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了看STAYC幾個孩子的評估報告,沒出道的小朋友們別因為出道前的訓練期壓力過大就好。
然後又看了看如今休假中的Gfriend少女們。
新的一年開始了,許言打算繼續原本運營的計劃,開展去年就已經預定好的在東京舉辦的粉絲見面會。
等這個結束了之後首爾也會開一場見面會用來預熱。
那個時候就可以準備推出下一張迷你專輯了,相關的概念都是原來SourceMusic設計好的,不用可惜了。
畢竟是個世界觀宏達的想法。
至於TWICE的評估……
許言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發現打來電話的是個男人。
“許社長,哦,是許會長了!”
熟悉的帶著腔調的漢語。
“明日是否有空?要不要一起打高爾夫呢?”
有點文縐縐的話語,許言還是希望金俊秀用韓語和他對話比較好。
上流社會,或者自詡上流的人士們,都以打高爾夫為交友的手段和樂趣。
許言一直沒搞懂是為什麽。
好歹金俊秀前幾天還借了自己一輛車,間接幫忙聯系了一批車。
他雖然不會打高爾夫,但是去一趟還是沒問題的。
就當自己還人情了。
“可以,明天麽?”
許言腹誹這家夥從來都是提前一天和自己預約行程。
是明白自己其實每天都不忙麽?
“沒錯,就是明天,當然!今晚有個酒會你要來的話,明早我們可以一起從酒店出發的。”
“大可不必,明天我們再見面吧。”
“好的,明天我會派人去YG接您?”
“直接來新村洞吧。”
“哦,會長大人最近換口味了?”
許言不想說話。
掛斷對方的電話,許言繼續看之前沒結束的評估。
MOMO似乎狀態尚可,主要是評估表並不是最新的。
畢竟爆料這件事是最近幾天,這次的報告是一個長期的評估版本。
翻到下一頁,許言看到了許久沒見到的臉龐。
最下方的結語寫的是已經沒有了抑鬱狀態,甚至所有的回答都顯得本人很積極。
許言將這張報告團成一團,然後扔向了垃圾桶。
沒進……
紙團彈了兩下,滾到了桌子旁。
次日。
早起依舊是晨跑,許言沿著已經很熟悉的漢江步道跑步前進。
隨後找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瓶運動飲料,補充了一點水分和電解質。
開車,上班。
到了SE娛樂地下停車場,不那麽熟悉的商務車。
熟悉的金俊秀。
這位說著去打高爾夫,但是穿著和許言依舊一樣。
還是西裝馬甲襯衫領帶。
價格不菲的定製皮鞋。
“今天車上就你自己?”
許言坐上了對方的車子,一輛奔馳改裝的商務車。
“嗯,畢竟不是我約你,是有人約我,我順便約了你。”
“你這是套娃麽?”
“你說的是俄羅斯的那個?高爾夫球場沒有俄羅斯姑娘的。不過聽說有日本和泰國的。”
許言無奈。
“今天是兩個年齡比我們大的圈子內頂尖藝人的邀請。”金俊秀舒服的靠在座位上,整個人似乎沒睡好。
許言知道他昨天應該是沒少在酒會上玩。
“嗯。”
“那兩個到了我再給你介紹吧,反正你也不認識。總覺得我這個剛剛接觸娛樂圈的人都能認識很多明星,反而你這位圈子裡的人除了那幾個女團的姑娘,就都不認識了?”
“聽你這麽說,是演藝圈的?”
“是的,是的,是兩個’大前輩’啊。哈哈,可是還有影帝呢。”
“忠武路?”
“不是不是,百想藝術,他離忠武路還得熬幾年,如果沒問題的話。”
許言興趣缺缺。
不過天氣這麽冷,打高爾夫也是挺神奇的。
等許言到了球場,就發覺自己還是淺薄了。
室內高爾夫球場,場地面積很大,全部被輕鋼頂棚覆蓋。
地面是種植的特製草坪,和室外高爾夫球場毫無區別。
內部的溫度靠著空調調節,許言甚至脫掉了外套和馬甲。
這是一家會員製的高爾夫俱樂部,不過有金俊秀在,許言也不需要什麽會員卡。
“如果你以後想自己來玩或者帶朋友,直接報自己的名字就好,我已經和球場老板打了招呼,這裡我也是有一些投資的。”
許言點了點頭。
“對了。”看到許言脫下了風衣和內襯的馬甲,隻穿著薄款外套,金俊秀有些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我一直好奇你真的隨身帶著槍?”
許言從肋側的槍套中把格洛克19拿了出來。
這把槍比較小巧,本來就是給特工和保鏢用的。
準確度高,威力尚可。
改裝後的全自動連射模式也威力驚人。
金俊秀接過許言的槍,熟練地打開了保險。
拉動槍栓。
“算了,這裡開槍不太好。哈哈哈,從米國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這些東西了啊,真是讓人懷念。”
隨後推出那發上膛的子彈,將子彈放進了胸前的襯衫口袋裡。
“這個送給我做紀念沒問題吧?”
對方將格洛克19遞還給許言。
許言默默的將槍放好。
“送你了。”他倒是不擔心發生什麽用自己的子彈殺了人之類的事情。
這些子彈都是龍山基地有備案的,一發子彈也做不了什麽大事。
“謝了。”
金俊秀拍了許言的肩膀一下。
“哦,他們來了,就是那兩個家夥了。”
金俊秀稍稍收起了和許言的玩世不恭,換成了另一種狀態。
許言見過他這幅面孔,第一次遇到金俊秀的時候,在飛機上他後來的表情就是這樣。
“金理事,您好!這是我的弟弟,樸鎮泰!”
“嗯, 你好。”
金俊秀點了點頭。
沒有握手的意思。
“我知道的,大影帝啊,對了,許言,他可是出演過你們國家的電視劇呢,你應該認識他吧?聽說他還和你們國家的某個女星有過一段緋聞呢。”
“哦,是麽?”許言在國內也不關注華娛的故事,所以不認識對方也正常。
這兩位看起來年齡都應該在四十多左右,對方年輕的時候正是華國和這邊關系不錯的那個時間裡,所以出演過一些電視劇倒也正常。
“對的對的,我的這位弟弟出演過秋姚老師的《非花非霧》,當時很讓秋老師喜歡的那個靈魂角色就是他扮演的。”
“您好,您就是許會長吧!久聞大名,我是張東健。”
這個名字許言倒是覺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