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官道四周旁,人影綽綽,帳篷林立,熱鬧非凡,江湖各派人士聚集在客棧周圍,安營扎寨。
《新欣客棧》
“唉!你們說這青竹門的掌上明珠,不會真的被人綁票了吧?”一人坐在桌前低語道。
“應該是真的,沒看這兩天青竹門的弟子,在四處找人嗎?”其身旁一男子點頭道。
另一人聞言卻是搖頭分析道:“不對啊!如果真的是被綁票,這都兩天了,青竹門不是應該早就收到綁匪的消息,交贖金了嗎,哪裡還用如此大費周章的找人?”
“確實,事情怪就怪在這裡,完全沒有一點消息,這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八成的可能是……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人感歎的說道。
“哦,對了!不知諸位可曾聽說最近江湖上流傳的一句話!”那人說完掃了在場眾人一眼。
眾人聞言,有人點頭又有人搖頭。
此時這些人的談話早已吸引了周邊人的注意力,大家全都豎起耳朵聽著,一人道:“說是什麽【武林至尊,寶刀屠龍,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對沒錯就是這個,據說之前在那場夜晚的大戰,就是為了這屠龍刀,至那以後這屠龍刀便下落不名,不過有小道消息稱,這屠龍刀在《流雲宗》與《青竹門》的手上,也不知是真是假?”那漢子一臉幽幽的說道:
“這不,客棧四周如此人滿為患,八成也是對屠龍刀慕名而來的江湖各派。”
“哎!說到這流雲宗,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青竹門門主之女被綁一事與其有關,必競這兩個宗門的仇恨,可胃是不死不休的地步!這可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事情!”一年輕公子聞言,調笑道。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十年八前的一件事,記得當年這事,可以說是轟動大燕武林的一件大事,這事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一老者聞言不由得笑道。
“大事?”
“何事?”
“快說啊!”
眾人聞言都是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們都知道這兩個宗門仇深似海,但具體什麽仇什麽怨,就不了解了。
老者見眾人一臉期待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十八年前的《青竹門》與《流雲宗》可不是現在這樣,想當年這兩個門派,曾經可是江湖上響當當的超級宗派門派!”
“不會吧!”
“真的假的?”
“怎麽沒聽說過?”
酒樓眾人聞言,早已聚集了過來,一臉驚歎。
老者輕語道:“事實確實如此,這兩大超級宗派,之所以會有現如今這樣的景象,完全是因為當年雙方爆發了一場大戰,雙方人馬可以說是傾巢而出,硬生生的把兩大超級宗派,打得差點淪為二流門派,如果不是大涼朝廷的及時介入,這兩個宗門,恐怕如今就只剩一個了!”
…………
老者輕抿了一口酒感慨的說道:“記得當初,大涼在南北大戰中慘敗,後處於休養生息的階段,為了快速回血征召兵員,不允許有任何的動亂發生,各種各樣的江湖禁令紛紛陸續上馬,其中一條便是“凡大燕境內所有宗派招收弟子需要向朝廷申請後,方可施行……”
“因此各門各派的弟子幾乎都出現了斷層的現象,優秀人才幾乎都被大涼給吸收了大半,剩下的幾乎都是三瓜兩棗,至於那些本就在本宗派的天才弟子,更是成為了香餑餑!”
“而這場大戰,
也是由此開始的,而事件的起因則是由這兩大宗門弟子的爭鋒開始!結果就是《流雲宗》第一天才弟子身死,《青竹門》第一天才弟子被廢雙腿,而這只是本事件的導火索,具體的還有哪些原因,老朽就不知道了!” “原來如此!”
“想不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
…………
“快看。”
客棧中,一桌中一人,無意間瞥了一眼門口,目光定格在祥青竹紋案上,內心一驚,小聲提醒道:“別說了,青竹門的人來了。”
那人話音落下。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傳來,三十多位身穿青色勁裝,胸袖青竹圖案,手執長劍的青竹門弟子連踵而來。
刷刷刷――
客棧內各方幾十隻眼睛,幾乎同時望向門口。
客棧中的氣氛,陡然一滯,聲音漸小。
門口。
李炎麟與青果果等人,剛跨步進入客棧,便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不過,小二的聲音已在耳邊響起:“各位客官,裡面請,打尖還是住店?”
“先打尖,後住店,之前預定了六間甲字號客房。”青果果掃了店內一眼後,向店小二淡淡說道。
“好嘞,各位裡面請,馬上安排。”小二訕笑著將眾人引到左側空曠的桌旁坐下:“各位客官,吃點什麽?”
青果果掃了一眼牆壁上的菜單,想了想道:“三菜一湯,十二份。”
小二應了一聲,開始去吩咐後廚。
與此同時。
李炎麟,青果果等人,剛跨入門口沒多久。
客棧外,喧嘩之聲也隨之響起,隱隱有拔刀之身,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不少人向外走去,一探究竟,李炎麟,青果果等人也隨之加入人群。
………………
夜晚,客棧四周。
空地上。
林蔭小道中穿行著螢火蟲,好似繁星般閃耀,大地上的一切都籠罩在淒靜的月光下,如時間卡殼一般,寂靜,只是傳來一陣樹葉,摩挲的細碎聲。
客棧外。
一處很大的空地中,隱隱約約可見,些許火光微微閃耀,黑夜之中,一頂頂大小不一的帳篷四處林立,其中一座大帳篷中,燈火通明。
不遠處一群人,圍在了駐扎在一旁,全是女子的不知名的勢力之中,四周大多數的人臉上都帶著戲虐的表情,都是來看熱鬧的。
被圍的人似是“幻音宗”一行人,她們剛剛來到這裡沒有多久便遇到了找麻煩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幻音宗”的女弟子立於帳篷之外,只見雙方對峙了起來,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
…………
“這人誰啊?”
“好大的膽子,不認識幻音宗的人嗎?”
“色令智昏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
挑事的是一位年輕的公子哥,油頭粉面的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分屬勢力不詳。
他為何挑事,或許是因為無意中看到了人家的美貌,想將之據為己有,而且他們大多數是女子,各各面容姣好,看起來好欺負的樣子,看著也不像什麽大勢力的人,便肆無忌憚起來。
旁邊一位身穿青色長袍,背負長劍的武林人士,眼中殺意閃過,有些厭惡的皺了皺,心中疑惑道:
“這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怎麽好像在哪見過,看著是好像是《合歡宗》的劉偉。”
這合歡宗曾經也是頗為有名的一方大勢力,宗門上下人人都學過“合歡功”可以靠陰陽交配,來提升功力,江湖上慘遭其門下毒手的花季少女,數不勝數。”
頓了頓,青袍劍士搖頭,眼裡深處閃過濃濃的恨意,道:
“合歡宗,當初跑了不少人,見到一個我就殺一個。”
…………
青袍劍士的話音落下,周圍不少人也都是議論分分起來。
“嘖嘖嘖,我感覺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說得是啊,這是哪個二愣子,這些女子可是幻音宗的人。”
“幻音宗?就是那個與“女帝城”關系菲淺的幻音宗?”
“女帝城的人也敢動,這人膽子挺肥啊!”
眾人聞言,眼中掠過一抹詫異之色,“女帝城”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都是點了點頭,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年輕公子哥,聽著四周人的議論,神情不變,心中卻有些虛,只能硬著頭皮,對著幻音宗的人道:
“你們的人,偷了我的東西,我要進去搜查,實相的趕快讓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嗯?”
說完便是想衝入進去,腳步卻是微微一頓,只是還未等他衝進去,便見到一位看不清面容,臉上帶著薄薄的白面紗的女子。
蓮步微移間,緩緩的走到幻音宗人群之中,漫步而來,眾人都為之紛紛側目望了過去。
不少人都是為之一怔,這女子雖然看不清面容, 但看那身段一身粉紅色的長裙,那舉手投足之散發出來優雅氣質。
便是猜想,面紗之下想必是一張,閉月羞花的容顏。
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眼中更是精光大作,心中暗暗得意,終於出來了。
粉裙女子,緩緩自人群之中走出,看都未曾看那公子哥一眼,只是語氣平靜的冷冷開口道:
“擅闖者,死……”
不少人聞言都是一驚,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如此決絕,眼中多了一絲敬佩,是個狠人。
青年公子哥,面對粉裙女子的警告毫不在意,好似怒及反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一個臭婊子,也敢在這裡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把你們,都賣到窯子裡去讓你們生不如……”
“咻!”
青年公子哥死字還未落下,便是見到一道劍氣,瞬息而至,快如閃電,快到了極致,後者瞳孔一猛的一縮來不及閃避。
“噗……”
的一聲。
鮮血狂噴,轉眼之間身首異處,無頭屍體轟然墜地,頭顱滾到一邊,後者嘴唇都是在顫抖著,好像在說些什麽,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不解,好似在說“怎麽不按照劇本來?”
人便是死的不能再死……
刹那之間,整個樹林好似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笑容都是有些凝固起來,不少人吞了吞口水,眼中盡是一片驚詫。
這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太殘暴,太殺伐果斷了,一言不合就開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