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很聽話的繞著禮志轉圈,不過屋子內沒有什麽狗狗能吃的東西,幾個少女也就聚在一起逗弄起了小狗。
“起伏,哪裡去了!起伏!”
許言看著一個人從休息室打開的門外走了進來。
“起伏!”
似乎在叫那隻小狗,不過小狗正樂不思蜀的和少女們玩鬧,lia還開心的把它抱了起來。
“內,不好意思打擾了!或許,我們的小伏在這裡麽?”
小狗狗從lia的懷裡跳了下去,然後躲到了更遠的位置。
“啊!您好!”少女們同時站了起來,然後一同和進門的人互相打招呼。
“起伏啊,過來吧,過來吧,跳一個看看!”
許言剛剛拿出手機打算問一下stayc的孩子們去了哪裡,聽到聲音後抬頭一看,看到了一頭金發的某個男人。
對方拍了拍手,那隻小狗立刻從角落裡鑽了出來,隨後跑著跳進了他的懷裡。
“哇!”
彩領驚訝的捂住了嘴,覺得這隻小狗訓練的真好。
她們家的狗狗就不會這個技能。
“哈哈,可愛吧,這是我的起伏。”
金希澈對著大家不好意思的鞠躬,然後抱著狗打算離開。
轉身的一瞬間,看到了某個盯著他的視線。
“啊!會長ni也在這裡!”
手上的小狗從金希澈的懷裡跳了下來,然後又跑回到了站在一旁的lia腳下。
“哈哈,我家的狗狗比較喜歡漂亮的姐姐們,好啦起伏,我們回去……”
金希澈走進了休息室,打算把這隻小狗抱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
路過了許言身邊的時候,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許言從肋下的槍袋裡掏出了那把很久沒出場的格洛克19,上膛一發子彈之後,將彈夾退了出來。
隨後舉起手槍對準了路過的男人。
“……”金希澈後退一步舉起了雙手。
“會長ni,您這是?”
“話說,”許言上下打量著金希澈,“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著你,讓我先熟悉一下。”
許言將彈夾放在化妝台的台面上,稍稍用力的扣下了扳機前方的保險。
格洛克的好處就是沒有普通手槍後置的擊錘,而是特殊的“striker”構造。
簡單來講,不是單動也不是雙動,拉開套筒就是半待機狀態,保險的位置就在扳機上,如果用力就可以一步到位直接激發。
沒有別的槍械那種還需要先開保險的麻煩。
“我……”金希澈倒是沒那麽慌張,畢竟和許言無冤無仇。
但是真槍那種威懾力,感受起來和電視劇裡的道具完全不同。
桌面上放著的彈夾,最上面一顆子彈的金屬質地都讓人感覺後脊發涼。
“對了,新歌怎麽唱來著?”許言看了一眼都愣住了的經紀人和化妝師們,隨後掃了一眼身邊的少女們。
禮志有些驚訝的表情,隨後直接走到了許言的身邊,然後用手遮住了槍口。
“大叔,不要用假的……”
許言晃開了黃禮志的手,左手一把將少女拉進了懷裡。
“嗚啊!”
毫無反應的被許言帶進了懷中,禮志的頭貼在了許言的身前,一側的耳朵被身體擋住,另一側被許言的手覆蓋。
姿勢有些不太舒服。
“捂好耳朵了。”
“呯!”
淡淡的硝煙隨著激發而出的子彈環形擴散開,這一槍貼著金希澈的身側過去,擊穿了天花板,隨後不知道去了何處。
化妝師將尖叫聲留下一半卡在了喉嚨裡,原因是許言瞟了她一眼。
場面有些混亂,面對著許言的方向看過去,他就是對著金希澈開了一槍。
而一下坐在了中間的長桌上的金希澈,讓人們以為他中槍了。
申留真默默的走到了門口,隨後看了看外面,似乎音響和其他的聲音很大很雜亂,但是也有注意到這邊的槍聲和中斷的尖叫的,她將門關好,然後堵在了門口。
讓本來跟著跑到了她身後的攝影與妝造都愣在了那裡。
“哈哈,發令槍,發令槍啊,你們看!不是沒有慘叫和出血麽,這只是afia遊戲啊,今天的afia是許會長,所以會長才表演的這麽真實的。”
留真一臉笑意,然後毫不在意的走到了許言身邊,先是拉起了在許言懷裡發懵的黃禮志,然後將左手握在了格洛克的套筒上。
“你看!”許言沒有用力,少女順著手就將手槍拿到了自己手裡,隨後拉動了套筒,對著天花板扣下了扳機。
沒有槍聲,只有哢噠一聲的響聲。
畢竟彈夾還在桌子上。
“看吧,所以是道具槍,哈哈哈,誰會把真槍帶在身上,然後拿出來啊,是吧!”
轉過身來的申留真,苦著臉看著許言,然後把手裡的手槍放回了許言的手中。
“不過這東西還真輕啊!”申留真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哈哈哈,是的,就是afia遊戲麽!看, 隱藏攝像機把大家的表情都記錄下來了。”
李在恩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也不知道自家社長突然發什麽瘋,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台沒開機的小dv,然後默默的開機,開始錄製。
雖然現實大家似乎都清楚,並且現場的掩飾千瘡百孔。
看來大家都是聰明人。
“哈哈,我都被嚇到了。”
“是啊是啊,原來是為了幕後綜藝的錄製啊,畢竟是afia the 麽,請會長ni來扮演afia真是個不錯的決定啊。”
屋內的工作人員都笑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緩解了一些。
躺在桌子上的金希澈從上面起來,然後帶起了一絲微笑。
“哈哈,是假的啊,對啊,我也是知道劇情的。”
他從桌子上下來,然後直接走向了門口。
原本躲在角落的小狗此時不知道去了哪裡。
“嘭!”門被打開之後,又用力地關上。
“呵。”
許言把彈夾重新放了回去,然後將格洛克19收起來。
他沒什麽粉絲濾鏡,也沒看過對方的物料。
簡單來講,就是不熟。
並且,你李秀滿寵著的人,嘴上說著“只要對方不犯罪,他想做的事情就讓他去做吧。”和我許言有什麽關系。
許言握著槍托的手狠狠的用力,然後被一雙溫柔的手抓住了手腕。
“幹什麽把我放在懷裡啊,我也是很勇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