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維澤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機電室,外邊走廊的燈,早就已經被搞好了,現在他看到的才是這裡最真實的景象。
不過維澤並沒有在走廊上停留多久,就將自己傳送回了主位面。
最近他的睡眠時長,根據它的感應,相較於之前有了非常明顯的提高,並且疲憊感隻增不減。
核算龍演系統運行時間之後,維澤得出了結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下一個成長期已經很近了,
同樣的,兩個成長期之間的休眠期,也就快要到了。
他本來就不放心在拜龍教這裡進行休眠,這最近巴布還搞出了這麽一出事,戒指他是萬萬不肯在這裡進行長期的休眠了。
畢竟龍族休眠時睡得就跟隻死豬一樣,除非受到生命危險,否則,很難有刺激能讓龍強行退出休眠期,
畢竟強行退出休眠期,還會獲得一系列的減益buff,
這些buff有的是暫時的,而有的都會伴隨龍的一生,
誰也不敢去賭自己獲得的減益buff是哪種類型,所以讓龍逆生理而為,強製性的退出休眠期,可謂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維澤撥通了利娜利的通訊信號。
本以為利娜利應該會親自來這裡,
卻
不想到面前光點匯聚,竟然直接出現了一個投影,
維澤仿佛明白了什麽,掀開地毯一看,果然,木頭材質的地板上被刻下了數不清的法陣,
好在這些法證陣都是些一次性用品,平常都處於休眠狀態,不像維澤在次位面裡面修複的那些法陣一樣,一個一個都是長期運行的裝置,指不定裡面就加上了哪個監聽法陣,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被記錄下來。
“維澤,怎麽了?”
“利娜利,我需要出城一趟,你幫我把手續辦一下吧,到時候我直接傳送出去。”
“這…您現在出城是不是太不妥當了一點,能延緩一下嗎?”
維澤看出了利娜利的欲言又止,乾脆的問道:“什麽叫這個時間出城不太妥當?我記得我們的協議裡面沒有寫你們拜龍教可以限制我龍身自由吧。”
利娜利擦了擦臉上所溢出的汗珠,當然,這一行動也被那邊的全息裝置記錄下來,在維澤的面前,生動形象的投影出來。
維澤有一點說的沒錯,她代替此處拜龍教分教與為維澤進的協定之中,確實沒有約束維澤龍身自由的項目,那是一個平等的契約,不可能會有這樣霸王的條款。
也就是說,現在她要讓我一直留在城內,只能以理服龍了,對他這個接觸了不下於兩隻龍的人來說,以理服龍應該是最難整的事情,
這也是她擦汗的原因。
利娜利稍微停頓了個那麽幾秒鍾,構思好了語言,說道:
“這個…不讓您現在出城,是為了您的生命安全所著想。”
維澤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沒有什麽仇人惦記著自己這條小命才對。
“怎麽說?”
“您被一隻影位面的變種蜥蜴給盯上了,我們暫時也不知道您是如何被那隻影位面的生物給盯上的。
但暫時我們的影位面探子沒能找到那隻蜥蜴,也就無法切斷您身上的定位烙印與那隻蜥蜴的聯系,
如果您踏出了這裡,失去穩固位面保護之後,那隻蜥蜴很有可能發動自己的影位面的優勢,對您進行偷襲,我們認為是有可能會威脅到您的生命安全,
故作此建議。” 這因為面圍著還是在傳承記憶中略有耳聞的,那裡籠統的講:
是一個和現在維澤所處的主位面所平等錯位的投影位面,因為位面強度等級相平的緣故,
兩個位面之間花一些功夫了之後,是可以自由的出入的。
影面的生物正常情況下,與主位面的生物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有些特殊情況,就像利娜利所述的維澤這樣,有些特殊原因沾染上了影位面生物的標記。
由於影位面和主位面處於交錯關系,那裡面的坐標和納爾托位面的坐標是不一樣的,
如果只是探險的話,在哪裡都可以探險,只需要注意準備一個呼吸術,
提防影位面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被傳送到地底下就行了。
但那裡的生物如果要聯系上主位面的生物,進行精準的定點傳送和攻擊,就需要依靠烙印來定位傳送。
否則,單純依靠坐標的話,一定是偏的個十萬八千裡的,到時候一定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目標,
這也就是為什麽這樣去除掉韋澤身上的烙印,就可保證他安全的原因。
維澤思量起來。
如果跑出這裡, 雖然脫離了監管,但在殺死那隻影位面的生物之前,他是無法放下心,進入休眠狀態的。
而影位面的生物,一向以難纏著稱,那些東西難纏程度遠遠會超出你的想象。
那些卑劣的生物躲在陰影之中,蒙上了一層高貴的隱形屬性,
時不時趁你不留神的時候給你一爪子就算了,你和他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他打不過還會跑,
跑回到影位面之後,依托原住民的優勢,找個好地方療好傷,再來和你繼續打,以此往複,沒個一兩百年很難了清麻煩。
而如果他選擇繼續呆在這裡,確實可以保證自己不被影位面的生物所偷襲,
但必須找個借口“消失”一段時間才行,否則就在主位面進行休眠,維澤一樣覺得可怕至極,畢竟鬼知道拜龍教在他睡眠的時候又會搞出什麽事情來呢。
“行吧,我就暫時不出城了,你們加緊想辦法幫我把那個烙印給去除了。”
“好的,在拜龍教的領地之內,拜龍教會保護您的龍生安全的。”
“還有一件事,我有一個絕密的法術實驗,我要去中型位面實驗法術,你們可千萬別再來我這裡添亂了。”
利娜利平靜的問道:“您要閉關修煉了,是嗎?”
“是,行了吧?”
“好的,我們會停止向您的住所輸送仆人的,我也以我的人格向您保證,像上一次那種情況絕對不會有第二次發生的可能。”
“你去忙你的。”
維澤掐掉了通訊,開始雕刻起了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