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個人約了去迪士尼散心,明天白天有sound off的直播需要做,後天晚上有ic 的直播演出,現在,oo不知道人跑到哪裡去了。”
樸志效攤了攤手,“事情就是這樣,後勤部這次出國的人因為政策原因被限制了,只有兩名日籍員工跟著去了東京,現在電話也打不通,jype日本分部的人著急也沒什麽用。”
“所以?”許言覺得對於林娜璉和志效隊長的身份,她應該著急的趕過去了不是麽?
“所以,沒有合適的飛機,現在是這個問題,所以我來找你了,會長ni。”樸志效指了指不知道什麽方向。
反正在休息室內,許言也分不清東南西北的。
“我現在就想去東京,而不是等著和剩下的隊友們晚上的時候才出發,可以麽?”
許言點了點頭,雖然他的私人飛機到現在也沒看到影子,但是包一架飛機,對現在的他來講其實挺簡單的,甚至不需要麻煩李文靜了。
“喂,我想要一架最快的,能在我到了機場之後就飛往東京的航班。”
“讓我看看協調一下。”電話那邊,金俊秀似乎和什麽人說了一句話,“可以,我直接給你佔了一條航線,去吧,到了會有人接你直接走特殊通道的。”
至於金俊秀怎麽解決的,許言倒也不需要知道了。
他回頭看了看崔俞娜,少女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低頭看著手。
“你不是說一起吃早飯麽?除了你還有什麽啊?”
“啊?”崔俞娜有些慌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將一個粉色金屬的飯盒從保溫袋內拿出來,放在了化妝鏡前。
許言打開了盒子,接過了少女遞來的金屬杓子。
“隻,只是泡菜炒飯,我早上來之前做的。”
“你吃飯了麽?”許言問崔俞娜。
“我吃過了,其實會長ni不如帶著去機場吧。”
她覺得自己像是小醜一樣,雖然許言能這樣安慰她她已經很開心了。
“吃完再去吧,我還沒吃飯呢。”許言吃了口炒飯,不涼,但是也沒有熱的時候的味道好了。
似乎察覺了什麽,崔俞娜將手擋在了飯盒上,“那邊有加熱的微波爐,我把它熱一下吧。”
金屬是不能放進微波爐的。
許言抓著她的手,然後看著崔俞娜身形下滑,慢慢的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一旁的樸志效只是發著呆,什麽也沒做。
“娜璉暫時沒有消息?”
“嗯,娜璉昨天就陪oo一起去了東京,本來睡在一個酒店來著,但是今早起來就找不到oo了。”
許言繼續用杓子舀著炒飯,炒飯裡面還細心的加了一點五花肉肉丁。
以及一個半熟的煎蛋放在最上面。
“你現在去了會發生什麽變化麽?”
“需要你去了我才能知道啊,我只能看到你參與之後發生的改變,又不是塔羅牌算命裡那種,拿著水晶球就能看到未來的人。”樸志效看了一眼偷看自己的崔俞娜,“雖然道歉的場合和時間都似乎不太對。”
她站起來對著崔俞娜低頭鞠躬,“是我考慮不周,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傷害到你的。”然後志效看著許言的身影。
情緒起伏,或許沒人每一天都是那麽平靜的。
許言安心的吃完了飯,崔俞娜的表情有些微妙,愧疚雜夾著不知所措。
隨後看著和樸志效離開的許言,
她默默的將飯盒收拾好,然後又把休息室內的東西整理起來。 坐在化妝台前,借著不那麽明亮的光,一個人盯著鏡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仁川機場。
“金希澈什麽情況?”
“我看起來和他很熟麽?”樸志效帶著墨鏡,手裡拎著一款羊皮質地的longchap大號旅行包。
至於許言,除了手機什麽也沒帶。
“也是,但是具體的情況能和我說一下麽,我總覺得是被你突然拽出來的。”
門口的安保看到了許言,立刻走了過來低聲問了一句。
許言總覺得仁川機場的安保似乎都認識自己了,或許已經上了不受歡迎者的名單吧。
對方帶著兩個人走了專門的通道來到了機場內部,之後一輛小的擺渡車將兩個人送到了對應的飛機下。
這是一架中型客機,空客321neo,沒什麽頭等艙,最前方就是一排四人單獨的公務艙。
不過能這麽快調來一架飛機,許言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但是金俊秀發來了道歉的kakaotalk,表示他家的私人飛機今天剛好不在漢城,只能臨時取消了一班航線,用一架中型客機來送許言了。
整架飛機的乘務組早就待命完畢,看著許言上了飛機,立刻等階梯離開,就要關閉艙門了。
坐在公務艙的位置,許言坐在了外側,樸志效坐在內側看著窗外。
“感情這種事情,沒辦法說的清楚,就像我對你一樣,我總覺得我是外來者,所以也就不在乎你和別人的感情。”
然後她將窗戶的遮光簾放下,“但是那種奇怪的,像是做夢一樣的預知夢讓我根本沒辦法放平心態好麽!”
“許言!”
“要不你再死一次吧!我不想時不時的就看到你和別的女人的故事了!”
她這是打算炸飛機麽?
許言調整了一下座椅,隨後舒服的靠著後方。
空乘人員一點意見沒有,只是默默地遞過了充氣頸枕和薄毯子。
雖然常規來講,遮光板和座位都是要平穩飛行的時候才能這樣調整的。
但是人還是要拿工資的麽。
“那麽你挑一天喜歡日子吧。”許言不知道自己再來一次是否會讓樸志效這樣別無選擇。
他看了看飛機的頂部,視線內,一行文字慢慢顯現。
【要不,你就隨她的意思死一次試試?】
有這麽不靠譜的系統麽!
許言有點無奈,但是他又沒有辦法體會樸志效的感受。
並且她也沒有說清楚過,現在的樸志效到底怎麽樣了。
“好啊,那麽就今晚吧!”
樸志效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內心是否平靜,許言一點也不知道。
他只能攬過志效的身體,對方也沒有反抗的靠在自己的懷裡。
時間很快,2個小時以後就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