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馬小玲暗自有些惱火。
這家夥難道就不能請他喝一杯嗎?
越有錢,越摳門啊。
他可是聽求叔說過,那一箱子的金條,可是賣了五千萬呢?若是給她的話,那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誰還降妖除魔啊。
“倒是你,和況天佑處的怎麽樣了,怎麽沒有見到他呢?”馬小玲好奇的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況天佑的身影。
別說其他的了。
“可能上班去了吧。”
王珍珍並沒有責備況天佑的意思,反而還為他開脫,不願意讓馬小玲對況天佑有什麽意見,這樣一個處處為其他人找想的姑娘。
惹來一陣的白眼。
“你啊。”
馬小玲都懶得再說她了。
永遠都是善良的性格,讓她都不忍心和他搶東西了。
....
忘憂酒吧。
當徐長生推開大門的時候,看見青蛇和白蛇兩個人坐在櫃台的裡面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絢麗的燈光。
讓徐長生有些不適應這裡的感覺。
“來兩杯酒。”
徐長生敲著櫃台的桌子,引來青蛇的白眼,白蛇反而是點點頭,背對著徐長生,調製著秘製的酒水。
“徐長生,這幾天你去哪裡了啊,怎麽沒有發現你的消息呢?”青蛇自來熟的坐在徐長生的對面。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憂愁啊。
“給。”
白蛇將酒水擺放在徐長生的面前,看著她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的遲疑的表情。
“堅持不住了嗎?”徐長生好奇的看著白蛇。
“大限將至,我也沒有辦法逆天改命啊。”白蛇悵然一笑,也沒有過多的強求,反而一副坦然面對的感覺。
“你還有什麽遺憾, 若是有可能的話, 我也可以幫助你解決。”徐長生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找一個人,守一個人, 幸福的陪他走完一生,就是我的願望。”白蛇淡然道。
“原來是這樣啊,許仙嗎?”
“恩。”
“你知道他在那裡嗎?我跨越千山萬水,也沒有找到他的位置。”白蛇歎息道。
“可能我知道他在哪裡, 可是有一件事我也忘記告訴你了, 當你和他再次相遇的時候,那法海可能會再次找到你,降妖伏魔,那你可沒有上次這樣幸運了。”徐長生告誡道。
呵呵~
“法海, 他不是被我們設計關在一個螃蟹裡面了嗎?怎麽還能跑出來, 他的佛法修為並不高深,可能早已被老死了。”青蛇一臉的無所謂道。
徐長生看了一眼青蛇,還是老樣子。
“你們兩個都沒有死亡, 為何會覺得一個得道高僧會輕易的去西天極樂世界呢?”徐長生嘩然一笑。
白蛇感到一陣的胸悶。
好奇的看著天空,目光床頭玻璃,感覺到屋外的天空一陣的風雲變色,可不像是有好事情啊。
“青蛇,慎言!”
“發現了嗎?”徐長生好奇的看著白蛇,不由的感慨,她的佔卜之術,果然是無人能及, 僅憑借一言半語, 就能發現異常。
“法海可能真得回來了。”白蛇有些心痛道,他們現在的實力, 可不一定能比得上法海啊, 當初讓她成仙的時候,她舍不得許仙, 還在下界為妖。
眼看自己的生命已經漸漸的走向了生命的盡頭, 他也缺失不願意在這裡多做徒勞了。
無用的掙扎嗎?
“徐長生, 你知道現在法海的位置嗎?今天晚上, 我就將他給毀了,這樣的話, 也就不會禍害無辜了。
”青蛇咬牙切齒道。在徐長生看來,其實兩個人都是沒有絲毫的錯誤的, 法海是一個和尚,降妖除魔是他的天職,自然無可厚非。
白蛇、青蛇,原本是妖怪修煉成仙的,可是因為談戀愛,被法海追殺,這有些說不過去,人、妖戀愛自由。
可也說不過去。
還是各自論各自的吧。
反正也是一團亂麻的事情,徐長生看著昏暗的燈光。
“其實法海一直被困在一隻螃蟹裡面, 那慢慢的演變成了今天的鎮國石靈了,你們若是不想要讓他處來打擾你們的生活, 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不要讓人打碎那塊螃蟹殼,若不然, 等他處來的第一件事,還不是找你們的麻煩嗎?”徐長生提醒道。
“也是這個道理啊。”
青蛇無奈的看著徐長生。
沒有想到還有一日,為了保護螃蟹殼不至於被人敲碎, 間接的給了法海機會,讓他可以安心的修行。
天道好輪回啊。
蒼天繞過誰!
徐長生好奇的看著走進來的人影,露出一絲的詫異的表情。這家夥不會是失戀了吧,若不然,怎麽會過來喝悶酒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
怎麽還在這裡這樣的幼稚啊,男人嘛?
不經歷一番的掙扎,怎麽可能成長呢?
“完顏不破, 這是被甩了嗎?怎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啊。”徐長生好奇的盯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有一點厭世的感覺。
“哪壺不該提哪壺,我的事情,額和你有什麽關系啊。徐長生,倒是你這個小子,去那裡了, 我這幾天怎麽沒有看見你來酒吧呢?”完顏不破有些不解, 問著同樣的問題。
咳咳~
“沒有什麽?”
“聖母呢?好幾天沒有見到他,反而有點很想念她啊。”徐長生看著完顏不破,這家夥的心裡面可是一直住著一個聖母。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感覺兩個人有事情。
可是也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事情。
“滾犢子。我怎麽知道她在哪裡啊。”完顏不破趕緊將自己給撇清關系, 至於聖母,誰知道人家是怎麽一個想法。
反正是有些好奇。
“徐長生,你是在找我嗎?”
一股香風席卷而來,只見聖母手持一個筆記本走進來,擺放在桌子上,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之書。
每一次看到,總會覺得會有些不一樣。
命運之書,可以是皇極經世錄的模式,也可以是筆記本,以小說的行事表現出來,也可以是算盤。
總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可又處處的透露出詭異的地方。
“不敢啊,這不是好幾天沒有看到聖母了,倍感親切嗎?畢竟我門兩個的相識,還是很有意思的不是嗎?”
“牙尖嘴利,不過我喜歡,你若是不怕的話,可以和人王過幾招,若是能將他給收拾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