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許多剛剛喝美酒的人,酒一入口,不少人都是直接噴了出來,臉色都是難看的不行,一幅吃了翔的表情。
“怎麽回事?這酒!”
“這什麽味道?”
“如此難喝!”
“玩我們不成!”
…………
憤怒!錯愕!
的聲音不絕於耳,驚得一群舞女紛紛停止了舞動,一時之間酒會場上紛亂吵雜起來……
眾多人都是上前對著鄭掌櫃,指責道:“劉掌櫃,你這酒,什麽破味道,難喝的很!”
“可惡,這就是你所說的佳釀?”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
此時的劉大掌櫃,面對眾人的指責與憤怒,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腦袋嗡嗡作響,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事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全沒有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劉掌櫃很快就警醒了過來,連忙站了起來抬手告罪道。
“諸位,還請稍安勿躁!”
“這絕對不是劉某的本意!”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絕對不是各位想的那樣!”
劉掌櫃一臉的陪笑,拳頭卻是在袖中緊握,當下也只能先告罪一番,穩定眾人的情緒,然後再查清此事……
眾人雖然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不一會便是冷靜下來,用豬腦袋想都知道,這不可能是劉掌櫃故意為之,沒有人會傻到這個程度,其中必定有意想不到的隱情……
“告辭!”
“告辭!”
當下眾人,只能無奈的一一離去。
很快眾人散場離去,只剩下劉掌櫃一人站在首座上,此時的劉掌櫃原本的一副笑臉,已經變得陰沉的可怕,仿佛要滴出水來。
劈裡啪啦……
劉掌櫃把身前的東西砸翻在地,怒吼道:“來人,給我查,等等……”
話音未落,劉掌櫃忽然想到了什麽,面色陡然巨變:“快,快去酒庫看……”
…………
與此同時。
《錦繡閣》這邊卻是一幅,熱鬧非凡,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樣子,人人都是面帶笑意,品嘗著美酒佳肴,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這錦繡閣的佳釀,果然名不虛傳……
夜幕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裡的絨幕,慢慢落了下來,點點的繁星好似顆顆明珠,鑲嵌在天幕下,閃閃地發著光……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花雨酒樓”今日所發生的事,忽然之間傳遍了全城,引得全城為之嘩然,議論紛紛,已然成為了全城的一大笑柄,成為百姓茶余飯後的談資。
誰能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的出人意料,本以為會是兩家會爭奇鬥豔,沒想到卻是這樣收場,想必花雨酒樓的老板,已經氣得吐血三升……
…………
夜色如墨……
青城,黃府。
大堂內。
黃文柱一身灰衣錦服,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身體一動不動。
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老管家正快步走來,黃文柱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問道:“可查出了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老爺,據可靠消息,花雨酒樓的事確實千真萬確,沒有半分虛假!”老管家一臉唏噓的說道:“真不知道,這《錦繡閣》是如何做到的,據報,不只是花雨樓酒會上的酒,之前他們花大價錢所有釀造的酒,
似乎一夜之間,都是變了味!” 畢竟,要對酒會上的酒使之變味,下點藥多多少少還是能辦到的,但是要讓藏在地窖中,所有的酒都是如此,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黃文柱對此微微頷首:“確實,想要辦到這一點,何其的艱難,即便其中有內應也無法辦到這一點?怪不得之前酒會上“錦繡閣”的人沒有一點緊張之色,只是與在座的各位把酒言歡,看來他們是早就穩坐釣魚台了!”
黃文柱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慶幸,猜測道:“看來,這一切早就在他們的計劃之中,想必從一開始“錦繡閣”釀酒秘方的泄露,就是一個局,不過我們還得感謝劉大掌櫃,感謝他的身先士卒,要不然中計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他們刻意的把秘方所藏之地,故意泄露出去,引得花雨樓的人前去偷盜,為了更逼真一些,還刻意讓錦衣衛發現,引出一場爭鬥,使之看上去更加合理……”
黃文柱站起身來,望向黑黑的天空沉聲道:“最妙的一點就在於,剛剛釀造出來的酒,之前還是好好的,而後卻是變了味道,這也是老夫會疑惑的一點,他們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只能猜測:“難道是,米糧的問題?”
問題會現出在這裡嗎?
黃文柱來回踱步道:“難道,錦繡閣從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或許那些賣米糧的人,都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一切的一切,都在等著“花雨樓”入局!”
“而且,從一開始“錦繡閣”先是,放出釀酒秘方被“花雨酒樓”盜竊了的消息,而後引發百性們的議論,而後等到花雨樓開辦了酒會與“錦繡閣”爭風相對時, 自然是讓世人認可了秘方確實被盜的傳聞,自然而然的“花雨酒樓”在世人的心中,多多少少,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
“緊接著酒會一事,更是讓其顏面掃地,成為百姓茶余飯後的笑談。”老管家也是回道:
“不過,等到花雨樓一一排查後,肯定也能想到這些,等他們回過神來,解決了米糧的問題,那秘方可是……”老管家疑惑的說道。
“難道是,秘方有問題?”
“可花雨樓從一開始,就應該能夠發現,畢竟偷來的秘方,是需要先驗證一下的,肯定是先沒有問題的,然後再大規模釀造。”老管家聽完自家老爺的疑惑,也是點頭道:“但是這才幾過幾天,好好的酒,怎麽突然就變味了呢?”
黃文柱斟酌了一番,扭頭看向管家又道:“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釀酒的秘方上,或許是少了某些步驟……”
黃文柱說到此處頓了頓,笑道:“看來他們還真是算無遺策,恐怕那釀酒的秘方,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老爺的意思是?”老管疑惑的問道,他有些不明白,老爺這話是什麽意思?
黃文柱幽幽道:“成本!恐怕花雨樓所釀造的酒,需要的錢糧絕對不會是一個小數目,等會讓人查一查他們錢財的去向,有多少?”
“總之“錦繡閣”閣釀酒所需的錢糧,絕對比“花雨樓”的低!如果他們再降價的話,後面的事,就可想而知了!”
老管家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原來如此,還真是算無遺策,一環扣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