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比較緊張,最近紛亂的事情讓許言也忙了很久。
還差點被不知名的存在給ban了,所以他也是到了12月的時候,才從手機提醒裡看到了yuna要過生日了。
李在恩去找了一輛幻影,負責接送yuna過來。
這裡感謝兩面之緣的金俊秀。
對方不知從哪裡聽說了許言需要車隊,直接給許言打了電話,告訴許言可以用他手裡的車子。
這輛酒紅色底色的典藏版幻影,是對方車庫內的收藏。
平時都是放在車庫裡吃灰,很少開出來。
李在恩給許言拍了視頻,許言查了查這輛車。
發覺大概也就二十多億韓元。
他對金俊秀和他身後的實力有了點估計。
不過這算是對方的好意,如果不是因為yuna的生日,而是禮志的,估計金俊秀會說把這輛車送給她了。
剩下的車子都是金俊秀和他的朋友們提供的,價格都在億萬韓元以上。
畢竟許言在漢城也沒什麽車子,這次算是給yuna眾籌過生日了。
許某人娛樂圈名聲很差,但是莫名的因為金俊秀,在財閥二代的圈子裡,似乎小有名氣了。
“burberry的幾名設計師對於禮志的興趣也不小,我最近整理了一下物料,把itzy的資料都給對方發了過去。對方將明年的時裝秀邀請函發了過來。”
文靜看了看自己的手帳,“明年的2月份。”
許言點了點頭。
對於itzy,許言沒有如某些財閥和明星之間的那種交易模式。
我得到我想要的,我給你上電視台番組,綜藝,固定出演等等的資源互換。
許言一直是看著,覺得孩子們需要什麽,適合什麽,他才會考慮。
或許他現在一直考慮的是她們未來的身體狀態。
畢竟金院長已經告訴了自己,舞蹈強度過大,行程過於頻繁,對於她們身體的損耗也是很大的。
許言想起了今年的ice,連黑粉都承認的死亡行程,頻繁而連貫,雖然對於once和ice來講都是忙碌且充實、完美的一年。
但是身體不會覺得累麽?
會的。
所以後來組成的後勤部,初期的工作甚至需要三班倒,就是為了能讓少女們的行程中,也有一個良好的身體。
但是工作人員都三班倒了,她們卻還是一個人。
itzy才剛剛出道,雖然能接觸大量的資源是好的。
但是許言更希望她們可以等待這段浮躁的時間過去。
“ice的師妹團,女團名家jyp的新作品,jype的女團。”
這些浮躁的稱號帶來了大量的流量,已經夠用了。
也不需要許言錦上添花了。
等這些浮華的表面全部燒乾淨,等這些有點用處的詞條全部被摘下。
那個時候沉澱下來的itzy,才是許言出力的時候。
女團就像最美的花卉,終究會在某一天枯萎。
許言要做的就是延長她的保質期,且讓花卉轉變自己。
能長久的綻放下去。
“stayc的出道我打算延遲了。”
“嗯?”
“流感開始了,據說隔壁和米國,已經有了一些限制的手段,我看了一些總部那邊發來的資料,情況或許會很快,甚至和02年的時候差不多。”
“我已經和東南亞這邊的廠商談好了,
目前大量的衛消用品都在全力生產,漢城這邊我直接通過總部買下了幾個廠商,都在努力的儲備相應的用品。” “冬天要來了啊。”許言看著南山點點的雪景。
“冬天已經來了。”文靜看著遠處,眼神發散。
“社長啊,您或許應該回家看看了。”
yuna的生日準備的很完美。
所以許言也沒什麽再做的,而會場也不需要他。
他去了南山腳下。
看著自己很久沒有再來過的咖啡店。
要了一杯熱美式,看了看熟悉的店員。
他甚至看到了那個原本辭職之後去當演員的小哥。
對方表示最近當演員手頭很緊,需要打工付學費和生活費。
他看到了那對情侶,這兩個人依舊還是那樣互相愛著對方。
許言覺得這種美好真的是很難得。
他問了問秀英的孩子怎麽樣了,又問了問她是否知道前店長的消息。
秀英告訴他宥善過的很不錯,雖然沒有入籍,但是卻和原本的丈夫同居了。
兩個人再度重新在一起了。
秀英還說她前一陣和這兩個人一起吃了飯,吃的是湯飯。
聽說這兩個人互相之間很是親密。
有老夫老妻的那種熟悉。
也有熱戀情侶的那種無時不刻的細膩。
許言很開心。
他帶著咖啡繼續向南山塔出發。
他找到了以前每天爬南山時候,到了塔下休息的那條長椅。
坐在這裡,也能看到新羅酒店。
半年的時間快要到了。
這半年的生活,豐富的程度甚至有一種超過了他過去三十年的感覺。
許言以前覺得人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外乎就是上學放學,結婚生子,上班下班,柴米油鹽。
後來他發現了,其實是世界很大,他根本沒有機會出去看一看。
而如今,他還是沒能出去看一看,自己的腳邁出了一步,然後被局限在了另一座圍城裡。
別人羨慕的圍城。
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電視和周刊裡出現的明星,平時說得上話的也都是各大藝人公司的中高層。
厲害的音樂製作人,三大藝人會社的社長,甚至是財閥的代理人,各個公司的專務。
他想起了某個人講的,什麽才是真正的神豪。
頂級的富豪並不是之前的那種富翁, 而是資產至少能在華國千億級別的那幾位。
而他們的財富就變了樣子。
“時間、朋友和事業。”
時間對於他們來講無比寶貴,所以某些人的午餐才能價格高昂。
朋友更是如此,高處不勝寒,所以真正的友人誰又會嫌少呢?甚至對任何人都是。
事業?富不過三代,守業的難度比創業更加艱辛,舉步維艱的情況下,他們也是在刀刃上跳舞的人。
有多少資產的助力,就有多少想把你拉下來,他們爬上去的那種人。
所以,許言一直覺得系統給自己的財富簡直無與倫比。
時間,他的時間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的。
朋友,他覺得自己真的有了很多朋友。
以前的朋友也是,現在的也是,僅僅是李文靜,他就覺得自己從華國來到漢城那漫長的飛行,不虛此行。
哦,李在恩?那家夥重色輕友,再見吧李在恩!
事業?
文靜大管家簡直像是自己的守護神一樣,許言看到了這片土地上多少的光彩,那麽背後相應的黑暗也就有多少。
而從買下sourceic之後,他就再也沒對這家公司發過愁。
所以今天,他跑到了南山塔下面。
所以現在,他打算找找自己的初心。
他希望的是,即便這半年快要閱盡千帆。
他也能在接下來新的一年,保持自己還是許言這個人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