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婭作為來自與昆侖的天女,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有些詫異之外,更多的是懼怕,若是凡人都如同徐長生一般。
找到先合的另外一半的話,分分鍾,能改天換地,那昆侖將危險了。
“婭,你並不需要擔憂,他是我的一具僵屍分身。”徐長生靜靜的看了一眼準備出手的婭,提醒道。
“僵屍分身。”
婭有些疑惑。
“你一個凡人,如何能擁有如此的本事。”婭有些吃驚。
“這或許就是你等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不理解的行為吧,凡人為了求長生,自然會用出全部的手段。靈氣末法,我想要問的是那些靈氣去哪裡了?千年之前的歲月中,再也沒有出現過修煉成仙的人了。”徐長生感慨萬千。
數千年的歲月中,他們都去了哪裡?
婭有些啞然,不知道該如何說。
“靈氣末法?”蚩尤哈哈的大笑起來。
“還能去了哪裡,都被一群小偷給偷走了,他們降臨的瘟疫災難,然後縮短人類的壽命,至使凡人的壽元,漸漸的衰弱,在本座的感應中,凡人的壽元最高不過百,要知道在我的那個時代,一個普通的人類,壽元過五千歲。”
婭的表情有些凝重。
“現在呢?”
“凡人的體質變得孱弱,再也不是之前的人類了,後天人類中,一點點的喪失了全部的技能,至於靈氣,早就被那昆侖給卷走了。”
一聲歎息。
“徐長生,昆侖也有自己的難處,想要維持天人的修行,那必然要汲取眾生的生機。”
徐長生面無表情的和分身合二為一,靜靜的注視著婭。
“若是有機會,我會將昆侖給打下雲層,憑什麽?凡人的生死壽元要被天人說決定,還迫不得已,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謊言。”
徐長生隨手劃破地府的空間屏障,走出冥界!
“徐長生,你不是說要幫助我封印蚩尤嗎?”趙吏趕緊呼喊道。
“沒意思?我更喜歡蚩尤可以打上昆侖,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人跌落凡塵,也體味一般凡人的生死輪回。”
徐長生輕蔑的看了一眼婭。
“徐長生,其實不是這樣的,凡人是有天人說創造的,給予了他們生存的一切資源,可是人類漸漸的不滿足天人的統治,在蚩尤的帶領下,當初爆發了天人與凡人的一場大戰,天人降下洪水之後,才將人類給驅逐,在那場天人大戰中,天人損失慘重。”婭趕緊解釋道。
“你說這些,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徐長生邪魅一笑。
看著有些心慌的婭。
“爾等天人的一切和我都沒有絲毫的關系,我想要的是是一個道理。你給不了,我只能找昆侖的最高決策者,來商量一下,究竟是什麽事情了。”徐長生和無心走出了冥界。
阿茶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趙吏。
“那接下來,就只能看你們兩個了,這個徐長生,太不是一個東西了,我會將蚩尤的靈魂給轉移到這一雙眼睛中,希望他可以永遠的沉睡在凡人的軀殼之中,看盡世間的繁華。”阿茶心疼的看了一眼腳下蚩尤。
“妹妹,你又何必如此呢?當初是天人騙了我們,讓我們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阿茶摸了摸蚩尤的腦門,將他身上的黃沙給祛除。
“哥哥,你若是出世了,那必然會讓更多的凡人都走向滅亡,冥界之中,可沒有足夠的地方容納更多的凡人的魂魄。”阿茶憂傷的的從蚩尤的口中抓出一道靈魂。
附著在那雙猩紅的眼睛中。
“你們兩個走吧,
將哥哥放在一個沒有人注意到的人的身上,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凡人的怨氣會再次的將他給喚醒,天女,你還是回去稟告那昆侖上的諸位,想要安穩無憂,就不要在獨釣寒江雪了。”阿茶化作一團黑霧,離開了黃沙漫天的地方。
“這裡,那個離去的徐長生是怎麽回事,在我昆侖的計劃中,人間再無修仙者,探尋一生,一場空!”婭不滿的詢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你們昆侖那不要臉的計劃,也好意思說出來,汲取天地的靈氣,富裕昆侖一人。哪怕沒有徐長生,也會有其他的修道者,會一步,一步的走到昆侖上,和你們算帳的。”
趙吏對於昆侖的計劃嗤之以鼻。
讓凡人愚昧,徹底的放棄長生的念頭。人生短短幾個秋,這樣的事情,也只有昆侖能乾出來。
“你....你忘記了冥界和昆侖的約定了嗎?”婭有些著急道。
“呵呵。”
“沒有忘記,可是哪怕沒有修道者,還會新的文明再次的孕育,比如科技文明,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亂世之中,不僅僅有大炮,還有飛機,在天空中翱翔,等下一個科技文明興盛的時候,那月亮上的人,將再也藏不住了。”趙吏嘿嘿一笑。
別提有多麽的滲人。
“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麽用,反正我不管,當人類下一次的文明興盛的時候,或許昆侖已經搬走了,汲取數萬年的靈氣,哪裡早已靈氣化液,隨意的可以在浩瀚無垠的虛空中遨遊了。”婭冷笑一聲。
“或許吧。就看誰的時間充足了,誰先取得突破,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走出冥界之後。
兩人在尋找何時的人選。
“怎麽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容器,讓蚩尤安靜的寄宿在宿主的身體裡呢?”婭有些著急道。
“你不如陪我好好地看一下人世間的繁華,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徐長生參與進來嗎”趙吏反問道。
“為什麽?”婭也有些好奇,一個凡人,應該是不應該在冥界的,可是趙吏還是邀請了他。
“那是因為他能找到真正讓這雙眼睛寄宿的宿主?”
啊!
婭有些不理解。
“不理解就對了,這小子,從不做無用工。”
“可是你覺得他會答應你的要求嗎?你也知道在冥界的時候,他直接一走了之了,我們再去找他是不是有些跌份啊。”婭有些猶豫
她在徐長生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無須擔憂,他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乾,若是讓蚩尤跑出來,那這方世界也會毀掉,那貪戀花花世界的徐長生他能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