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有些……
睡得晚起得早就是這樣。
雖然昨晚近乎沒睡,因為JOY借著自己很安全的借口,每次結束之後都會補妝。
許言也不知道樸明姬還是誰,在自己的衣櫃裡放了很多的衣服。
可能是總讓樸明姬大清早買衣服的原因,她這次準備的有些多。
所以JOY發現了這些衣服,就換了好幾次不同的服裝。
順便每次的妝容都不同。
雖然不知道對方不大的包包裡怎麽裝下那麽多的化妝品。
女Idol和女藝人的毅力十分強大。
即便昨晚做了很多事情,早晨依舊聽著鬧鍾起來了。
然後看著還算精神的許言,少女笑了笑。
“可以送我上班麽?”
“好啊。”
洗漱之後。
兩個人沒吃什麽東西,許言先把樸秀榮送去了SM會社。
JOY打算找化妝師幫忙補一補造型,然後直接去拍攝她的籃球相關的綜藝。
“要一起去球隊麽?不,還是算了。”
JOY雙手比了個X,“那樣就和戀愛了似的,就不是單純的關系了,會長nim會一邊苦惱著,一邊接受了我,那種劇情就太沒意思了。”
“就這樣吧,等一天更好的狀態,我會以球隊經理的名義邀請您哦,記得一定要來。”
“好的,我會的。”
隨後許言開著車回到了公司。
路過文靜的辦公室的時候,被打開門看到了自己的文靜叫住了。
“一回生二回熟?”
文靜依舊操著標準的中文。
“文靜啊,我一直好奇你中文為什麽這麽好?你不是在米國留學來著麽?”
“嗯……或許是家學淵源?畢竟王的後裔連中文都說不好,就有些過不去了。”
“好吧,找我有事?算了,我找你也有事。”許言當面給文靜發了一條信息。
“這幾首歌的版權能買來麽?”
“我看看,嗯,稍微貴一些,不過問題不大,畢竟會長的要求,我都要滿足是麽。”
“沒!你是會長,你是這個公司的靈魂,你說了算。”
聽著文靜的語氣不對,很累的許言立刻服軟。
“昨天晚上很開心?這是徹底放開了?嘖嘖嘖,真的不一樣啊。”
“咳……”許言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覺得……”
“沒關系。”文靜打斷了許言的話語,“我又不是批評您,我只是想說,不管是誰,至少今天看到你,似乎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別不會那麽大了。”
“嗯?”
“眼神又恢復了冷淡的狀態,表情也更自然了,很好啊,還是我最開始認識的許言。”
李文靜轉著筆,“忘說了,昨晚我在清潭洞和敏熙一起去逛街來著。”
“咳咳咳……”
“需要我說的爛俗一點麽,例如什麽’歡迎回來,會長nim’之類的?”
“還是算了,我們最開始也沒那麽……不對,你最開始的時候是挺唬人的。”
“哪有!”文靜哼了一聲,“除了歌曲版權,你還要什麽,對了,你之前不是要雪茄麽?我最近讓朋友幫忙采購了一批……”
“那就留著吧。”
“隨你。”
“剩下的事情我直接找沈正源好了。”
“我們公司的影視資源也夠你折騰的。”
“算了,我還是繼續欠他的人情吧。”
“隨你。”
“我還想在江南買公寓啊。”
“買咯。”文靜看著許言,“一輛瑪莎拉蒂都買了,買公寓其實是基本操作。”
“我認識很多類似的二代們,你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看看他們的操作麽?會長,您的手法過於稚嫩啊。”
文靜一臉操心,“我怕你被人騙了。”
“咳……”雖然沒吃早飯,但是也不至於總是咳嗽。
“沒事,我會谘詢我的朋友的。”
“金俊秀?”
“嗯?”
“您知道那家夥在米國被人騙了多少錢麽?”
“哈?”
說起別人的八卦,許言來了興趣。
“多少多少?”
他自覺地走到了微波爐旁,發現裡面什麽也沒有。
然後看著文靜。
文靜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盒糕點。
然後歎了口氣,無奈的起身。
走到了水吧,給許言衝起了咖啡。
“他啊,那個時候就是很喜歡歐美那邊的明星。”
文靜將咖啡機裡剩下的一點豆子全部倒進垃圾桶。
然後開了一袋新的咖啡豆。
“他四處打聽,認識了一個說是可以給他介紹某個他喜歡的那個女星的騙子。”
“神奇,這也能騙到他?”
文靜用塑料鏟子將咖啡豆填進機器,然後蓋好蓋子。
“只要包裝的到位,每個人其實都很好騙的,尤其是會長您這樣天真的人。”
她按下開關,機器開始自己磨豆。
文靜從杯架上找了到了金屬的濃縮咖啡杯。
然後拿起了手柄。
“他相信了那個人,給了好多次錢,最後,發現被騙了。”
許言:“等會,你這個故事太簡單,一點也不吸引人好麽!”
“我又不是寫書的!”
文靜將剛剛磨好的咖啡粉填進手柄,然後去除浮粉,輕輕敲敲手柄。
用壓粉器壓好。
“所以我為什麽要說的那麽詳細。”
將手柄裝上機器,咖啡機的預熱也準備完畢。
杯子也在下面準備好了。
“你要是想知道,去找個作家給你寫出來吧。”
“好吧。”
許言打算有空問問金俊秀去。
雖然那家夥每次看到都沒什麽好事。
咖啡機轟鳴,15bar的壓力將水濾過咖啡粉。
Twoshot。
算是比較中等的濃度。
將兩份濃縮咖啡倒進準備好的熱水裡。
文靜端著咖啡來到了許言身邊。
“糕點很好吃,咖啡也不錯。”
“吃飯早飯,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看著回到辦公桌繼續批閱文件的李文靜。
許言覺得辦公室內的陽光似乎差了點。
他端著咖啡走到了窗戶旁,將百葉窗的角度調整了一下。
更多的光線透過了縫隙。
將屋子照的更亮一些。
“對了文靜啊!”
“嗯?幹什麽啊!”
文靜顯得有些不耐煩。
許言立刻調低自己的音量,“那個,我就再問一個問題。”
“說。”
“‘天色晚了,煮拉麵吃吧’是什麽意思呢?”
“嗯?!”
李文靜抬起頭。
看著一臉無辜的許言。
“昨晚你吃拉麵了?”
“啊,是啊。”
“和那個姑娘?酒吧認識的?”
“額,算是吧。”
“如果是認真戀愛的人,那就是你答應和她交往了。”
“不過既然是酒吧認識的。”
文靜呵呵一笑。
“那就是想睡你了。”
“……”
怎麽感覺文靜是在瞧不起我呢。
許言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