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縣。
天香酒樓。
酒樓外人聲嘈雜,喧鬧非凡,酒樓內台女子豔麗,琴奏舞曲甚是美妙,吸引眾多欣賞。
來往的食客,房客甚多,上下樓層中,底下一二層,是普通吃飯喝酒之處,上層為高檔貴客食住之處。
小二忙的焦頭爛額,掌櫃的數錢數的手都有些發抖,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讓人流連忘返。
三樓走廊處。
朱雀身穿紅色錦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靠在欄杆處,目光時不時的從下方的人群中少掃過,瞥了一眼身旁的白虎,皺眉道:“你說公子的計劃,可行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
一旁的白虎懶洋洋的伸個腰,無奈的翻個白眼,從腰間拿出酒葫蘆手指輕扣,抿了一口,而後搖頭一笑:“你既然這麽想知道,要不你找個機會,當面問問公子如何?”
“哼,那倒不必。”朱雀冷哼一聲:“我也只是純粹好奇而已。”
“我看你是不敢吧!”白虎旋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的看著朱雀。
玄武掃了眼下方的人群,目光微微一亮,碰了碰白虎的肩膀,提醒道:“目標出現。”
…………
酒樓二樓,樓梯拐角處。
只見一身穿錦衣華服,面容普通的,中年年紀模樣的男子,從,樓梯走下,剛好與一身穿褐色袍子的,國字臉的男子相遇。
“咦,這不是鄭執事嗎。”
錦衣男子見到此人,眼睛頓時一亮,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邊拱手笑問道:“您今曰怎會出現在此?”
“嗯?”
褐衣男子微微抬頭見是熟人,也是微微一笑,道:“這不是出差到此,剛剛聽說這的酒,宛若神仙佳釀嗎,今個有空,特地來嘗嘗。”
“原來如此,這個酒確實不錯。”錦衣男子恍然,然後擠眉弄眼的笑道:“上次介紹的,覺得如何,您可還滿意,要不要再給您介紹幾個?”
“不了,不了。”鄭執事微微苦笑:“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這樣啊!”錦衣男子眉頭一挑,猥瑣一笑:“我這,可有那方面的好貨,要不要試試?”
“算了吧,過猶不及。”鄭執事微微搖頭,抱歉一笑:“沒什麽事的話,咱們改日再會。”
說著便是向樓上走去。
錦衣男子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麽,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臉色微微有些詫異,旋即搖了搖頭向樓下走去。
…………………
鄭執事上到三樓,來到一處預訂的較為安靜的雅閣,進入其內。
忽然發現,雅閣之內。
一位身穿白色錦衣的年輕公子,氣勢不凡,正跪坐在茶幾旁,瞥了一眼一旁掛著的丙字號牌飾,沒走錯啊,隨即眉頭便是微微奏起。
不由得納悶道:“這位公子,你是不是走錯了?”
玄武看向來人,微微一笑:“沒錯,我在等你。”
而後幽幽說道:“鄭元,三川郡,澤水縣人士,十年前拜入流雲宗門下,現任流雲宗青城分舵,NY一執事,六月前殺害數名外門弟子,並搶奪其財物,焚屍滅跡,三日前,在“康平賭坊”欠下賭坊七十二兩,怎日三更天左右,趁著夜色竊入劉員外府邸,偷盜翡翠玉鐲一對……”
“閣下是誰,到底有何目的?”
鄭元聲色內斂,不待其繼續說下去,製止了話語,眼中殺意閃過,不過很快便隱了下去。
撇了眼了身後,
忽然出現的兩道冷厲身影,默默的坐在了茶幾對岸。 “目的嗎?”玄武微微一笑:“看你怎麽選咯。”
廂房之內。
玄武、白虎、朱雀三人,圍坐在酒桌旁,瓜果美酒,雞鴨魚肉,一應俱全。
鄭通,面露陷媚之色,看向酒桌旁的三人,微微拱手笑道:
“不知三位,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麽吩咐,在下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事……小事而已……”
玄武和煦微笑,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鄭執事坐,不如先小酌幾杯,咱們邊吃邊聊,深夜勞煩,還請見諒,實在是事出緊急,還望您多多包涵才是。”
看著和煦的三人,鄭執事心中不由一陣膩歪,之前還一陣,威逼利誘,連打帶削的,差點把他嚇個半死,這變臉可真快。
看今天這架勢,怕是苦也。
鄭執事金牙暗咬,迫於把柄在手,只能認慫陪笑道:
“哪裡,哪裡,三位客氣,隨便吩咐就是,小的唯命是從,絕不二話。”
說著不由望向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拿起酒杯,輕啄幾口,砸了砸嘴,一邊吃著滿嘴流油。
不由得感歎,這天香閣的美酒中,小小的三品佳釀,都那麽的令人陶醉,其一品佳釀,怕是瓊漿玉液,可惜,就是貴的離譜。
玄武手拍扇子,淡淡一笑:“想必,鄭執事,作為流雲宗,青城NY縣分舵一小執事,對於本門與青竹門的恩怨,並不陌生吧。”
“自不陌生。”鄭執事啃著雞腿,微微一愣:“公子何故有此一問?”
對於兩派之間的恩恩怨怨,江湖之上,只要有點名氣的門派,和上了年紀的江湖俠客,幾乎都是人競皆知的地步。
十多年前“青竹門”現任掌門的腿,不就是自家宗主廢掉的,猶記得當初自己還是個外門弟子,親眼所見宗主,將“青竹門”掌門青竹石的雙腿一寸寸的捏碎,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當時看得自己是牙酸不已,渾身直冒寒氣。
這“青竹門”掌門,也是條漢子,心性堅韌的令人佩服,全程竟然一聲不吭,全程應了下來。
玄武面色如常,淡淡一問:“最近江湖上傳來一道消息,青竹門,少門主,在青城郊外被一夥蒙面人偷襲所俘,你可知江湖傳言,乃你流雲宗所為。”
“這?”鄭執事面色一變,道:“公子,此等密事,我這個小小的執事,怎麽可能知曉,就算是本宗所為,也不可能動用,明面上的人手,公子為何明知故問?
鄭執事偷偷抬頭瞥了一眼玄武, 只見後者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不由表情一僵,一種不好的預感總上心頭。
“啪――”的一下,玄武攤開扇子面色微冷道:“撫耳過來……”
鄭執事內心忐忑,硬著頭皮撫爾過去,聽完之後,面色不禁一陣劇變,渾身直哆嗦,目露驚恐的看著三人。
心中不由狂震,兩派之間本就似如水火,如此一來,豈不更是烈火烹油,這不是故意挑起兩派爭鬥嗎?
玄武看著嚇呆了的鄭執事,瞥了眼一旁的白虎,後者心領神會,從桌下拿出一大袋銀子丟在桌上,笑道:
“鄭執事,放寬心,只是讓你遞個消息,不會讓你暴露身份,這是你此次的酬勞,之後的事,不需要你參與。”
鄭執事瞥了眼桌上的袋子,面色微緩:“此話當真。”
左青風三人微微頷首:“鄭執事一試便知。”
“呼。”鄭執事收起袋子,訕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定如使命。”
說著便是,出了房門,緩緩收起笑容,面色微微有型陰沉。
…………
廂房內。
白虎看著鄭執事消失的背影,皺了皺眉:“這人,靠譜嗎?”
朱雀亦有不解,道:“這個計劃,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
玄武收起扇子,看向二人笑了笑:“這姓鄭的,雖然嗜賭如命,貪財好色,見利而忘義,但真假不重要,於青竹門而言,時間才是關鍵,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所結的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