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xi，有試過這樣和漂亮女生聊天麽?”
　許言思考了一下，他一般都是在酒吧外面聊天，這樣的話確實是第一次。
　“咦！”看著許言點頭，JOY做出了驚訝的表情，“那這樣也是第一次咯，真好啊，許言xi的第一次哎，我們要喝一杯麽。”
　許言覺得她再喝下去又會和那天一樣了。
　看著JOY起身拿起香檳酒瓶。
　她將散碎的發絲撩向耳後，剩下的頭髮用右手撇到一側。
　露出了好看纖細的頸部。
　湊到許言身邊彎下腰來，試圖給許言的杯子裡倒酒。
　“所以呀！許言……”
　“唔嗯。”
　兩個人都在一側的沙發上，JOY整個人的重心或許太過於靠前，拿著酒瓶的她就那樣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和許言撞了個滿懷。
　壓在許言身上的JOY很快的起來了，然後坐在了許言身邊，臉上帶著笑意。
　“看啊，酒一點也沒撒出去呢。”
　JOY說完，便捂著嘴笑了起來。
　“許言xi，我可不是有心要這樣做的，沙發這一側太窄了啊，我還穿著高跟鞋，絆倒了也是應該的哦。”
　“沒事，估計外面有很多人都羨慕我剛才的樣子呢。”
　“咦！會長xi很會說話麽！”
　“其實一直挺會說話的。”
　許言無奈的歎了口氣。
　JOY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許言身邊。
　她的碎花裙並不那麽長，坐在許言身邊的時候，裸露在外的雙腿就那樣自然的靠在一側，很淑女的感覺。
　許言覺得JOY的行為表情與言語之間總有一種微妙的不搭配。
　但是這兩次聊天之後，他反而覺得對方好像就是這樣的。
　“其實啊。”
　JOY總算將手裡的酒瓶從懷裡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我是故意的話，應該會做的更大膽一點吧，畢竟我可是演員啊。”
　許言剛想點頭，然後就感覺淡淡的香風襲來。
　JOY不知怎麽的就從身邊靠了過來，整個人騎在了許言的腿上。
　“會長nim！這個時候用這個稱呼是不是感覺更合適呢。”
　少女騎坐在許言的腿上，頭稍稍低下，然後用額頭靠在了許言的額頭上。
　雙手環繞著許言的脖頸。
　“心動嗎?”
　“那個，時間短還好，時間長了我覺得腿會麻的。”
　“咦，會長nim是喜歡用無關的話語轉移自己注意力的類型啊。”
　JOY散碎的劉海弄得許言臉上有些癢。
　“你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哎?可是我是個直接的人啊，做什麽事情都是這樣很著急很著急的，雖然我覺得要過一個慢悠悠的人生，不能被如今流行的快餐一樣的事物給打擾，但是哦~”
　少女的說話帶著轉音。
　“性格很難改啊。”
　距離很近的對話，許言覺得這瓶香檳的味道一定不錯。
　吐氣如蘭?
　不，是白檸檬和葡萄花蕾的芳香。
　看來飲用後依舊是有著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如果喝起來的話，應該是回味無窮的吧。
　“所以呢?”許言輕輕拍了拍JOY的腿，“好好下來坐一會吧。”
　“哎?現在是Service時間啊。”
　JOY將下頜貼在了許言的肩頭，整個人靠的更近了。
　“會長nim不會動了歪心思吧?”
　少女輕柔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顯得很撩人。
　許言的手默默的撐著沙發。
　少女的手劃過許言的背部，然後抱住了他。
　“那就開始倒數了哦。”
　“3、2、1。”
　JOY慢慢的從沙發上起來，然後又坐回了沙發上。
　“我還以為會長nim是個不一樣的人呢，但是身體反應上沒什麽區別啊。”
　許言有點無奈，“你這個Service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啊。”
　“唔，之前拍的電視劇?”JOY歪著頭靠在沙發上，“好啦，福利時間結束了，我覺得可以好好喝酒聊天了。”
　“要不然欠了會長nim一部電視劇的主角，我會有些害怕吧。”
　“嗯?”少女又想了想，“不是害怕，是會覺得有些麻煩啊。”
　許言看了看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JOY，覺得他似乎沒見過對方不笑的樣子。
　“平時也喜歡笑麽?”
　許言默默的轉移注意力。
　JOY的體重和身材都和志效似的，壓在身上腿很吃力。
　尤其是JOY的身高也接近170cm左右。
　“不喜歡，但是。”
　JOY的話語從一直以來的敬語變成了平語。
　“我笑的好看麽?”
　許言覺得不能說好不好看。
　他總是覺得有些微妙。
　那種在打動人心的微笑與沒打動之間的無法言喻的感覺。
　或許是薛定諤的笑容?
　“會長nim真厲害啊，竟然被你發現了。”
　看著許言的表情，JOY還是淡淡的表情，“有的時候時間長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的是什麽樣的了。”
　“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也不會笑。”
　“但是我需要笑容，所以我學會了它。”
　“現在反而沒辦法讓別人分清自己的表情了。”
　許言只是覺得這話說的，軀體化障礙應該是真的了。
　“最近哪裡不舒服麽?”
　“嗯?許言xi怎麽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JOY坐正了身體，然後顯得有些端莊的感覺。
　雖然紅唇帶著的是性感。
　“難不成剛才的Service讓你動心了?哎，原來會長nim是這麽容易拿下的男人麽?那我要不要再努力一下呢?”
　“不是不是。”許言立刻擺了擺手，雖然今天狀態不錯，但是再放松一點他就只能現在開車逃跑了。
　“我只是……”
　許言思考一下措辭。
　畢竟當著抑鬱症面前談抑鬱他也做過，但那個時候是特殊情況，現在的話。
　“我知道會長nim想說什麽。”
　JOY指了指對面沙發上的手包，“裡面的藥還是很好使的，最近吃了之後睡覺很快的，漸漸也沒有奇怪的感覺了。”
　“這點也謝謝會長nim啊。”
　“咦，這麽說的話，是不是要延長福利時間了呢。”
　許言:“等會，這個也感謝我?”
　“是啊，會長的後勤部把我從舞台結束後的保姆車上抓走啦，領頭的那個大叔很凶哎。”
　“然後帶我去了醫院，填了好多表格，然後領了藥回家。”
　“……”
　許言覺得這或許就是文靜出門的時候沒說完的事情。
　聽著JOY講話，許言覺得漸漸的放松了。
　對方的語氣和發音很讓許言喜歡。
　是那種……
　“但是，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想的更多了。”
　“車子啊，包包啊，每季度都有不同款式的衣服啊，還有哦。”
　“在江南買一棟別墅啊！當然，江東也很好哎！”
　“可是JOY做不到了啊。”
　“但是演員樸秀榮似乎可以。”
　許言懂了為什麽方才有那麽大的SA-BISU了。
　“JOY可以過的很開心，和大家一起在舞台上跳舞，下班一起坐車聊天，想著吃什麽好吃的東西。”
　“姐姐們對人很好，對了，我隻比Yeri大一點哦。”
　“但是用處不大。”
　JOY將酒瓶拿起，然後給許言的杯子倒入了三分之一的酒水。
　自己端起，然後慢慢的喝著。
　台下依舊在唱歌，換成了一首許言沒聽過的抒情歌曲。
　“唔！真好喝啊。”
　JOY聳起了肩，兩隻手稍稍舉起隨著音樂晃動。
　臉上帶著喝了刺激性飲料後的表情。
　那種緊閉著眼睛，嘴角上揚的感覺。
　看似做作，但是許言覺得或許這已經是她的本能了?
　那麽其實就不再是做作的表現，而是她確實在開心著。
　“所以哦，JOY有些做不到了。”
　“樸秀榮有些懶惰啊，她打算走捷徑了。”
　“而捷徑在哪裡呢?”
　JOY的酒杯從許言面前晃過。
　“網絡上那麽多奇怪的話，真是讓人受不了呢，是吧會長nim。”
　“所以還是有償的服務才能更讓人安心，付費的聊天裡，就少了很多讓人心煩的話語。”
　“而我也是啊，如果會長nim總是免費提供那麽好的事情，我也會受不了啊。”
　“對了，許言xi，可以幫我拿來手機麽?”
　許言看了看對面沙發上的手機，然後默默的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JOY。
　JOY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但是整齊並在一起的雙腿並沒有移動的意思。
　許言無奈的蹲了下去。
　然後在桌子底下把對面沙發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咦！會長nim很不守規矩啊！正常來講不應該是從我的腿上跨過去麽！”
　許言把手機遞給對方，然後又坐回了沙發上。
　“哎~還想繼續延長Service時間呢。”
　打開了手機，JOY點開了APP。
　然後遞給了許言。
　“要看看麽?”
　許言看了看手機屏幕內的內容。
　這是留言的那種聊天室。
　裡面讚美和喜愛的話語充斥的滿滿的。
　許言覺得如果Idol們每天都看這些，或許精神狀態都會很好吧。
　在這個國度裡。
　“還有哦。”
　付費的留言板塊，這算是粉絲站了。
　除了對Redvelvet其他人的喜愛，JOY專門給自己看了對她的評價。
　“怕蘇勇！內噶！烏斯名！納度！初哇！”
　JOY劃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打開了一個視頻， 然後裡面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許言瞬間繃不住表情的笑了起來。
　“哈，這是你的男粉絲麽?”
　“秀榮啊！當你！笑的時候！我也！很開心！”
　JOY跟著笑了起來，然後跟著視頻一起說了出來。
　“這是都記住了?”
　“是啊，他好厲害的。每次在拍照的時候後，都會看到這位。”
　“聲音很大，每次喊得都一樣啊。”
　“所以都記下來了，包括姐姐們也記下來了，甚至有的時候聽不到了，還覺得拍照的時候缺了點什麽。”
　JOY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笑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