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好厲害?”
大貴有些難以置信,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怎麽可以這樣的牛。小小年紀,既然走到了大多數的人的前面。
在他之前,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自然厲害。”敖天龍無奈的點點頭。
之前的時候,也不過是覺得徐長生運氣比較好,拜入了茅山上一代掌門的身上,現在看來,還是他想的太過於天真了啊。
“徐長生,不打了。”敖天龍無奈的看著靜坐的徐長生。
凝霜滿眼的小星星的:“徐長生,你是如何修行的,既然如此的厲害。”
“多修行,少貪玩,你也可以。”徐長生提醒道。
“呵呵。”
運高低頭看著徐長生。
“徐長生,你可以收我當徒弟嗎?”
“不可以。”
徐長生直接拒絕道。
修行者,說白了,心底裡面絕情決意,很少有真正的有情的人。天若有情,天亦老,這不是一句假話。
無情的人,方可在修行路上,一往無前。
“為什麽?”
運高有些不理解,小眼睛低啦著,老早之前,他就想要飛天遁地,徹底的成為和父親和師伯一樣的人。
若不然,他也不會對天地自然的詭異事件,非常的好奇,他好奇,想要看看天外的世界,可是現實之中,他並沒有遇見外面的生活的。
“你在想什麽?”
大貴看著有些低迷的運高,露出一絲的苦笑。
“其實沒有他,你爹一樣可以教你,不就是簡單的修道的術法嗎?想當初我在茅山學藝的時候,徐長生還是一個小兔崽子,在後山抓兔子呢?”
大貴拍了拍運高的肩膀。
“有什麽了不起的,沒有你,我們還不學了,看我兒子,多麽的有修行的天賦啊,你這個沒有眼光的人。”
“呵呵。”
“天賦,不是你說的,而是我看的,我觀察過運高的根骨,可以說是奇差無比,和你們半斤八兩,這些年來,一看你們也沒有好好的修行,沉迷在家庭的瑣碎之中,他從小就調皮搗蛋,沒有一個安分的心,學道,其實在害他。”
徐長生提醒道。
呵呵!
“誰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萬一要是你在故意報復呢?”大貴想起來之前的歲月中,他們黑曾經欺負過年幼的徐長生。
才故意這樣的說。
夢夢無奈的看了一眼徐長生。
“小師叔,難道運高真得沒有天賦嗎?我和大貴都是修道中人,按理來說,我們的血脈後裔應該是有修行天賦的。”
“天賦一般,心不靜。”
徐長生搖搖頭。
“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這樣說的。”大貴不耐煩的看著徐長生。
好不識趣,在我家,還不收我兒子為徒弟。
徐長生看著唧唧歪歪的大貴。
“天地大劫,我也不過是在求度罷了,我的天賦比你們高,也比你們努力,我都沒有度過長生劫,你們覺得他可能嗎?何必讓他追尋不可能的事情,還不如,讓他當一個凡人,安詳一生,其實對他沒有任何的壞處。”
“壞處?”
傲天龍遲疑的看著徐長生。
“徐長生,你究竟在想什麽,靈氣的稀少,這是天地必須的過程,我們誰也無法改變。你也不例外。六百年了,都沒有人成功的踏上征途,你也不會例外的。”敖天龍提醒道。
“以前沒有,並不代表未來沒有。”徐長生微微一笑,盯著敖天龍。
“憑什麽,你可以?”敖天龍微微一愣。
“我說可以就可以,我已經掌握了成仙的密碼。
就在我的分身之中,只不過是最下冊罷了,我還有上上策。那便是肉身成仙,只不過還沒有找到機會罷了。”“什麽?”
敖天龍有些不解。
“你想要借僵屍達到不朽的目的,沒有情感,沒有觸覺,只能靠著吸血而生,這樣的長生,又有什麽意義。”敖天龍有些不解道。
“非也。”
徐長生的僵屍分身,直接走入徐長生的本尊之尊,合二為一。
“敖天龍,你覺得現在如何?”兩個聲音,重疊在一塊。
敖天龍有些震驚。
時而黑衣,時而白衣。
赤足站在地上。
敖天龍有些遲疑。
“為什麽?”
“長生,是要需求的,只要是你想,那才可以,哪怕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是你們中,無論是誰,都割舍不了凡俗的七情六欲,你們自然不可能踏上長生的道。”
呵呵!
“歪理邪說。”
“師傅,曾經說過,無論是什麽時候,都必須要走正路,其他的路,可不行。”敖天龍嗤之以鼻道。
“那等我長生始,看你枯骨堆成灰。”徐長生嗤笑道。
什麽是正道。
什麽是邪道。
說白了還是看自己的手腕夠不夠硬,夠不夠厲害。
若是厲害,天下無敵。
那就是正道。
白的可以說成黑的。
必然秦朝事情,有趙高指鹿為馬。就是最好的證據。
剩下的人,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
“我不想和你爭辯什麽?”
“徐長生,你覺得我可以嗎?”凝霜好奇的看著徐長生,她想要與徐長生長相廝守,到永遠。
“不行。”
“不過你的真靈上,沒有絲毫的塵埃,若是努力,未嘗沒有可能越過敖天龍的修為。”
徐長生提醒道。
“爹,你聽聽,徐長生說我有修仙的天賦啊。”凝霜樂開了花。
“恩。”
敖天龍點點頭。
凝霜不過是他在一處的天寒地凍的地方,撿到的棄嬰,周圍之中,空無一人,唯有哭聲嘹亮在虛空之中。
他發現的時候,更是看到了一顆雪蓮花壓在她的眉心,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也就將她給救了下來。
之所以,沒有送給村莊上的大戶人家,就是看到了凝霜的天賦。
可以傳承他的一撥。
一般的人,可沒有這麽大的能耐。
“凝霜,你的天賦確實出眾,可是不要得意啊,修行乃是腳踏實地的,一步步的朝前走,想要走捷徑,你就會發現,實際上,捷徑才是彎路。”
凝霜點點頭。
“知道了,父親。”
徐長生詫異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人生果然是寂寞如雪。
一席白衣人,從天空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