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徐長生看了看手裡漆黑的陶罐。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鬼,也算是滿足你們的心願了。”
“小師叔,你在說什麽啊。”文才有些好奇。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有的人天生就是七竅少一竅,一輩子渾渾噩噩,說的就是文才這一類人,一輩子小錯不斷,大錯不犯。
也幸虧是跟了九叔,有人照顧。
若不然,生活一定是一地雞毛。
天然的呆傻,後天解救不了。若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一事無成。
“茅山明呢?”
徐長生看著九叔將浮塵重歸原處,看來他已經將外面那隻女馬匪給解決了,也算是了結一方心願。
省的他們到處害人。
亂世之中,本來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好人難當,惡人只要你有膽子,吃香喝辣的話,應該不在話下。
“別提了。”
“有些晦氣。”
徐長生眉頭一皺,難道事情還有下文,這辦事能力,拖泥帶水,讓他著實有些難堪,若不是還有怒晴雞在這裡,他都有些想要一走了之。
別人一輩子碰不到的事情,在九叔這裡就和喝水一般,家常便飯,沒有被逼瘋,也算是心神強大。
“那女馬匪最後投井自盡,若是不見她打擾上來,恐怕,頭七之夜,她會回來尋仇啊。”
徐長生點點頭。
任家鎮這個地方也算是邪門,其他的地方,想要發生屍變,千難萬難,可是似乎這裡天然的就是一處巨大的墳墓,若不然,也不會這麽容易的發生屍變。
是個人,不想輪回,就可以不是鬼魂出竅,就是屍體發生屍變。
“茅山明現在守著井口嗎?”
“恩,那是一處荒廢的井口,多年以來,似乎沒有人打擾過井水,聽聞之前的時候,就有人投河自盡,現在的話,禍福難料。”
夜幕之下,明月高懸,尤其是天上懸掛的月亮格外的圓。隱隱似乎預示著什麽發生一般。
“師兄,今夜是十幾。”
“什麽十幾,今天不過是初三。”
啊!
初一殘月。十五滿月!
今天不過是初三,為何月亮如此的圓,恐怕這女馬匪不簡單啊。
“自然,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剛烈,原本想著不過是將他送到衙門之中,這件事也算是完了,以衙門內的正氣壓製她的邪氣,可萬萬沒有想到,她一時之間想不開,既然投井自盡。”
哎!
九叔無奈的搖搖頭。
“有備而來。”
“看來人家這是故意如此啊,鬼神一說,對於你我而言,就如家常便飯,如果人身惑亂。修為低下,那唯一能製衡我們的,也就剩下化鬼神了。”
“你的意思是她故意為之。”
九叔沉默片刻,慌張的跑到井口,望著漆黑一片的井水,手中羅盤不時的跳轉,分不清南北一說。
“壞了。”
“我們趕緊阻止人手,將女馬匪給抓上來,若不然,頭七之夜,必將回來索命。”
“文才、秋生,趕緊去村裡面準備公雞血,黑狗過來。”
徐長生低頭看了一眼井口,摸索著上面的脈絡,隱隱有血腥味傳導。
漆黑的井口邊緣,更是塗滿鬼神的符籙。牽引著天上的明月。
“看出什麽沒有。天空中的明月,似乎是剪紙投影之術。”
徐長生一個飛縱而起,越過房屋,拔地幾百米的距離,雙手輕輕的一捏,摸索著邊緣,漆黑的夜幕下。
恰好將連接剪紙的細線給隱藏。
手中蒲扇,輕輕的一拉,細小的鋼絲,
瞬間劃破,露出殘月真容,宛若畫布一般,徐長生從中撕裂。“我就說嘛?區區九流術士,如何能夠改天換月,哪怕是茅山後院裡的幾尊老怪物都沒有這個能力。”
呼!
九叔松了一口氣。
“剪紙投影之術。這又是哪位老鬼出來促成這一樁詭異奇譚。”
“不知道?剪紙門,好久沒有見過他們的蹤跡了。”
咿呀~
井口中,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呼叫聲。
淒慘~
冷漠~
不屈~
“女馬匪究竟是有多大的怨恨,才能發出如此邪惡的叫聲,似乎隱隱有詛咒的寓意。”
徐長生後退一步,不敢看井口。
一趟濃煙,突然從井口冒出。
濃霧深處,更是冒出兩個血紅的燈籠。
“怕什麽,來什麽?”
“師傅,公雞血、黑狗血都找來了。”
文才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大碗,腳下一滑,狗血翻飛,徐長生手中蒲扇輕輕的一動,一股清風裹挾黑狗血。
一滴不剩的潑到濃霧之中。
啊!
濃霧劇烈的翻滾,其中緩緩冒出一個頭長犄角的野鬼。
“脆皮鬼。”
“什麽脆皮鬼,是青皮鬼。”
九叔雙手合十。
“地府陰差。不知尊駕為何會現身人世間。”
哈哈~
桀驁的笑聲,充滿了放蕩不羈的意味。
徐長生警惕的看著不請自來的青皮鬼, 露出沉思之色,不會他是被井底的女馬匪給召喚過來吧。
天失其綱,地失其緯!
亂套了。
難道是地府嫌棄鬼滿為患,想要進攻陽間,青皮鬼是他們拋出來的前鋒。
“林九,好膽,敢殺害本座在人間的代言人。”
“什麽?”
九叔一時之間,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預料,為何人會與陰山的鬼差勾結,難道天地真得會發生大變嗎?
徐長生雙腳跺地,趕緊將自己的僵屍分身給召喚出來,這個時候,擋刀的作用,就可以派上用場。
“青皮鬼,你也不過是陰山一個小小的鬼差,竟然敢勾結馬匪作惡,看來我有必要下一趟陰間,找找十殿閻羅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你沒有機會了。”
狂風驟起,濃霧翻滾之中,一個青皮鬼從井口鑽了出來,下身一片鬼霧環繞,上身赤裸著青色的胳膊,脖頸上掛著十八顆雪白的骷髏頭。手持狼牙棒。
“好膽。”
徐長生接過僵屍分身背後的浮塵。
上面經文閃爍。
乃是經過茅山香火加持的法器,尋常惡鬼不過是一浮塵就能了事的存在,根根白須發,每一根都是香火凝聚而成。
“脆皮鬼,你現在走,還有機會,若是走的慢了,休怪我等動手了。”徐長生冷笑中,尋找著青皮鬼的弱點。
不過是女馬匪倉促之間以怨氣凝聚而成。只不過才凝聚上半個身子,若是全盛時期的話,徐長生或許會直接遁走。
不問世事,可若是僅僅半個青皮鬼,他自認為和九叔聯手,還是能將他給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