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巴布信心滿滿的再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間,第二個靜製結界觸發,她又一次被凍結在了原地。
這次她可沒有什麽法術無效寶石來再抵消一次靜製了,整個人被凍結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好在靜製結界這種較為低級的法術,無法凍結思維,巴布開始默念解除咒語,
她作為一個女孩,在一個農奴家庭不能奉獻太多的勞動力,所以一直不被家庭看好,十歲那年,甚至母親為了節省半個人的口糧,把她親手丟出了家門,
好在上天眷顧,在它還沒被完全凍死的時候,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給收養了,
在被收養的這段時間裡,她跟著他的師傅,也就是那位收養他的老人,學習到了一系列的神奇的法術(魔法雖然已在世界上出現多年,但在被壓迫嚴重的農奴家庭,生活幾乎就是由農業和手工業組成的,其余的東西基本一概不知)。
當時的她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麽用,隻隱隱覺得這些東西非常有意思。
不像小時候放煙花,必須要花錢購買昂貴的火藥桶,有付出才有回報。
法術只需要念出咒語,除此之外,基本不需要奉獻任何東西,付出的很少,也能得到和煙花同樣的效果。
後來在自己的師傅預感到自己死亡將至之前,才告訴了巴布,
她所學習的那些法術的真正作用——盜賊必修,但又和盜賊工會的那些東西有所不同,這些法術,是屬於老人自己的東西。
之後,他在四處遊歷,積累了許多知識,這對於基礎本來就非常牢固的她簡直是如虎添翼。
基本上出手都能有好結果。
只是這一次,她注定要栽了。
巴布心中默念的咒語還沒完,各處的屏風法術就像融化了一般緩緩消失。
一隻渾身黑鱗,在房間頂上,魔法水晶燈照耀下閃閃反光的的龍,正在這個房間的製高點,盯著她看,無形之中血脈的壓製給她及大的壓力。
看得出來,那隻黑龍對於她這個入侵者感到非常的憤怒。
利娜利於維澤這個大顧客專用的通訊頻道之中,徹底被維澤的咆哮所填滿了。
“利娜利,說好的不會有人來打擾呢?人與龍最基本的信任呢?就是這樣?”
維澤雙犀閃出了危險的光澤,在這種局面下,保證信息不外泄的最好方法就是殺人滅口。
維澤還在與利娜利通話的時候,巴布的解除法咒就已經念完了,只是法咒暫時還沒有生效。
就在維澤關閉通訊接收器的瞬間,巴布身邊的綠色靜滯光環猝然消失,
不等維澤做出什麽反應,巴布轉頭就往這間房間的門口跑。
幾乎是那麽一瞬間,
維澤在及其憤怒的情況下,手掌一收,
門口的空間從視覺角度看去,扭曲了一道又一道,整整三道,化成了一個少一豎的米字型,幾乎可以說是徹底封鎖了這間房間。
五階空間能力的實際運用——空間刃,還一次性瞬發了三道,
維澤在不知不覺間,對空間的掌握力已經在一個次位面的幫助下,已經晉升到了這個級別的恐怖水平。
空間刃這種東西,一旦立好絕對不能硬闖,否則就極有可能跟《三體》裡“審判號”過巴拿馬運河時一個下場,直接身首異處。
巴布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跑到門口,僅僅是偏離了那麽幾步,就再次踩到了一個維澤所布置的靜滯陷阱,
再一次的被凍結在了原地。 恰巧這時候巴布的封鎖水晶到達的使用壽命,失效了,
波比幾乎和利娜利同時出現在大房間之中。
波比可謂是一臉懵逼,畢竟自己莫名其妙在虛空之中飄蕩了四五分鍾,現在才傳送過來,肯定啥也不知道啊!
而從房間的某個隱藏在地毯之下的傳送陣出來的利娜利,說實話,也是有點蒙的。
但她看了看被靜滯法陣靜滯在原地的巴布,再看了看高台上一臉不悅的維澤,
有了看了看被外力撬開的黑色石門,和架在石門門框上的三道空間刃,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整個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
她面色瞬間變得不悅起來,手指間浮現出一點猩紅,猛地一縮。
還尚處在靜滯法陣裡的巴布幾乎是瞬間被傳送到她的身邊,脖子上出現了一圈刻著密密麻麻紅色銘文的項圈。
項圈上的銘文正發著光,讓巴布一邊痛苦的哀嚎,一邊用手扯著項圈。
“對不起,維澤先生, 這是個意外,是因為我們沒有謹慎的篩選傳送到您這裡來的仆人,疏於管理而造成的意外,您想如何解決這件事呢?”
“我想知道,在我閉關的這期間,到底有多少這樣的人,在你們所謂的最高機密區自由穿梭。”
“這個,所有來清掃大房間的仆人,都是經過篩選之後,通過傳送陣傳送到您這裡來的,每個人來之前都簽訂了協議,是不允許進入您所閉關的房間的……”
維澤打斷了利娜利背詞,尾巴不悅的甩動著,切實的反映著他的心理活動。
“所以到底為什麽,她會出現在我的靜滯法陣裡面,難道這不是你們的安排嗎?”
“這個事情是她個人的意願,並非我們所向您表達的意思,我們從來沒有監管您的意圖。”
“所以你們打算怎麽補救這件事?”維澤淡淡的說道,
一談到錢,他的情緒起伏就變得非常小了,這是巨龍的血脈作用力,所以,真正的巨龍很少能在談判桌上讓自己吃到虧。
“一萬枚通用金幣,這個補償措施能否讓您滿意呢?”
“我認為這件事情的惡劣態度值得我深究,補償是不是給的少了一點。”
“在給您加5000個單位的魔能水晶,這應該是最合適的價位了。”
“5000單位的魔能水晶嗎?這個價倒是確實不錯了。”維澤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最終同意了賠償。
“稍後這筆錢就會打到您的帳戶上,現在我得帶這個不守規矩的女仆去接受懲罰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