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
現在還被人惦記了他的老祖宗。
還讓不讓他活了。
“不是你的問題?”徐長生似乎看出任老爺的擔憂。
“這是一場二十年來的局,似乎是你家的血脈中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徐長生提醒道。
“啊,沒有吧,祖輩不是當官,就是經商,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奇異啊。”任老爺有些不相信。
“或許,任老爺家中,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祖上,出現過一個奇才,或者得到過一些機緣。”
徐長生不敢將他心裡的猜測給說出來。
“啊,這就是算計任家的理由嗎?”任老爺苦澀的望著森林深處血紅的雙眼。
“呃!”
“這裡面還有你的貪婪....。”
在作祟!
若不是當初的任老爺貪心作祟,也不至於被人算計。
徐長生隨意的一撇。
不在和任老爺爭辯。
一個狡辯,一個無賴....
徐長生眉心一皺。
秋生正拿著一把香,不知道給邊上的墓碑上香。
“謝謝。”
一聲鬼泣,徐長生的耳朵,刹那之間,就聽清。
徐長生看著那塊墓碑,顯然離任老爺的棺槨不遠。
似乎感染一般。
徐長生走過去一看。
正是大前天糾纏秋生的女鬼小玉。
墓碑上,一張黑白的照片,格外的美麗,正是青蔥之年,奈何早早的就走了,看這戶人家,還算是鎮上的富戶人家。
“任老爺,這個小玉,是鎮之上哪家的富戶啊。”
任老爺輕輕的一撇,冷哼一聲:“鎮上的董大戶,我家的死對頭。”
徐長生點點頭。
原來如此。
那一晚上,他正是被女鬼小玉給糾纏,至於秋生,或許是有人給她找的童養夫吧。
“冥婚。”
這又是哪位道人的手筆。
“同一塊地上,哪有這麽多的布局,恐怕秋生,是被那女鬼給纏上了。”
“徐長生,你似乎對這塊墓碑又不一樣的關注啊。”
久叔安置妥當之後,慢悠悠的走到徐長生的身邊。
一雙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冰涼。
斜眼盯著那靈動的照片。
黑白照片,歷經歲月的侵蝕,竟然沒有被腐蝕。
“也是一樁怪談。”
“墓碑上的女人,似乎看上秋生了。”
徐長生冷笑一聲。
那女鬼揮舞著拳頭,警告著徐長生。
因為是白天,不敢現身,若是黑夜的話,絕對會給徐長生一頓暴揍。
“威脅我嗎?”
“小玉,人鬼殊途。你與秋生不合適,他還是一個童子雞,九叔,在鬼怪的江湖中,可是讓他們聞風喪膽。怎麽你也想要比九叔給收了嗎?”徐長生提醒道。
“不用你管。”
“我就是看上秋生了,他是一個商量的小夥子,而且長得也不錯,你這個壞人,怎麽能和土地公一樣,破壞人的姻緣呢?”
“你問過九叔沒有。”
九叔凝重的神色,注視著女鬼小玉,哪裡來說,早就應該投胎轉世了,就是因為葬在這個養屍地,徹底的失去轉世的機會。
“你也算是一個可憐人,我給你一個機會,給你開啟陰間的通道,你去轉世去吧。也算是我尋私了。”
“不行,我要秋生,父親已經給他許配給我了,秋生他也收了我父親的錢了,
怎麽九叔叔,他反悔了。” 董小玉瞬間炸毛。
生氣的注視著秋生的背影。
“什麽?”
九叔冷漠的盯著秋生的背影。
“秋生,你小子給我滾過來。”
“怎麽了,師傅。”秋生一臉的疑惑,為什麽師傅會突然之間和變了一個人一般,呵斥他。
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圍。
似乎再想:我最近沒有犯事吧。
“秋生,你收了鎮上董大戶家裡的錢財。”九叔恨鐵不成鋼道。
什麽錢,也敢要。
連命也不要了嗎?
“收了啊,他們將我像是他們死去的女婿,每次見到我,都在感歎女婿的好,還請我吃飯,給我錢花。我也是做好事。”
秋生嘟嘟著嘴。
“睹物思情。”
“恩。小師叔就是這個意思。”
秋生宛若不覺,根本就沒有看到徐長生和九叔鐵青的臉。
“什麽傻孩子啊,哪有對女婿視如己出的娘家人,這麽蹩腳的借口,也合理,還睹物思情.....。”
“你小子,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女婿都走了,人家女兒不能改嫁啊。”
“呵呵。”
秋生突然覺得眼前的兩個獨家寡人,是在嫉妒他。
“師傅,小師叔,你們兩個不會是嫉妒董大戶家裡,不僅好吃好喝的伺候我,還給我錢花吧,我知道錯了,不該忘記你們,沒有給你們帶點回去。”
徐長生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命不久矣,還這樣的開心,我也是第一次見。”
“小師叔,哪有?你看我的身體,棒棒噠,活一個五六十年,不成問題。”
“冥婚,聽說過嗎?”
徐長生盯著秋生的雙眼,盯著秋生。
“小師叔, 這能沒有聽說過?”
“怎麽了,我就是被董大戶看上了,過幾天,人家還計劃收我當他的乾兒子呢,百年之後,他家的萬貫家財都留給我呢。”
九叔臉若黑鐵。
恨不得抽出手裡的桃木劍,直接將他給打成一個豬頭。
世界上有這樣的好事嗎?
怎麽不眷顧我。
“小子,這是你的鬼新娘,你看看,好不好看。”徐長生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一腳將洋洋得意的秋生踹到墓碑前。
秋生疑惑的看了一眼墓碑上長相秀麗的美女。
“好是好,就是死了。”
秋生恍然未覺。
“秋生,晚上等我。”
“什麽。”
秋生驚嚇一聲,癱倒在地上。
“師傅,不會吧,墓碑說話了。”秋生顫抖的躲在九叔的身後。
“小子,這就是貪財的下場,以後要謹記,不是什麽錢都可以要的。”徐長生輕輕的一腳,將秋生再次的踢倒在地。
跪在小玉的墓碑前。
“董小玉,秋生不過是一時糊塗,你看能不能解除你們之間的冥婚。”徐長生盯著墓碑。開口道。
“不行。錢都收了,我父母更是好吃好喝的待著,一句話,就想要解除,臭道士,你們把我當什麽了。”小玉憤怒的盯著徐長生。
“都怪你,若不是你的話,大前天,我就和秋生完婚了。”
若不是忌憚白天,小玉恐怕就要從墓碑裡面鑽出來,和徐長生拚命。
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