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無心點點頭。
有人操辦,他也就放心了。
趙吏有些猶豫。
“大白天的,老張頭他能出來嗎?不如在晚上舉行吧。”
天寒地凍,雖然不是烈日,可是對於老張頭的危害,也是非常大的,他現在說白了也不是披著人皮的鬼魂,若是讓他暴曬在外面,對他而言,如飲砒霜。
每時每刻都是一種煎熬。
不要還沒有撐到去陰間的時候,就掛了,那他的業績考核,可能也不會達標啊,一個好端端的鬼魂。
非要讓他魂飛魄散。
這不是鬧呢?
趙吏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徐長生點點頭,可是他也無法替老張頭做主,他現在也不過是憑著一口氣在支撐罷了。
若是讓他的閨女,晚上出嫁。
他也一定不會樂意的。
“不如,我們去詢問一下老張頭的意見。”徐長生有些猶豫。
“這樣也好。”
無心在家等待著結果,他也算是助人為樂了,至於其他的,他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主意,現在他還沒有適應自己的身份。
沉睡的時間太久了,腦袋還是有點不靈活的。
徐長生走到小飯店,披紅掛綠的小飯店,格外的熱鬧,徐長生看著人來人往,一點也不覺得陌生。
其實老張頭這些年來的,一直兢兢業業,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這裡其實也不過是一座鬼城罷了。
這一條胡同,其實早已荒廢的不成樣子,能逃得都走了,留下來的,不過是一些不肯離去的鬼魂。
這也是為何趙吏不著急的原因。
這裡其實就是444便利店的原型,一切鬼魂都會在這裡重演,慢慢的扎堆,然後讓趙吏一批將他們帶走。
唯有一個活人。
那就是茹茹。
一座結界早已籠罩在胡同的每一個角落之中,而小飯店就是結界的中點,誰也走不開,他們還是和生前一眼。
做著重複的夢境。
徐長生走進小飯店。
老張頭熱情的招呼著每一個人,一點也看不出半點的悲傷,宛若一個小孩子一般,熱情的發著喜糖。
哪怕是有活人僥幸走進來,他也會熱情的照顧,準備一碗細面。
這是他拿手的本領。
“老張頭?”
“原來是道爺,家裡可準備好了。”老張頭熱情的回應道。
徐長生臉色一皺。看著老張頭。
“有一個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咯噔。
“道爺,難道事情有變嗎?”老張頭有些害怕道。
他不願意看見自己的閨女受到絲毫的傷害,若是無心悔婚,那他的閨女就會成為笑柄,身上的黑氣越發的濃鬱。
“老張頭,不是悔婚。”徐長生敢接解釋道。
這老張頭一言不合就黑化,他也有些怎架不住啊。
難道就不能聽完他說的話嗎?若是老張頭的怨氣直衝雲霄,哪怕是趙吏和他也要多費很多的手腳的。
或許還會被他給逃走。
“不是就好。”老張頭松了一口氣。
血紅的雙眼,漸漸的變得黑白分明。
“是關於你的事情。”趙吏硬著頭皮說道。
尼瑪?
一晚上沒見,你這老頭,越發的危險啊。
“我的事情?”老張頭猶豫片刻。
“這位鬼差,你放心,當我看見我閨女高高興興的出嫁之後,我會跟你走的。”老張頭祈求道。
這是他唯一的願望,他希望趙吏能滿足。
“也不是這個事情,我是想要提醒你,這是大白天,若是你跟著茹茹走的話,你可能會煙消雲散的。
”趙吏解釋道。老張頭煥然大悟。
大白天,對於他們這些鬼魂而言,會造成很大的傷害的。
“這位鬼差,你不用擔心,我能扛得住。”老張頭看了一眼內院,露出滿意的笑容,只要他的閨女,嫁一個好人家。
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你難道就不擔心你自己嗎?”徐長生無奈的提醒道。
“小老兒賤命一條,又有什麽值得擔心的,主要是我閨女,我要看著她風風光光的出嫁,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的,那小老兒死了也甘心。”
徐長生無奈的轉過身。
父愛如山。
又有幾個人會懂得,這才是千千萬萬的父親的真面目。
哪怕他們或許不會溝通,可是他們也會將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子女,哪怕是吃糠野菜,也在所不惜。
舍不得花,舍不得吃穿,也要將最好的給他們。
因為這就是愛。
“走吧。”
徐長生並沒有在勸說老張頭。
“老張頭,晚上我會過來喝一杯喜酒。”
“多謝道爺的賞臉,我會準備二十年的女兒紅,給道爺留著的。”老張頭直接跪在地上,謝謝道。
趙吏無奈的走出小飯店。
看著天空下的雪花。
有些血紅。
“為什麽?”
“父愛如山。”
“這老掉牙的東西,你也說。”趙吏捂著有些猩紅的雙眼,轉過身。
“不要在想這些了, 你也是活了千年的老古董了,感情早已淡薄,在你的眼中,或許只有體驗這花花世界,才是你的追求,你不會明白,老張頭的眼中,茹茹就是天地。”
呵呵~
趙吏苦笑的看了一眼徐長生。
“你這是在嘲諷我,不懂得親情可貴嗎?”趙吏無奈的說道。
“不是嗎?”
“你活的時間太長了,除了荷爾蒙之外,你還有什麽。”徐長生反問道。
“也是。不過時間長了,你也會和我一樣的,看過人世間太多的悲歡離合,早就看淡了一切,哪怕是生死也會置之度外,還不如早點享受當下。”趙吏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安慰自己道。
呵呵!
徐長生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好變成什麽樣子,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誰會知道未來的事情。
享受當下的時光,努力修行,才是他的追求。
回到四合院,徐長生看著外面張燈結彩,更是在胡同口擺了上百桌子的流水席,只要是願意過來的人,都可以過來吃上一頓飽飯。
無論是乞丐,還是王公大臣,來者不拒。
徐長生更是看到幾位當朝的一品大員都坐在桌子上,正襟危坐。
“閣老,你們怎麽也過來了。”徐長生停頓到他們的面前,有些不解。
“是老佛爺,派我們過來的,並送給了你一份大禮。”李閣老站起身來,從容的說道。
徐長生點點頭。
“她若是這個意思的話,恐怕送錯人了,今日大喜的日子,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徐長生解釋道。
“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