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姐姐,你這胭脂水粉是從哪裡買來的啊。”潘素握著他的手,輕聲的說道。
“妹子,天香閣啊,京城最好的胭脂樓了。”小白揉了揉手。
看著潘素的手腕,碧玉的翡翠。
趕緊拉起來,認真的看著。
徐長生和無心無奈的相互看了一眼。
“女人啊。”
“無心,你跟小白認識多長時間了。”
“幾百年了吧,我也忘記了,反正每一次蘇醒的時候,都會遇見她。”無心無奈的說道,似乎再說洪荒野獸一般。
這些年來。
他也早已習慣了。
呵呵~
“老爺,你就幫幫小白姐姐吧,她也是很可憐的,她的後背被一個邪惡的道士給抓走了,說是要取出什麽內丹。”潘素淚眼破碎。
一臉的不忍心。
傻孩子,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啊,一個敢於抓千年狐狸的道士,可不是一般人,若不然,絕對不能過的了美色的誘惑。
尤其是狐狸精。
一個個更是天生的魅惑高手。
除非,是她主動送上門,若不然,很少有人能抓住她們的。
“小白,既然求人辦事,是不是應該送上一點土特產啊。”徐長生嘿嘿一笑。
在小白的眼中,宛若市儈的商人一般,真得傷人啊,小白猶豫的看了一眼無心,似乎再說,你這個白癡,愣著幹什麽,趕緊給老娘出頭啊。
真得讓我一個人對付徐長生啊。
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
“徐長生,我狐族可沒有什麽土特產,你不會想要我吧。”小白自然而然的坐在徐長生的邊上,擺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眼神之中的戲虐。
徐長生頓時頭大,尤其是身後潘素那懾人的眼睛,恨不得立馬在將小白給撕了,什麽好姐妹。
塑料姐妹花。
剛才還和她述說著可憐,現在就和他槍男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小白,不要在我面前逢場作戲了,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麽?”
“什麽?”
小白一臉的疑惑。
“你既然是活了千年的狐狸,自然也是有一點的家底啊,像是什麽千年的人參啊,千年的何首烏啊。只要是你有的,我都要。”
徐長生戲虐的看著小白的表演。
臉色驟變。
“徐長生,你獅子大開口啊,千年的人參,千年的何首烏,你知道老娘從化形開始,都種植到現在,也沒有多少。憑什麽給你。”
哈哈~
“看來你還是真得有啊。”
徐長生微微一笑。
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只要你給我,我就可以幫你。”
“說話算數。”
小白無奈的捂著臉。
“你們男人,果然都是白眼狼,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小白哭泣的跳上牆頭。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那同族被抓在哪裡呢?我怎麽給你找人啊。”徐長生提醒道。
小白愣在牆頭。
“對不起,忘記了。”
“你在想什麽呢?”
徐長生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牆頭,真容易健忘啊。
這腦袋,恐怕她那同族都被挖出內丹了,她就給忘在腦後了。
“京城胡同八十一號。”
徐長生詫異的看著小白跳下牆頭,空蕩蕩的牆頭,放眼望去,只有紫禁城的身影。
剩下的也就是藍天白雲。
“徐長生,你在猶豫?”無心有些詫異,徐長生可是一直都是淡然的表情,很少有猶豫的時候。
“你不覺得耳熟嗎?”
“耳熟?”
潘素臉色一變。
“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人,因為一直鬧鬼,附近的人,也早就搬走了,哪怕是街頭的叫花子,都不會去的地方。”
潘素抓著徐長生的手道:“老爺,要不我們就不要去了。”
無心了然。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可是我最擅長的地方啊。”無心會心一笑。
“走吧。”
“不等小白了。”
“不等了,畢竟是活了幾千年的狐狸,還是有點信用的。”徐長生啞然一笑。
“我看我們還是等一等吧,她或許還知道其他的事情不是嗎?”無心讓管家準備一把水果刀,插在鞋底。
“無心,要不我給你幾把槍吧,一把水果刀,真得能對付其他人嗎?”潘素擔憂道。
“沒事。”
“素素,你就不需要為他擔憂了,只要不是人作怪,以無心的血,無論是妖魔鬼怪還是魑魅魍魎,都無法給他造成絲毫的傷害。”
奧!
“那老爺,我和妹妹就回屋內了,不給你添亂了。”潘素拉著李香平的手回到屋內。
徐長生點點頭。
她就是這一點很好的,知道不托徐長生的後腿。
“懂事啊。”
可不像之前的小白,總是喜歡和我黏在一塊,一直不肯離開,我都快被她給煩死了。
徐長生看著得意的無心。
賤人就是矯情。
徐長生詫異的盯著牆頭。
這小白的速度可以啊,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回來了,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還是說她在京城裡面有別院啊。
“給。”
小白一臉的心疼,不舍的將手裡的包裹遞給徐長生。
徐長生看了一眼。
“不錯。你在京城有別院。”
小白嘿嘿一笑。
“姐,天生麗質,千年歲月,那個地方,沒有姐的別院啊,狡兔三窟,我狐狸可是有上千個別院。”小白一臉的自傲。
徐長生點點頭。
活的久了,有資格說這樣的一句話。
“那就走吧。”徐長生看了一眼天色。
白天好辦事,鬼怪一般都隱藏在黑暗之中,不敢在白天活動。
無心點點頭。
京城八十一號胡同。
三人走進其中,一股黑暗的瘴氣,沁人心脾,徐長生皺著眉頭,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存在,可以白天都布下瘴氣。
他在保護什麽?
推開門。
一片的狼藉,到處都是瘋狂長出來青草,似乎很久沒有人打掃了,唯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幽靜的小路。
鋪滿了石子,沒有一根雜草。
徐長生走在前面。
皺著眉頭。
遠遠的看見屋內的房梁上,懸掛著幾個血衣,看不清人臉,唯有黑發斑白。
“小白,你的同族,就是被抓到這裡了嗎?”
徐長生皺著眉頭,看著牆壁上那一道道的爪痕。宛若野獸的嘶鳴。
劇烈的掙扎。
哎!
“小白有些驚慌失措,這是什麽地方,為何我會感覺天旋地轉。”
小白頭暈眼花的靠在無心的身上。
“怎麽回事。”
“這裡的瘴氣,似乎天生的克制妖狐,估計,有人不願意讓那個妖狐逃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