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護衛見到自家公子已死,紛紛四散而逃。
“噗――”
一逃到窗邊的一護衛,不敵影密衛被砍中後背。
鮮血從口中噴灑而出,血落在燈光映照下的窗邊,顯得分外妖豔。
“噗噗噗――”
兵器入肉身,起起伏伏。
不一會便是隨之消失不見,只見幾名影密衛,托著一些投降的受傷的幾名護衛,來到段掌櫃身前。
一影密衛抱拳問道:“掌櫃的這些人如何處置?”
“殺――”段掌櫃頭也不回的冷冷開口。
“噗!噗!”幾名剩下的護衛,全被抹了脖子。
眼睛豁然大睜,倒在地上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我們投降了,為什麽還要殺我們?”
段掌櫃掃了一眼分外狼藉的四周,揮了揮衣袖:“收拾,收拾。”
“是。”一眾影密衛應聲道。
…………
樓內。
退得遠遠圍觀的眾人。
不少百姓看著這一血拚的場景,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恍若夢中。他們長怎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廝殺,不用想都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四周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江湖人士,則是明顯的感覺到此事的不簡單之處。
隨即若有所思,此事不得不令人有所遐想。
萬三千拍了拍衣袖,掃了掃身上的灰塵,望向四周表情各異的客人,臉上微微一笑,深深的彎腰行禮賠罪。
“今曰之事,些許跳梁小醜,掃了眾位客人的雅興,段某在這給各位客官陪個不是,今曰酒水費用,全由本閣承擔,不嫌棄的話各位請自便……”
說完,便是邁著步子,上了樓上,消失不見。
…………
二樓雅間。
王司丞漫不經心的,開口一問:“北境剿匪之事,籌備得如何了。”
聞言年邁老管家微怔,回道:“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年後便可開始全境清剿。”
“此次務必要將北境所有匪患,一網打盡,必要的時候可以讓“刺衛營”插手。”
“是。”年邁老者微微躬身回道。
北燕北部多處山地,隱匿在深山老林的土匪不知凡幾,其中有不少,是北燕多年通緝捉拿的要犯,和前刺余孽。
其中還有不少土匪勢力,被南涼的“靖安司”所掌控,現在的北燕,正在逐步的清除各類隱患,以保將來南下之後,不至於後院起火。
王司丞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樓下收拾東西的影密衛,饒有興趣的道:“錦繡閣這些人手,行事狠辣果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倒不像一般的江湖打手!”
無奈搖了搖頭又道:“這些人,到是與“刺衛營”的人有幾分相似……”
…………
樓頂。
換了一身衣服的萬三千,正端坐在書桌前,手中毛筆飛舞抬頭道:“來人。”
“在。”一影密衛開門而入,來到書桌前。
“把此間消息,送到公子手中,去吧。萬三千把信件裝入信筒,吩咐一聲後擺了擺手。
“是。”
影密衛上前,把信筒收入懷中便是告退。
…………
待影密衛走後,萬三千坐回案桌前眉頭微微皺起:“今天的事情,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到也在情理之中。”
當初分開的時候,公子便提醒過他,江湖之地然臥虎藏龍,但也不必太過謹慎。
做事手腳放開一些,反而好辦事,任何勢力的風吹草動,都在朝廷的監視之內,只要不是大事,各方勢力暗中較勁,也是常有之事,從今天之事來看卻有不尋常之處。
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會不會還有麻煩,畢竟在城裡鬧出怎麽大的動靜,官府那邊不太好交代。
另一邊。
青城西門。
一旁的茶樓處。
一身穿紅色錦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相貌威嚴的男子,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搖晃幾下。
一夥計向這邊走來,拿起肩上的桌布,來到男子桌前輕輕擦拭著,一邊低語聲:“沒有活口。”
話畢。
便是沒在多留,接著下一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紅色錦袍男子聞言,不動聲色的繼續喝著茶,嘴角微翹:“到是挺狠啊,這《錦香閣》,有點意思……”
不一會兒。
紅色錦袍男子,便是面帶期許的起身結帳,邁著輕快的步子,消失在人群之中……
…………
青城
錦香閣。
一處廂房內。
一身淡紫色錦衣的王司丞,正跪坐在茶幾前,臉色淡然。
忽然,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卡。
閣門拉開。
便見三位氣質不凡,穿著一身深褐色勁裝的青年人,踏步而來。
向王司丞彎腰,拱手道:“卑職,左青風。”
“卑職,李木安。”
“卑職,周子言。”
“拜見司丞大人。”
王司丞聞言點了點頭。
而後眼神掃過三人,目光停流在左青風身上,不由得開口道:“青風,本官記得,你們曾經是相依為命的是四兄弟。現在卻只有你們三人,在本官手上當差,不知剩下那人有沒有性趣為官?”
左青風,李木安,周子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後左青風斟酌道:“司丞大人指的是小米,只是小米現在還末成年,恐怕還不能勝任。”
王司丞對此一笑,從一旁拿起一幅卷軸,和一封信,扔向左青風,神秘一笑:“正好,你們剛回來,本官有件事需要你們去辦,此卷軸上之人,便是你們的任務目標。”
“是。”
王司丞摸了摸胡須,笑道:“這的酒不錯,你們可以嘗一嘗,沒什麽事,就退下吧。”
“謝司丞大人,卑職告退。”三人應聲道。
…………
三人邁著步子離開廂房。
正好看到老管家,正端著糕點走來,三人衝老管家行了一禮便消失在走廊內。
廂房內。
王司丞輕抿一口茶水,老管家端著糕點,放到茶桌上後,看向王司丞開口道:“老爺,如你所料,南涼靖安司那些暗地裡的老鼠,又有了動靜,看來他們已經聞風而動,應該會生出不少事情……”
王司丞手指磨砂著茶杯,淡淡一笑:“老鼠終究是老鼠,再怎麽鬧騰,依舊躲不過,貓的抓捕。”
………………
北燕,夜晚……
某府邸內。
一錦衣華袍的男子,站立在窗前背負雙手,右手大拇指上戴著一顆碧綠色的扳指,只露出一個背影。
其身後侍立著,一位灰衣男子,那人低下頭,開口道:“頭領,上面傳來消息,讓我們準備人手前往草原,與克烈部方面取得聯系,再次阻止北燕,與草原的聯盟……”
孫偉只是擺了擺手,聲音有些低沉的道:“讓兄弟們先去準備吧,小心點,千萬別被鎮武司的人給盯上了,他們的鼻子可比狗靈多了……”
“是。”男子低聲應道,而後便告辭離去。
待那男子走後。
孫偉才緩緩轉過頭來,這是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臉上有微微胡茬,眉毛濃黑而整齊,皮膚黝黑,應該是經過歲月的洗磨,他的指尖微微的黑,好像是被煙熏過一樣。
看向一旁的屏風,問道:“有些事,會不會是鎮武司放的魚餌,以此來攪動這壇死水,二來便是引蛇出動,而且我們在明,他們在暗,現在的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被他們察覺……”
屏風後先是一陣沉默,而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無論真的還是假的,到了這個時侯,時間已經很緊了。”
“即便上面明知,是釣魚的魚餌,也會讓我們咬勾,畢竟這是我們這些人,最後存在的價值,於他們而言,再鋒利的刀子,如果沒人手執,也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隨後幽幽一歎:“我們根本,沒有退路可言。”
孫偉臉色平靜如常,沉默良久,好似早就知道如此,給果只是應了一聲。
“嗯。”
………………
南涼。
夜色如墨……
青城。
夜晚的青城,景色秀麗,燈火是這個長夜的主角。
街道上。
燈籠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為這個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衣裳,路旁的七色花燈,宛如七色的彩帶,為原本已經金燦燦街道,再綴上風采。
高樓上的燈火也不甘落後,將這個城市裹得滿滿的,特別是城中的地標性的大樓,燈火輝煌,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砰,啪……”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煙花爆竹的響聲,好似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聲音越來越響,各家各戶都接二連三地放起了煙花。
熱鬧非凡的寬闊大街上,李炎麟行走大街上。
迎面而來的是一條巨大威武的燈龍,往這邊飛來,這才讓他想起來,今天睌上是好像是燈會。
今天晚上會熱鬧非凡、燃燈放焰、喜猜燈謎、共吃元宵、拉兔子燈等,此外,還有耍龍燈、耍獅子、踩高蹺、劃旱船、扭秧歌、打太平鼓等表演……
“砰砰――砰砰砰……”
啪……
十幾支煙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噴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綻放出,赤橙黃綠青藍紫,樣樣俱全,姹紫嫣紅,把夜空裝點得美麗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晝……
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彩瓣如雨,紛紛墜落,人們似乎觸手可及……
看到這燃放的煙花,李炎麟不由得說自語一聲:“人這一生,追求的也不過就是,這一刹那間的綻放嗎?”
…………
後方人流中。
蘇沁音換了一身,藍金色鑲邊的錦衣勁裝,那顯得稚嫩的臉龐,若有若無間,透露著一抹風情, 兩眼深邃烏黑,卻又泛著迷人的色澤,唇色如櫻,嘴角帶著微笑,好似一個翩翩英武公子。
一旁的王紫嫣,一身冰藍色繡衣長裙,略顯稚嫩,且精致的容顏上毫無瑕疵,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前方的李炎麟,小嘴微微嘟起,一臉的不開森。
≧﹏≦
這一次,這個少年又一次無視了自己,好氣哦。
真是越看越不可愛了,真想捏他的小臉,狠狠蹂躪一番,可惡!
街道兩旁有賣古董的,有賣字畫的,賣胭脂水粉的,賣小吃的,店鋪門前出出入入的人,絡繹不絕。
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商販,沿街叫賣,商品多的令人眼花繚亂,整個城市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忽地。
(☆_☆)
“呀,糖葫蘆,別走!”王紫嫣看著從身邊走過,扛著賣糖葫蘆的小販,不由得開心大叫一聲。
小販聞言,尋聲望了過去,見是年輕姑娘,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笑道:“姑娘,可是要糖葫蘆?”
“嗯,嗯嗯,來四串糖葫蘆。”王紫嫣伸出,四四根白嫩的手指,連點臻首。
“好嘞,給!”小販連忙從中,拿出四串糖葫蘆笑道。
“不用找了。”王紫嫣一邊接過糖葫蘆,一邊給銀子道。
一串糖葫蘆,拿給蘇沁音,一串自己拿著吃,拿著另外兩串,扭頭看向跟在身後的兩個小丫鬟,露出一副,快求我,我就給你表情,一臉的傲嬌。
“小姐,真好。”
小鴛,小鴦兩丫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