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我用不上,寺廟中其他人可以用上啊,準不能一直讓你薅羊毛啊。”山水和尚趕緊將小狐狸給系在腰間。
正襟危坐!
仿若剛才那個市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徐長生捂著眉頭。
“老和尚,沒有人和你搶的,何必在這裡故作姿態,讓人平白的看清。”
“非也,能被陸地神仙看清了,那可是老和尚的福氣啊。”山水和尚,微笑的注視著徐長生,一本正經的模樣!
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老和尚,我可是聽說你這寺廟中,可藏汙納垢啊,可不要被人給暗算了,和尚修功德,可若是寺廟之中,藏汙納垢,那你想要的最後一層境界,可就一輩子都踏不過那道門檻了。”徐長生忍不住還是提醒道。
以山水和尚的修為,若是在加把勁,立德、立行、立廟。若是在最後一步,被摸不相乾的人給打擾了,那可就真得是跳進黃河都無法掩藏他內心中的悲傷了。
執著是他們的根基。
若是根基壞了,那再多的修行,做再多的善事,可依舊會一夜回到解放前。
法海為什麽會一直糾纏著青蛇、白蛇。吃飽了撐的嗎?並不是,而是因為他的心境,被兩條蛇妖給破壞了。
原本,他只差一步。就能飛升!
可為何沒有飛升了,那便是水漫金山,金山寺廟都不存在了,給佛祖都沒有鍍上金身,那佛祖為何要接引他們。
西遊記中,有一個故事。
一國換半步經文!
就是為了讓世人永記,佛經不可輕傳!
這便是其中的道道!
山水和尚無奈的點點頭。
“徐長生,你可知道是誰?”
徐長生搖搖頭。
“我並不知道,我也是道聽途說,可是無風不起浪,老和尚,寺廟之中除了藏汙納垢之人,你作為一廟的主持,有著逃脫不了的乾系。”
“空口無憑。”
徐長生笑著搖搖頭。
“其實是你自己不忍心去看看那寺廟中的黑暗罷了,你的他心通,不是早就至化境了嗎?若是想要知道,只要傾聽他們的內心,不就一清二楚了嗎?何必讓我做這個惡人,還是你怕,滿寺廟之中,都是不良人。”
山水和尚點點頭。
其實是他不敢去看罷了。
若說超脫之法的法門,他早已找到了,可是一直不敢去認真的傾聽罷了,寺廟中,香火鼎盛,可是也有一兩顆老鼠,在偷食佛祖的供奉啊。
這便是實際的情況!
徐長生靜靜的看著天空中。
盤旋的雲層深處,空蕩蕩沒有一物,多麽的可惜啊。
原本以為雲層之上,是那天庭,是那神仙居住地,可是他並沒有看見所謂的仙人臨凡,將他給點化。
反而是他在點化他人。
多麽的可笑,不知不覺竟然成為了先行者!
山水和尚,喝了一杯茶水之後。
輕輕的一躍,滿身的佛光,輕輕的落在那一扁泛舟上,雙手朝天,凝視著寺廟的方向,香火鼎盛的佛光之中,夾雜著粉紅之氣。
還有貪婪之心。
金銀財寶迷人眼,色欲熏心溫柔鄉!
他遠遠的一撇,都能看到寺廟中的景象,更不要說徐長生剛才也不過是隨意的一撇罷了,其內,更是有黑氣迷茫!
寺廟的根基,已然腐朽。
怪不得,徐長生會提醒道。
他的道,不破不立,若是舍不得砍掉那壞了的根基,那他此生修想踏入那羅漢境界,進入那西天極樂世界之中。
哎!
....
“徐長生,
你為何要提醒一個毫無乾系的和尚呢?”小丫頭,雙手拄著腦袋,好奇的詢問道。“長生路,終究有些孤單了,我已然走到了修道者的前列,可是前路茫茫,沒有同道,終究還是有些冷清啊。”
徐長生歎了一口氣,長生的契機,沒有出現的時候,他會充滿了動力,可是長生的契機,就擺在眼前的時候,他也會感到恐懼。
長生漫漫!
何人和相守一生。
無心深有體會,他為何會主動的封印自己的記憶,還不是遇見了太多的人,慢慢的他的心裡,變得空虛了。
才會主動的找人封印,在千年之前,他還主動地求死。
“喝酒。”
徐長生和無心兩人會心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們真是好雅興啊。”趙吏突然從虛空中出現。
一席褐色的長衫,布滿了風霜。
“你怎麽會如此的狼狽。”徐長生好奇的詢問道。
在凡人的世界之中,他就是仙人,生命的維度,本身就比低緯度的的凡人更加的高級,更是時常經歷地府的氣息的洗禮, 他已經成為了長生不死的軀殼。
雖然偶爾也需要保養。
“還不是你害的,我什麽時候,一下子送這麽多的鬼魂進入鬼門關啊,你一天的工作量,可是比得上我一年的積累。”趙吏無奈道。
喝了一口悶酒。
“趙吏,你的轄區,可並不在江南,我可是記得你的轄區,可是在皇城根下啊。”徐長生可不背鍋。
“沒辦法,這裡的人數不夠用啊,誰讓你積累的鬼魂多呢?一次性讓他們都湧入輪回地府,那地府還不得癱瘓了,一般的鬼差,我主阿茶也不放心啊,就讓我在一旁協助了。”趙吏松了松肩膀,無奈的看著徐長生。
“好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發牢騷了,你,我還不了解嗎?以你的道行,誰又能管得了你,既然過來了,還是說說你有什麽事情相求吧。”
徐長生對於趙吏的話語,可是一句哈也不會相信的。
這是一個老滑頭。
若是能躲開,他必然會躲開的,這不是躲不開了,才過來他這裡,看看能不能求得一點幫助。
趙吏哈哈一笑。
“果然,我們兩個人才是最好的搭檔啊,我此行過來,是希望你們可以幫忙,封印一個人。”趙吏攤牌道。
封印一個人,以你的道行,不是輕而易舉嗎?
徐長生喝了一口小酒。
“我恐怕還真得不行,除了請到你們之外,我還請到了一位從昆侖過來的天女——婭。我們四個人應該可以對付一個即將破封而出的人。”趙吏心有余悸道。
“能告訴我們是誰嗎?”徐長生有點好奇。
“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