措。
“姐姐們也很著急。”
“我不知道打給誰了。”
“我想,許言你一定有辦法吧?是吧!”
混亂沒有頭緒的話語。
“發生了就沒法避免,放平語氣,說出這件事情裡最重要的我能聽懂的點。”
“歐尼,歐尼掉下去了。”
“嗯?”
許言拿起了志效落在地上的電話,
隨後看了看從床上坐起來的她。 “密碼是1020。”
許言點了點頭,然後解鎖。
給薑隊長打了電話。
“把人給我清了,把外場都給我趕走。”
“記者可以揍,只要他們擋路了。”
“工作人員可以打,只要他們多事了。”
“最後,讓金院長過去看著,醫療來了麽?”
“部長ni,放心吧,在發生意外之後,我們就控制這邊了。”
許言:“動起來吧。”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她知道這是現實了。
許言剛要起身,志效先起來了。
她從衣櫃裡找出了許言的衣服,然後依次遞給了許言。
許言不知道她這兩天在家到底有多熟悉這間屋子了。
比自己都要熟悉了。
許言穿好了衣服,志效也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給你開車吧。”
“好。”
高尺天空巨蛋。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參加另一個頒獎活動,那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
許言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著急也沒有用。
現場那麽多人,後勤部演習做了無數次準備,如果這點事情都需要他親自指揮。
那薑隊長和剩下的所有人都可以開除了。
場外。
yeri一個人坐在台階上。
許言快速的下車。
然後拿起了羽絨服。
“怎麽自己在這裡。”
“許言xi。”
焦急和緊張,少女的話語還是那麽模糊。
許言把羽絨服披在yeri身上,然後看了看手機。
薑隊長表示人已經送到三星首爾醫院了,路上直接用保姆車開路,造成了一些交通混亂。
“其他人呢?”他看了看yeri。
“姐姐們還有合作舞台,錄製也沒有結束……”
“的。”只要剩下的人沒死,自然還要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有的時候並不是敬業精神,而是不得不這樣。
“上車,我們去醫院吧。”
“好啊!”
許言回到車上,yeri坐在後排。
裹著羽絨服微微發抖。
天氣很冷,她也是。
等許言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輛停在門口的保姆車。
車門打開,yeri的姐姐們從車上快速的下來了。
“看,你也快去吧。”
“啊!是歐尼!”
yeri快速的下車,沒來得及和許言再說什麽。
估計她的腦海裡也想不到那麽多了。
“看來s還算有點心。”
“是一件很大的事故了。”
志效看著手機,“快訊上面寫的情況很不好,而且有很多不同的說法。”
“正常,最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法冷靜,聽到什麽就說什麽也是很正常的。”
許言等著志效停好了車子。
然後跟著一同進入了醫院。
許言的kakao從接到了信息之後就沒停過。
似乎認識不認識的人都給自己發了什麽。
不過他沒空。
一樓,他看到了熟悉的薑隊長。
“部長ni。”
“情況?”
“放心吧,雖然情況確實不那麽好,但是結果會是最好的。”
許言點了點頭。
最好的醫院和醫生,加上最及時的治療。
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現在他來了,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帶著yeri和她的姐姐們匯合。
“當時舞台發生了什麽?”許言看著醫院內的電視,裡面的新聞說的正是這件突然發生的事情。
“舞台搭建的問題,原本那位小姐打算在高處的舞台唱歌,然後再從階梯上下來,完成一個效果,不過階梯設備似乎準備的出了問題。”
“歐尼掉下去了。”
許言懂了yeri那個時候說的話。
“嗯,是的,後期後勤部的員工看了看現場,落差大概有兩米左右的高度啊。”
“地上也有很多的血。”
“嗯。”
許言攥了下拳頭,但是沒什麽空揮的地點。
雖然他和少女只是見過幾次面,一同策劃著把金椰梨乖乖帶回去,有禮貌的和自己聊了天。
還謝謝自己對yeri很好,不會因為對方的失禮而生氣。
“應該還有更好的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