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涼國……
黃昏已過,夜色朦朧
青城,郊外,官道上……
一位少年一身黑衣勁裝,面覆鬥笠,如履平地般的倒躺在毛驢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青草,默默的沿著官道一路前進。
忽地。
“唳!”
一聲刺耳的鳥叫聲,自昏暗的天空中傳來,一隻通體深褐色的飛鷹,在空中盤旋兩圈,旋即便是府衝而下。
嗖――
驢背上的李炎麟拿掉臉上的鬥笠,露出被面具遮擋的半張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微微躬身便是坐了起來。
一邊伸手,一邊從飛鷹的綁腿上取下一紙信條,攤開掃了一眼,嘴角便是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靠,師傅,坑我……”
半個時辰後。
點點火光,朦朧搖墜。
綠樹掩映之中,整齊的瓦房和的民屋交錯雜陳,恰似一排排散落的棋子。
其中,夜來客棧最是顯眼,也是其中佔地面積最大的建築,共分四層,屋頂用黑瓦鋪蓋,四周側壁也用土色的磚頭砌成。
夜色降臨,人氣漸升,時不時還能看到,三五成群的江湖客商,從客棧門口進進出出。
客棧中。
四周酒客,推杯互盞,交頭結耳,聲音略顯吵雜。
門口。
李炎麟跨步進入客棧,小二的聲音已在耳邊響起:“客官,裡面請,打尖還是住店?”
“先打尖,後住店。”李炎看著店小二淡淡說道。
“好嘞,少俠裡面請,馬上安排。”小二訕笑著將眾人引到左側空曠的桌旁坐下:“少俠吃點什麽?”
李炎麟掃了一眼牆壁上的菜單,想了想:“四菜一湯。”
小二應了一聲,開始去吩咐後廚。
客棧外。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傳來,三十多位身著土色勁裝,胸袖祥雲圖案,手執長劍的門派弟子連踵而來。
只見其中為首之人,五十歲左右,翻身下馬,左手持劍,一身褐色衣袍,身材魁梧,五官分明,眉宇之間透著幾分厲氣,一看便知身手不凡。
一群人剛跨入門口。
忽然。
一弟子突然目光一凝,道:“護法,好像畫上那小子。”
宋護法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忽然定格在角桌旁,那道一身黑色勁裝,頭戴鬥笠,半張面具遮臉的少年身上,覺得有些熟悉,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張,視線來回切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上,圍起來。”
刷刷刷刷――
忽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客棧中眾人一愣。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
宋護法擠進人群,目光死死鎖定角桌旁的少年,笑道:“這位小兄弟,似乎有些面熟啊,不如到宋某那敘敘舊如何?”
眾人尋聲望去,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角落旁的少年身上,眸子之中泛著好奇,不解,不一而足。
李炎麟閑庭信步的從人群中走出,流雲宗眾弟子尾隨而上,將其團團包圍。
李炎麟施展“移形幻影”身法。
颯――
一道刺耳的破風聲,陡然在眾人耳中炸響。
流雲宗眾弟子,手中長劍,才堪堪出鞘一半不到,便是感覺眼前一花。
包圍圈中的少年,似乎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
“哢嚓――”
“嘭――”
仿佛磨牙般的骨骼爆裂之聲,
與擂鼓聲幾乎同時響起。 包圍圈中,一流雲宗弟子,雙眼暴突,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外砸去,生死不知。
其身旁另外兩名,一左一右的同門,兩人仿佛被野馬撞了一樣,往中間一擠。
如噴泉般的血液,從暴裂的頭顱之中,狂奔而出。
三人轉瞬之間,當場暴斃。
“殺――”
流雲宗眾弟子見此慘烈情形,差點嚇得肝膽俱裂,怒吼著宣泄著心中的恐懼,衝向少年,手中長劍,惑刺惑砍,沒有任何章法,後者筆走龍蛇,隨意的便躲了過去。
一擊得手的李炎麟,並未過多在原地停留。
身形驟然一閃。
“哢。”
一聲響動傳來,伴隨著一道痛苦不堪的呻吟聲。
一名流雲宗弟子,直接橫飛出去,砸向一旁的桌子。
而就在這刹那間,一道道殘影從他們身旁一一閃過。
快到了,極致。
喀的一聲。
一人突瞪著眼珠子,張著嘴,嘴角掀起一抹鮮血,喉骨瞬間被打碎。
砰啪砰啪……
接連幾聲,又幾聲,又是倒下不知多少位流雲宗弟子。
“去死!”
一抹劍光閃爍,宋護法已然隨殺而至背後偷襲,二品小宗師的氣勢,全面爆發。
感受著背後襲來的劍光,李炎麟出擊的雙手猛的一頓,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個側身,躲過劍光,順勢拉開距離,閃到一旁的桌上。
右手後仰,後背唐刀,瞬間出鞘。
“嗆――”
火光照耀下,一抹幽藍色的刀光,映入眾人眼簾,寒意開始彌漫,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之氣,自刀中緩緩綻放。
眾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颯――
李炎麟九品小高手的氣勢,轟然爆發,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身影驟然拔高,斜上突刺,猶如破空的利劍,轉瞬之間以至後者空前,然後手中唐刀,力劈而下。
“小宗師?――怎麽可能?”
宋護法面色狂變,手中青天色長劍,斜向格擋。
“鐺――哢”
先是鐺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而後便是在其錯愕的眼神中,長劍應聲而斷。
“嗖――”
“噗――”
斷劍向下斜向激射而出,毫無征兆的刺入一流雲宗弟子的胸膛。
唐刀卻是去勢不減。
宋護法身體驟然一扭,想要躲避,否則非得被劈成兩半不可。
然而像一刻。
“刷――”
李炎麟似乎早有所料,整個人在半空中,猶如卷起的面條,手中唐刀竟然在半空中,滑了半圈,驟然一個轉彎,斜向撩起,帶起一抹幽藍色的刀芒。
“呀――”
宋護法面色猙獰,汗毛瞬間炸起,思維都來不及反應,身體本能的向後倒飛,暴退。
然而一抹刀氣毫無征兆的,驟然從刀尖之處綻放開來。
“啊――”
暴退之間,一聲慘叫,刺破空氣,帶起一抹彪飛的血線,順著唐刀劃過的軌跡,灑向大地。
“啪嗒一聲!”
半空之中,一條長長的手臂,連接著1/3的左胸,砸落在地。
與此同時。
“砰的一聲!”
宋護法整個人後背擦著地板,犁起一條,直有數米的血痕,撞在門檻之上,面龐痛苦的扭曲起來,雙眼暴突,嘴裡不斷咳出血,望著那道略顯單薄的少年身影。
抬起的左手指著少年,似乎想要訴說著什麽,卻才至半空之中,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左手無力的垂落,再也沒有了生息。
李炎麟雙腳著地,唐刀斜向。
清冷的眸子之中,不帶絲毫情感,默默的注視著死去的宋護法,入了江湖,便已死亡,江湖沒有無辜,只有托孤。
這一刻。
整個客棧,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眾人望著那,倒在血泊中的宋護法地屍體,目光最終定格在那道,看上去略顯孤寂的身影,沒有言語,只有沉默,眼中卻是閃過錯愕,不解,驚駭,忌憚,豔羨,最終化為“妖孽”二字。
一個稚氣未退的少年,小小年紀便已小宗師之境,說是天縱之資也不為過,而且實戰能力著實令人怎舌,二品小宗師之境,竟然在其手上走不過半刻,越級殺人競猶如吃水喝飯一般簡單。
電光火石之間。
“跑――”
剩下的流雲宗眾弟子,瞥了一眼死去的護法,腦中飛快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嘩――
瞬間化作鳥獸,四散而逃,有的飛快地衝向門口,不敢停留。
李炎麟看著,奪路而逃的流雲宗眾弟子,冰冷的眸子之中,殺意閃過。
瞥了一眼,身旁桌上裝筷子的竹筒。
右手猛地一抖,腳掌一頓,內力自丹田之內瘋狂席卷而出,匯集向手臂,唐刀發出淡藍色的幽光。
“噌――”
的一下。
撩起裝筷子的竹筒,拋向空中,筷子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翻滾。
李炎麟身形驟然一紐,唐刀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筷子被內力牽引,猶如有了生命一般。
然後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李炎麟腳向前一頓,全身氣勢轟然爆發,猶如金雞獨立一般旋轉,唐刀驟然劃過一個圓,與此同時眼中紅藍色光芒一閃。
如實質般的內力,發出如水般嘩啦啦的聲響。
“啪――”
一聲炸響。
“咻咻咻――咻”
筷子猶如破空的利箭,頓時激射而出,猶如毒蛇一般,競會擇人而噬。
“噗噗噗――噗噗!”
直接從四散而逃的流雲宗弟子身上,透體而出,眾人如遭雷擊,隨即跌倒在地,當場暴斃,無一活口。
“篤篤篤――篤篤。”
筷子釘在木板之上,末尾微微顫抖,鮮血從中滑落。
斯~
客棧之中。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腦袋嗡嗡直響,眼中時刻閃過,那猶如毒蛇一般遊走,擇人而噬的筷子。
“爆箭師?”
三個字,在眾人腦中炸起。
力――念――雙修。
咚!
咚!
咚!
眾人心臟驟縮。
客棧內,內院樓頂。
前方欄杆處,人滿為患,議論紛紛。
“這速度,也太變態了!”
“這還是人嗎?”
“難以置信啊!”
不少百姓看著,血腥的場面,面色微微發白。
心中不禁感慨,這少年可真心狠手辣之輩。
……………
旁邊不遠處的掌櫃,嘖嘖感歎一聲:“從剛才那少年,陡然爆發出,超越自身境界的速度來看,其身體竟然沒有,一絲崩潰的跡象,似乎連內傷都沒有,其身體的韌性與強度,著實令人不可思議。”
“也不知這少年,師從何處,竟然能交出如此,驚才絕豔的弟子。”一背劍斷手的老江湖客,亦是感歎道:“此少年在如此年紀,無論是速度與力量,還是心性和領悟力,實在是駭人聽聞,就之前那玄妙的身法來說,即便在我這個年紀,怕是也要花費十數年的時間來修習領悟。”
…………
“誰說不是呢?”
“此子若是參加,大梁江湖雛鷹榜爭奪戰,必入榜首之位。”
“一代江湖,一代人呐!”
“就怕剛過易折啊!”
…………
李炎麟並未收刀入鞘,也沒理會眾人,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把流雲宗所有人的屍體一個不差的翻了個遍。
不一會兒。
將所有東西收拾完畢,李炎麟走向櫃台之處,看著驚魂未定的掌櫃,揚了揚手中的袋子,笑道:“掌櫃的抱歉,砸壞了不少東西,這些銀子都是賠償,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再補……”
掌櫃的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客棧嘴角直抽搐,勉強的擠出笑容,道:“夠夠夠――還多了不少。”
“不多,還差些。”
李炎麟,走到外院笑了笑:“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了。”
………………
忽然。
“我的天啊!”
“快看,那是?”
“好像是?”
“……幽……幽……”
欄杆上一聲聲驚恐大叫,引得'眾人,目光為之一凝,釘在原地。
客棧眾人眺望而去,瞳孔猛的一縮,個個面色劇變,望著從黑夜中,不斷閃出的黑白色身影,眾人猶如見鬼了一般。
外院。
李炎麟單薄的身影,佇立在火光之下,手中唐刀,不沾一絲血跡,幽藍色的刀身,倒映出一位位猶如飄蕩在世間的幽靈。
很快。
外院四周。
一位位身穿黑白相間,胸紋猙獰圖案勁衣,頭戴鬥笠,面帶黑白面巾,左手握劍的人影緩緩出現。
其中兩人身形高大,各自身穿暗紅色和黑色猙獰勁衣,頭戴鬥笠,卻臉帶紅色鬼臉面具,給人深寒之感,兩人同時發聲。
“幽冥索命,百鬼夜行。”
“九幽域下,羅生堂。”
“羅生堂下,往生營。”
“往生營下,活死人。”
…………
“呵呵――”
李炎麟冷冷一笑:“一群地下肮髒的臭老鼠……”
………………
聽得這聲嘲諷。
鬼臉面具下的兩人,神情不變,卻是停住了腳步,撇了眼地上的屍體,並沒有著急出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忽地。
“嗶嗶――”
兩聲在夜色中響起,打破夜色的寧靜,似乎是種信號。
“廢了。”
暗紅色勁衣鬼臉人,陡然暴喝一聲。
踏踏踏――
包圍在外院中的幽冥殺手,瞬間便動了起來,所有人面陰冷厲,眼中殺意暴漲,尋常江湖人士不可比擬。
“嗆嗆嗆――嗆”
三尺青峰長劍出鞘,寒光乍起,貓著腰,身體隨之欺身而上,三五成群的向獵物發起衝擊,行動之間頗有章法。
“哈哈。”
李炎麟一聲冷笑,與平日大相徑庭,稚嫩的臉龐上,閃動著極其瘋狂殘忍的獰笑,猶如野獸一般冷酷,而嗜血。
颯――
雙腳佇地速度全開,右手一擰,手腕瞬間翻轉,整個人原地爆射而出。
“噗嗤。”
手中唐刀,瞬間洞穿一人胸口,順勢一挑,嘩啦一聲,肝髒等器官流了一地。
場面殘忍到了極點。
一刀得手。
身影驟然閃爍,向著人群不斷閃爍,手中唐刀幽藍色的刀光連連閃動,宛如絞肉機一般,血光不斷迸濺。
“噗!”
李炎麟一刀劃破一人喉嚨,反手一個回旋,又一頭顱瞬間衝天而起。
“鏘鏘鏘――”
唐刀每一次揮舞,精準犀利到了極點,刀鋒所向,所有人的劍應聲而斷,不可阻擋。
“嗤。”
李炎麟速度極快,身形連連變換,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起一道血線。
“啊……”
痛苦的慘叫聲中,李炎麟猛然一個轉身,砰的一聲,左腿猶如鋼鞭,掃向一人腹部,掀起一道氣浪,將一名殺手踢飛出去,人在半空便已暴斃而亡。
下一秒。
蹭――
李炎麟騰空而起,手中唐刀,力劈而下。
“噗嗤。”
一道鮮血飆射而出,一名幽冥殺手,鬥笠瞬間被劈成兩半,一道血線自額頭留下。
身形一扭,躲過一劍,左手鷹爪成勾一探,掐住一名幽冥殺手脖子。
“嗬嗬……”
殺手手刨腳蹬,一張臉因瞬間窒息變得鐵青。
“鐺。”
擋住一劍,身形微微一灣,又躲過後背一劍。
“哢嚓。”
左手猛然用力,脆骨聲響起,那人被順勢一翻,猶如大風車一般,向外砸去,腦袋像脫落了一樣,耷啦著肩頭,撞倒一人。
砰的一聲。
猶如死狗一般,被丟在地上。
一旁。
“怎麽可能!”
兩位鬼臉面具人驚呼出聲,神色皆是微微閃過震驚之色,眼中的厲芒更是頻頻閃現。
這個少年的強大,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黑色勁衣鬼臉面具人,身體驟然緊繃,周身透出一道極為壓迫人的氣勢,一雙眸子凝視著前方少年。
殺意凜冽,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他感受到了少年的強大。
僅從氣勢上判斷,對面的少年,內力波動總是似有似無,完全不符合常理,有古怪。
“颯――鏘……”
兩人瞬間衣袍鼓動,齊齊動手,不再托大,手中長劍帶起實質一般的劍氣。
鐺――
李炎麟身體一繃,眼中寒芒湧動,舉刀相迎,鏗鏘一聲,雙腳下陷三分。
刀劍相擊,迸射出一連串的火星,猶如劃出一道道刺目的閃電。
“鐺鐺鐺――”
沒有絲毫花俏的動作,兩位鬼臉面具人,揚起手中長劍,帶起數道寒芒,長劍掃過,帶起逼道道呼呼聲,兩人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唐刀在手,李炎麟絲毫不懼,內力激蕩,灌入刀身,唐刀瞬間綻放出幽藍色的刀芒,刀氣劃破夜空,斬向一人。
“鐺――”
三者相擊,聲音好似穿金裂石,李炎麟身形噠噠後退不止,後者亦是後退兩步。
兩人大為震驚,但眼中的殺意,卻幾近化為實質,此子斷不可留。
兩人轉視一瞬,緊接著,眼中寒光一閃。
兩人四品小宗師的強大氣勢,瞬間爆炸開來,周身內力瘋狂湧動,兩人全身鼓鼓囊囊,衣矜獵獵作響,劍氣
感受到這一幕。
李炎麟面色一凜。
霎時。
一品小宗師的氣勢,全面爆發,周身內力猛然一沉,自周深之中瘋狂爆卷入丹田之內。
李炎麟周身透射出,一道奇異的波動,衣衫獵獵作響,高馬尾狂亂舞動,一紅一藍兩種顏色在他的眼眸深處,一順輪轉,又是刹那間消失。
手中唐刀幽藍色光芒,幾乎化為實質。
滋吱吱――
刀身之上,金色的雷芒微微閃動。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方視線一觸即分。
殺意瘋狂暴漲,幾乎化為實質。
噌――
雙方腳下猛然一沉,地面瞬間崩裂數尺。
雙方之間的空氣,被勁氣肆虐,發出嗚嗚的呼嘯聲。
“咚――”
雙方心臟猛然一跳,一股心悸之感,開始浮上心頭。
“殺――”
動了。
雙方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嗤――”
化為實質的刀氣與劍氣,幾乎瞬間撕裂空氣,帶一起刺耳的音嘯之聲。
夜色之中,雙方身影,瞬間就被被光芒吞沒。
近處殺手,隻感覺進風撲面,像被扇了一記耳光,根本無法捕捉雙方的身影。
耳朵嗡嗡鳴響,眼前光芒閃爍,撕裂黑暗,頓時涕淚橫流,嘴巴和鼻子仿佛要裂開一般。
轟的一聲。
巨響,如雷鳴般轟然炸起。
哢嚓――
光團之中。
似有兩道金色的雷芒,一閃即逝。
只是霎時間。
空氣似乎驟然一凝。
勁氣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劇烈翻湧,將近處幾位殺手掀飛出去。
下一刻。
“咚咚――咚。”
視線模糊間,三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陡然響起,原來是三道身影,如破布娃娃一般,驟然從光幕之中轟然砸出,擦出地面十多米。
視線清晰後。
斯~
所有人,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兩位“幽冥地獄”的玄字二等殺手,鬼臉面具上的雙眼瞪得老大,頭髮猶如刺蝟炸毛一般,上衫炸裂,心口之處一片焦黑,仿佛被雷劈了一樣,鮮血不停的往外冒,血都顯得暗沉無比。
黑色勁衣鬼臉面具人,口吐鮮血,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嘴唇顫抖的道:“競是天……天……雷決。”
話音未完,腦袋一歪,已然暴斃。
另一旁。
暗紅色勁衣,玄字二等殺手,目露不甘之色,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倒在地上的少年,掙扎道:“斬……斬……草……除……根。”
話音落下,瞳孔擴散,視線一黑,再無生機。
余下十多位幽冥殺手,相互對視了一眼,面色雖然驚恐,卻是沒有後退,幽冥殺手等級森嚴,任務高一切,包括生命,面對目標不死不休,普通殺手任務失敗便意味著死亡。
看著倒在地上,胸口被劍氣劃破,鮮血直流的少年,紛紛圍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