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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以前玩過秘密潛入的電腦遊戲。
扮演一名特工,通過走位和躲藏,達成相應的秘密任務。
可惜這個教會內部的防守不是那麽嚴密。
畢竟這是H國,也不是什麽戰區。
熱武器估計很多人都沒有見過的。
巡邏的保安懶懶散散,數量也不多。
所以毫無抵抗的就被佔領了監控室。
許言和一個不認識的大個子士兵一起待在這裡。
腰上的刀傷還是有些痛的,許某人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當然,一會還是要報仇的。
“獵鷹,你當我沒看監控麽!你們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
屏幕內,有一個小隊似乎無所事事,然後被發現了。
“太菜了,都不如軍事訓練有趣,如果有一把AK出現在我的對面……”
“呯呯呯……”
夜晚,槍口的火光還是比較明顯的。
不過是在教堂那邊。
“Clear。”
無線電內傳來的聲音。
看來他們還是有些反抗的。
“CEO,CEO呢?”
“怎麽了?”
“讓我們的CEO來吧,教堂這邊清理乾淨了。”
“喲,xu,該你上場了。”
許言在這次行動裡也有了自己的代號。
大個士兵拍了拍一身西服,外面套了薄薄一層特種防彈背心的許言。
“你這真有種詹姆士·邦德的感覺哦,喲,這是Burberry吧,你也是007粉絲?”
許言覺得喜歡丹尼爾·克雷格的人應該是李文靜。
他想了想,還是把格洛克戴在了身上。
得到了大個子士兵的大拇指。
“酷!邦德!”
你不是美國人麽!為什麽這麽熟悉英國特工!
教堂。
許言看著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
地面上看起來沒什麽鮮血。
視頻裡的男主角,那位’聖父’此時正坐在他的寶座之上。
手腳和寶座被捆綁在一起,看來是無法離開這個寶座了。
不過就是衣衫有些不整,除了內衣沒有別的衣服。
許言對沒肌肉的男性**興趣不是很大。
李在恩跟了上來,這位似乎想重新體驗一次當年入伍時候的感受。
現在看來體驗卡結束了。
“社長nim,這位就是……”
“行了,就他一個人,管他是誰呢?”
許言走到對方面前,從上俯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嘶。”
封住嘴巴的膠帶被撕下。
“哦,這種情況我是沒有預料到的。”
男人的語氣很平靜。
許言:“然後?”
“哪裡有什麽然後,我只是沒想到您命還是很大的,本來打算……”
“呯。”
這麽近的距離,格洛克的精準度簡直嚇人。
至少許言覺得打的位置應該問題不大。
腹部麽。
“咳。”
男人的臉上一樣浮現了痛苦。
“我還以為你上天了呢,原來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不,有區別的。”
男人莫名的看著許言,目光似乎透過了他的身體,透過了教堂,看向了一片漆黑的天空。
“我被軀體束縛的靈魂得到了一定的解脫,你看,打斷我的手,我手上的靈就被釋放了,打斷我的腿,我腿上的靈也自由了,你如果可以……”
“呯!”
“找個能說人話的來吧。”
許言搖了搖頭,果然,和不正常的家夥沒辦法好好溝通。
艾文說的對,
也就子彈能解決這種問題。教首倒是很虔誠。
牧師並不。
這位被押過來的牧師努力的舉著手機,表示裡面有各種罪證。
“而且米國人不打米國人啊,我也是米國人!我們教首和你們總統都有聯系的,我們也得到了軍方的扶持啊!我們是自己人啊!”
艾文給了這家夥一槍托。
“你要是有能讓軍事法庭聽到的本事,那就使出來吧,每天死在本土的米國人也夠多了,這裡不差你一個的。”
許言這時候想的卻是我曾經和元首談笑風生之類的話題。
“有些無趣了。”
混亂的陰謀不外乎利益,剝去宗教的外衣,這群人還不是小醜一樣?
許言覺得有些失望。
他有些想小貓了。
想那個夜晚,想每一次在街道,江畔,大橋上兩個人手拉手的徒步。
他甚至覺得旼炡亂入了進來,少女在初雪降臨的那天,好像做了什麽,又沒做什麽。
想起了娜璉對自己撒嬌的樣子,想起了收到禮物的自家藝人,也想起了漢城如今又很多他牽掛的東西。
“在恩啊,為什麽夜晚這麽長呢?”
“社長nim,或許是為了更好的期待明天的陽光?”
“嗯?”許言詫異的回頭,“怎麽突然這麽有哲理!”
“社長nim。”李在恩搖了搖頭,“在稍稍以前的時候,H國這裡不是誰都可以紋身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紋半身紋身的。”
許言大概懂了。
反正這次清掃了雜草,之後或許應該大概可以?
清淨一段時間了……
吧?
清理了教堂,愛好放火的艾文似乎打算玩爆破。
“我覺得這是危樓,您覺得呢。”
許言想了想,自己不太想配合這家夥。
看著對方按下了按鈕,C4的威力還是挺強的。
這片不知從教徒身上騙了多少錢才修好的建築們,一秒都用不上,就只剩下瓦礫了。
“那些保安呢?”
“扔到外面,明早自己醒了就好了。”
“也是,讓他們睡一會吧。”
許言只能做到這裡。
他開始的時候還思考了教徒們的事情,後來發覺那是徒勞。
就像文靜告訴自己的一樣,他可以將制度視作無物,做一個財閥之上的存在,但是這片不大的土地裡,盤根錯節的東西已經無法拆分出來了。除非讓北面或者其他什麽的給這片原野點燃。
將雜草都燒的一乾二淨,春天的時候再燒一次。
或許能有新生的嫩芽吧?
因為行動過快。
太陽都沒來得及升起。
許言坐著,李在恩開車。
李在恩將作戰服還了回去,體驗了一次米**事演習的快樂。
看起來這家夥心情不錯。
“姨母換了個醫院?”
“沒錯,社長nim,借著醫療機構福利產業院的名義,那位姨母已經住進了三星首爾醫院, 會有專門的腫瘤科專家給她治療的,姨母的身體條件其實不錯,腫瘤位置也很好,只需要做了消融手術加上後續的治療就可以康復了。”
許言覺得這是今天聽到的,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社長nim,便民食堂也從銀行的抵押中取出來了,您打算?”
“出來以後還給阿姨吧,就說是他的兒子改過自新了。”
雖然許言也不知道對方的兒子最後去了哪裡。
或許和先前那一批人一同離開了吧?和他那個教徒女友。
至於未來的事情,那就和許言無關了。
他只是把樹苗修直,未來還會彎曲的話,那是未來的事情了。
“在恩啊。”
“嗯?社長nim。”
“文靜曰:往事不可追,所以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社長nim,文靜說的對。”
“哎,你說李文靜睡覺了麽。”
“文靜努那的話,或許沒睡?”
“李文靜才多大你就叫她努那!”
“額,總覺得文靜的氣勢和我姐姐差不多。”
“你姐姐?”
“嗯,我還有個姐姐,結婚後在釜山生活。”
許言好奇的看了看李在恩。
他還帶著墨鏡。
許言想象不出李在恩姐姐的樣子。
“算了,一會到了漢城叫我,我給李文靜打電話。”
許言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
“社長nim,到了。”
“嗯?”
“我們也沒出漢城啊,這是江北區。”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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