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越想越氣。
其實並沒有。
許言走過拐角,打算去找後勤部的人要點糖塊。
然後余光發現那兩個人似乎還沒走到走廊盡頭。
他頓了一下腳步看了看,發覺一個人擋在另一個人身後。
其中一個人拿起了手機,連接上設備,然後推開了化妝室的門。
門被推開了縫隙,對方除了手機還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型攝像頭。
“這是什麽情況?”
許言覺得還是有問題。
而且那間化妝室,nancy剛進去不久。
對方說是要換衣服。
而這兩個人是跟著nancy來的?
許言直接轉身,然後快走兩步過去。
“嘿!你們在幹什麽?”
他用的英語。
畢竟和本地人說韓語不現實,說中文更是沒法溝通。
那就只剩下英語,對方應該能聽懂。
那個擋在偷拍的人身後的男子聽到了許言的聲音,直接從腰間拿下了塑膠警棍,對著許言揮了一下。
“嘖,有趣啊。”
在h國還沒人這麽乾,許言也沒體會到過這種待遇。
“果然一般破事都發生在國外呢!”
“嘿!你們兩個,給我把東西收起來,和我去那邊聊一聊吧!”
偷拍的人有些生氣,轉身和另一個人說了什麽。
不過許言聽不懂,似乎是本地的語言。
但是這麽大的聲音,化妝間內部應該聽到了。
許言聽到了少女低聲的叫喊,然後裡面有些忙碌的樣子。
許言上前兩步,躲過了對方的警棍,然後試圖搶走另一個人的手機。
一對二雖然有些難度,但是問題。
“啪。”
硬挨了一棍,許言一手刀打在了對方右肋間。
這家夥看來沒練過,而許言剛好和自己大學時期的老師學過那麽一招半式的空手道。
當然,也就是普通的一招半式。
用處不如拳擊大,但是練熟了也很好用。
例如上次清潭洞的時候,他用了劍道的步伐和小太刀的打法,這次身上沒帶東西,就只能用拳頭了。
右手的swatch如果用了的話,旼炡會殺了他吧。
許言放倒一個人後,還有閑心思考這些問題。
另一個偷拍的家夥除了安保製服看起來比較唬人以外,身手還不如第一個人。
許言都不用什麽技巧,只是簡單地一拳就輕松的放倒了這個人。
然後搶到了手機。
化妝室的門也同時打開。
有些驚慌的nancy和她的經紀人看了看門口的情況。
“啊,前輩ni,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兩個偷拍的家夥,已經被我……”
許言說著話語,然後拿起了手機劃了一下。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沒有設置鎖屏密碼。
圖庫直接就顯示在屏幕上。
許言看到了混血少女剛才清晰又……
赤裸一些的照片。
“抱歉!這個你拿好,放心,看看有沒有遺漏的部分就直接刪除吧,這兩個家夥應該還沒有備份的機會,我會讓後勤部問問這群人是幹什麽的。”
“好,好的……”少女臉頰發燙。
也知道這位前輩只是無心之失。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手機裡到底拍到了什麽。
少女拿著手機,
許言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然後給後勤部這次跟自己出來的負責人打了電話。
這次和自己出來的後勤部人員數量不少,不過今晚不需要那麽多安保的後勤人員,跟著來的都是金院長那樣的人。
負責照顧台上的藝人,防止他們受傷。
而負責人聽說是h國某個部隊退役下來的教官。
雖然許言對於這個國家的部隊戰鬥力表示懷疑,但終歸也是軍人,是比普通人有本事的。
“社長ni。”
“薑隊長,麻煩你有空來我這裡一趟,我這邊是……”
許言看了看牆上的分區標識,然後將位置告訴了對方。
就聽到了不遠處的腳步聲。
來的是會場的安保人員。
許言松了一口氣,覺得這兩個家夥先送到安保的手裡也可以。
畢竟控制兩個人還是有些費力的。
然後他就聽見原本躺在地上的那個瘦弱一些的男人嘴裡說了一長串聽不懂的話語。
跑過來的安保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奔著許言的方向過來了。
“what?”
“你們等一下,這兩個家夥打算偷拍,所以被我製服了。”
許言用英語強調。
“抱歉,我們聽不懂你說什麽!”
領頭的混血壯漢用流利的英語回答了許言的話語。
“d,這家夥故意的太明顯了吧!”
安保圍住了自己和身後的nancy與經紀人。
“放下手裡的東西,全部東西。”
對方說的還是英語。
nancy覺得或許是他們沒聽清許言的話,少女用流利且標準的發音對著安保敘述了情況。
“我們是受害者,還是參加這次晚會的藝人,這兩個是壞人,他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對不起,你們說的我聽不懂。”
“請放下手裡的東西。”
安保一臉戲謔,身後的一個人甚至舉起了手裡的電擊槍。
其他的人也拿起了掛在身側的塑膠警棍。
許言覺得事情有些難搞。
他的格洛克19沒帶到越南來。
本來因為包機,帶一把槍問題不大。
畢竟h國海關和安檢那邊都是能輕易解決的。
但是為了不給團隊和越南海關增加麻煩,他這次出遠門還是選擇把槍交給了李在恩。
而李在恩沒跟著來啊。
慢慢的放下自己手裡的塑膠警棍,許言覺得畢竟還是會場的安保,對方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而且和平慣了的他,雖然也在h國幹了幾次大事,但除了被人放倒一次的悲慘經歷,他本身其實沒那麽暴躁。
只要不戳中某些點就好。
“ok,那個手機拿過來。”
“what?”
對方看自己放下了警棍,隨後指著少女手裡的手機。
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爬起來,其中一個還被兩個安保扶了起來。
許言覺得氛圍不對,這幾個家夥似乎不打算好好解決問題。
“我說,這個可不能……我c!”
許言還打算用英語解釋一邊。
河內還不是韓國,他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而拖延一會,後勤部的人來了就好解決問題了。
但是這群家夥似乎也很趕時間。
領頭的人冷不丁的給許言小腿迎面一腳,踢得許言說了句國罵。
然後一把拉過了少女,從對方手裡搶走了手機。
“好了,我們現在去那邊談一談。”
這家夥依舊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許言,打開了手裡的手機,然後嘴裡吹上了口哨。
“那個是……”
少女看著手機被拿走,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搶回來。
畢竟裡面都是她的照片。
然後許言剛剛從地上起來,還沒來得及拉住少女。
nancy就被對方打了一巴掌,然後推倒在一邊。
“那個,你們知道麽?”
“她是這場晚會的主持人啊。”
“她一會還要上台表演的啊!”
許言覺得自己有些不太理智了。
“抱歉,你說的是韓語麽?我完全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