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澤向外連續的行進了十三天之後,周圍,已經幾乎看不到建築物的影子了,
取代他們的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馬車的行進是愈發的困難了,森林中的路可極度的不好走,稍不留神就會把車的輪子給陷進去。
這不就是怕什麽來什麽嗎?
‘哐’
馬車又一次的失去了哪個不平的路面之中,衝到了坑裡。
維澤走出來,研究了一下,看到那幾乎已經貼著地面的車梁,看了一眼,已經幾乎要看不見的太陽,
歎了口氣,將車後的鍋碗瓢盆一類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憑他這幾天跑在路上積累的經驗,這車這麽卡在這裡,估計要到第二天中午才能弄出來。
維澤就地取材,清理出一塊沒有易燃物的地帶之後,生了火,開始放水煮肉。
他的廚藝也就剛剛到能吃的那一步,而且精細度不夠,稍微做一些複雜的烹飪就容易弄出不可描述的食物。
水煮肉加一些異界常見的調味香料做出的食物應該是最簡單最方便同時還有點味道可言的最好食物了。
火堆裡燒著的木頭是一種不太常見的品種,在燃燒時會放出獨特的香味,那味道還是比較符合維澤的口味的。
而且這種木頭可不是中聞不中用的花瓶,它的熱值奇高,雖然位置還從來沒在自然界中看到過這種木頭,但在營地的商販那裡買也不算太貴。
沒過多久,水就開了,四周也完全暗了下來,維澤借著火堆的光,很順利的吃完了晚餐,隨後解開了韁繩,讓拉車的馬自己去找合口味的東西吃了。
維澤看著火堆,伸出了手,作為一隻龍,他能夠明顯的感到自己正在經歷一個重大的生命過程,
先天性鱗甲的防禦傾向正在慢慢的顯現出來。
為怎收回了心神,最終還是沒忍心用炙熱的炭火去嘗試一下自己的防禦偏斜,再從馬車上拿下一塊柴火天在了火堆之後,就進入了由防水布料與輕鋼龍骨組合而成的簡易露營帳篷之中。
遠遠望去,就像一個真正的冒險者生活一樣。
不過在帳篷中躺下的維澤睡意全無,他在冥想,通過一種據說是漂洋過海的精神力訓練方法來提升精神力強度。
午夜時分,維澤聽到了幾聲類似於狗的叫聲,隨後就聽到了樹葉互相擊打說發出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聽見了幾聲劣質布料抖動的聲音,隨後森林又安靜了下來。
維澤沒有出聲,不出意外的話,外面的營火被什麽東西給弄滅了。
他選擇大營的位置和他帳篷的布料並不好,這導致了一個問題,維澤沒辦法從帳篷裡面觀察外面的情況。
不過,龍類超乎尋常的盲感能力使得他對外面的情況不說,百分百了解那也猜的六七不離五了。
維澤伸出左手,褪去了手部的部分變形術,用尖銳的龍爪將帳篷劃出了一個小口子,然後,就以這小口子為門戶向外觀察局勢。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之中,好幾片地方的黑和別的地方明顯不一樣,好像是一種不算太大的群居生物。
維澤激活夜視能力,龍瞳很快,便適應了一片漆黑的環境。
看來對面是一群身上裹了不知道從哪裡搶來的破舊布料做成的袍子的狗頭人。估計對方的首領還沒有發現為怎那顆閃亮的眼睛正時不時轉動,通過一條很小很小的縫,觀察他們。
維澤釋放了個小法術,
將自己移動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山坡之上,悄悄的變回了原型。 距離上一次變回原形已經過去了很久,在這期間為怎度過了兩個成長段,隨著變形法術對於生物的約束消失,
維澤長這麽大是第一次見識到了龍類目力的強大,這遠望視角帶夜功能,也太清晰了。
“龍類的視野竟然有這麽廣嗎?”維澤初始還有些不習慣過於寬廣的視野,過了一會兒,就適應的差不多了。
維澤定睛一看,十幾個手上拿著武器的狗頭人披著黑色的布料在黑夜中半隱形,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包圍圈,包圍了他的營地。
“唔,該怎麽和他們見面呢?”
維澤一邊觀察一邊思考。
此時此刻,狗頭人的首領在幾百米以外,也在做著同樣的思考,想著要說怎樣的話才能體現的帥一點,方便從冒險者手裡以最小的代價訛到些好東西。
就在狗頭人部隊先鋒用手中的木棍挑起帳篷的一瞬間,維澤準備好的冰凍陷阱觸發,瞬間就有五六個狗頭人腳被凍上,限制了行動力。
隨後,維澤如他所預想的那樣,從天空以極快的速度進場,和他所預想的不一樣的是, 在落地的一瞬間,他照樣沒能像一般的龍那樣用兩隻後足著陸,而是落地瞬間失穩,來了一套全身性組合刹車,
緩了一會兒,搖搖腦袋,從落地掀起的塵土中站起來。
“狗頭人們,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還沒等維澤說更多,這一群狗頭人中的大部分就直接跪了。
“阿爾維斯·阿布魯斯卡托,森林掠食者狗頭人部落,願意效忠真龍明主。”
“……”
“我們將成為您最鋒銳的矛,穿透一切您定義的障礙。”
“主人,我們應如何稱呼您?”
維澤此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狗頭人部落竟然如此的主動。
“叫我維澤就好。”
“是,主人,阿爾維斯·阿布魯斯卡托部落,隨時等候您的調遣。”
維澤:“……”
他徹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評價這件事了。
“帶我去你們的聚集地吧。”維澤沒怎麽想就將這句話脫口而出,
結果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萬一設點埋伏,不要太容易出事,
但為了維持高等動物的威嚴,維澤最終還是跟上了狗頭人狩獵小隊歸家的腳步。
……
在狗頭人狩獵隊帶維澤向他們的聚集地方向行走時,維澤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們怎麽對宣誓這套這麽熟悉?”。
狩獵小隊的領頭狗倒是毫不避諱地說道:
“哎呀,多效忠幾次主人就很熟悉流程了嘛。”
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