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答呢?”
“娜璉。”
“嗯?”
少女的臉頰和自己貼的很近。
“這樣的話,以後回想起來心會更痛的。”
“我知道啊。”
“身體也會更冷的,比今天的寒風還要冷。”
“是麽。”
“整個人會悶悶不樂,甚至網絡上也沒有祝福,只有不好的話語。”
“那又怎麽樣啊。”
“要是連ice也沒辦法繼續了呢?”
少女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後又變的堅定。
“我還會帶領好ice的。”
“她們也會支持我的。”
“所以啊……”
娜璉這次學會了新的方法。
那就是趁著說話的時候,突然偷襲。
一點也不講武德。
不過許言早就覺得少女眼神變得靈動了一些,手上的酒杯準備的很及時。
娜璉親在了冰涼的酒杯上。
“oya!什麽啊!”
“許言xi只會說些讓人聽不懂的道理,根本就是個膽小鬼啊!”
“膽小鬼?”
“對啊,永遠不那麽直率,其實怕受傷的人是你吧,即便娜璉那麽那麽勇敢了,原來逃跑的人是你啊!”
娜璉似乎找到了理由,努力的嘟著嘴巴,然後氣鼓鼓的說話。
“許言xi連不需要負責的事情都不敢接受,就那樣跑啊跑,你打算跑到什麽時候呢!”
“娜璉雖然累了。”
“但是你也沒有跑的地方了!”
“唔!”
“撲通……”
“額,你先下來?”
原本打算用杯子阻擋的計劃失敗了。
少女整個人都撲在了許言身上。
燒酒撒在了兩人之間。
那股燒酒特有的甜膩味道充斥在鼻腔。
睡衣雖然是小號的,但是對於娜璉來講,還是有些寬大。
娜璉很輕柔的。
原本撐著的手臂也放下了。
就那樣壓在了許言身上。
李在恩:“社長ni,然後就是第二天從您家離開?”
許言:“她喝多了,你看,先是凍了很久是吧。”
“嗯哼。”李在恩摘下墨鏡,饒有趣味的看著許言。
“然後又哭了半天。”
許言指了指自己。
“隨後回家,我單純的準備了燒酒。”
“不如燒啤醉的快啊。”李在恩不解。
“但是我給她的那杯裡面,摻了白酒。”
“白酒?”
“嗯,我也是突然發現,應該是後勤部的人不清楚白酒不需要放冰箱,我在冰箱裡也看到了華國的白酒。”
“哈哈哈。”李在恩笑了起來。
“然後,這幾樣事情加在一起,我預計她也就是兩杯倒的酒量了。”
許言對娜璉的酒量很有估計。
加上對方狀態不好,連多余的準備都不需要。
“然後呢?”
“然後啊。”
許言抱著林娜璉,把對方放在床上。
蓋好被子,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索性少女沒有發燒,這點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自己一個人用咖啡機接了咖啡,將剩下的燒酒和咖啡混合在杯子裡。
自己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流淌的漢江而已。
“所以社長你就把林娜璉一個人留在江南的公寓了?”
身後傳來了文靜的聲音。
許言明白方才李在恩那奇怪的表情和笑容是怎麽回事了。
“是啊。”他也沒回頭,喝了一口美式加淡奶,“我早上叫了明姬,小姑娘反正也沒事,就讓她去照顧娜璉去了。”
“現在應該也快來了吧?”
雖然體調不良,但是終究還是要去走紅毯參加頒獎的,這趟活動缺席的話,問題就更大了。
許言打算讓明姬向文靜請個假,照顧娜璉。
不過想了想ice那麽多人,都是會照顧人的,身為偽忙內的娜璉應該不用太擔心就是了。
“行吧,社長的解釋我是聽到了,但是您一會兒或許還需要解釋一遍吧?”
“嗯?和誰啊。”
許言突然想起新聞遍地。
而似乎……
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會玩手機,也很會上網的。
“嘖,早知道不讓繪裡和旼炡她們一起出去玩了。”
昨夜。
江南的公寓內。
許言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娜璉,先是摸了摸對方的頭。
發現沒被自己打出一個大包。
“我下手還是挺輕的,應該問題不大。”
然後自己慢慢的挪動身體,盡量不讓少女摔在地上。
緩緩的用左手和右手配合,把林娜璉放在地板上平躺。
“呼……總算熬到了。”
他說了那麽多廢話,還不是為了等到這個時候。
喝了加倍酒精濃度的燒酒,身心疲憊。
輕輕一推就睡著了真是方便。
許言沒辦法的將手穿過少女的後頸和腿彎,把軟踏踏的娜璉抱起。
然後將對方放在自己都沒睡過幾次的大床上。
“洗澡什麽的明天再說吧,希望她明天不會太頭痛。”
雖然好的白酒不會頭痛,但是燒酒喝多了第二天是必然會痛的。
許言翻了翻抽屜,發現並沒有什麽止痛片之類的藥物。
然後手腕被一隻微熱的手掌抓住了。
“哼。”
對方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後又甩開了自己的手。
最後還是抓了過去。
也不知道林娜璉哪裡來的那麽大的力氣。
許言就那麽摔倒了。
fallgdown。
仁川機場。
單獨的貴賓室附近。
ice的少女們被記者和少量粉絲,以及不少不知是不是黑粉的人圍住了。
許言帶上了墨鏡,和李在恩走了過去。
“避讓!避讓!都給我退下!一邊去!”
許言可不管這群無冕之王還是個人媒體,他嘴裡喊著古韓語,將這群人直接了當的推開。
李在恩稍稍擼起了袖子,然後跟在後面。
“在恩啊,看了那麽多古裝劇,我早就想這麽試試了。”
想起沈正源拍的《王國》裡,世子邸下的護衛武英就是嘴裡喊著“退避”這樣的詞匯,將阻擋身前的人群推開。
許言早就想這麽試試了。
分開了道路,跟在後面的後勤部員工圍了上來。
從人數上來講,對方根本不佔優勢,後勤部甚至能做到二對一甚至更多。
直接將所有記者和其他人堵在了外面。
“所以我就不理解機場為什麽保安就那麽少。”
“社長ni,是因為機場不負責藝人的安保啊。”
“公司的保安呢?”
“公司哪裡有錢請那麽多保安啊。”
這句話是跟過來的文靜說的。
“所以不花錢保護好自家的藝人,還當什麽社長呢?”
“您就是這麽保護的麽。”
“額……”
被文靜懟了。
許言把剩下的氣發在媒體身上,動作比之前還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