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求長生 ()”
天蒙蒙亮起。
忙碌一晚上的幾個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將馬匪頭子都給禍害沒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唯有徐長生手裡的黑貓,似乎有一點不開心,一個勁的撓著徐長生的胳膊。
似乎再說:大爺,答應我的事情呢?好幾天都沒有辦成?
“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風緊,扯呼?”
徐長生想要離去,可是被九叔一把拉住,生拉硬拽的不讓他離開,好似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辦完一般。
“師兄,你不會又要出么蛾子吧。”
徐長生有些後怕,他幾十年來的經歷,都沒有這幾天多,圍繞在九叔身邊的不是豔麗的女鬼,就是臭粑粑的僵屍。
總之,是沒有什麽好玩意啊。
“徐長生,著急走什麽?任家院裡的大賊,都沒有解決,是不是有點見死不救的意思。”
呵呵。
好強大的借口,徐長生都無法反駁,可是他可是知道任家院裡的事情,看過的都知道,裡面可是埋藏著千古一帝。
若是讓他老人家不滿意,哪怕將他們所有人都搭進去,也沒有什麽用啊。
“師兄,你還是饒了我吧,裡面有危險,我們還是早早的離去,可好。”
徐長生不願意參合任家的事情,這明顯就是一個守墓人的角色好不好,想當年徐福入東海,都沒有為他求來長生不死藥,可是被僵屍給咬了啊,可以照樣達到長生不老的效果。
就是不知道他睡迷糊了沒有。
萬一?
若是打擾千古一帝的睡眠,那大家都莫得睡。
好可怕啊。
徐長生都能想到自己的脖頸,有一絲的涼意。
“你我師兄弟聯手,還怕什麽妖魔鬼怪。”
九叔拍打著手臂,似乎在讓徐長生看他那肱二頭肌,可惜,被破布衣給攔著,根本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師兄,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任家嗎?”
徐長生指出自己心裡的疑惑,對於雞賊的九叔,徐長生可不相信他不知道這一家的血液裡面有毒啊。
若不然,為何每一代死去的老祖宗,都能變成僵屍。
咦!
九叔心頭一樂,不懷好意的盯著徐長生。
“看來你的心裡面也已經有了答案,既然有了答案,為何不將這件事給徹底的解決,我們不將他們斬殺,那我們的後輩,可就要遭受大難。”
正義凜然。
徐長生都不好意思反駁。
“師兄,你有後裔嗎?”
九叔一臉冷峻的盯著徐長生。
“你什麽意思?”
別....
“沒意思。”徐長生可不敢說九叔,你是一個修道人,你那青梅竹馬的表妹,早已嫁給鎮上的張大帥。
雖然有些猥瑣,可好歹人家也是一方小軍閥,照樣有著一個縣城的地盤。
哎。
其實這樣的事情,可是非常多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很多的小軍閥的背後,都有一方勢力在控制。
更是有人以身飼虎,將自己‘嫁’給老妖婆,換取一方地盤的經營權,可謂是孝心滿滿。
“好了,師兄也不坑你,若是事情有不妙的時候,我們可以聯手跑路,這樣的話,也省的你一個人孤單。”
九叔,你好偉大啊。
若是不知道你是一代道長,開宗立派的人物,都會被你那腹黑的表情給騙了,這方世界除了你,可還是有一個傳承千年的家族。
馬家?
每一代都是女子,傳聞,兩個人還有一段不了情。
九叔為何執著與消失僵屍,或許還和馬家有不少的關系。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師兄,我們兩個若是見事情有不妙,我建議我們兩個人立馬腳底抹油,都跑路可好。”
九叔點點頭。
“不過那是在我們山窮水盡的時候,若是還有一絲余力,我們就要全力以赴,你看如何?”
好!
徐長生無奈的答應下來,主要是九叔的手,一直不肯撒手啊,若不然,他早就走了,看看外面的人的眼光。
似乎再說“玻璃。”
徐長生有些懊惱。
趕緊將九叔叔的手給打掉。
“我先要去深山老林一趟,師兄,你可以直接去探查一下任婷婷的底細,看看她知曉什麽?尤其是那池塘的下面,究竟通到什麽地方,下午的時候,我們在回合。”
徐長生實在是攔不住有些傲嬌的黑貓。
那一隻雪白的爪子,一隻抓住徐長生的手臂不放手,似乎再說,今天若是還不答應,我就讓你好看的表情。
好萌啊!
呃!
不?
一定是錯覺。
深山老林不知名處,徐長生凝神靜氣的望著眼前的白骨,早已被餓狼給吞噬殆盡的白骨,一丁點的肉末都沒有給原來的主人留下。
如果說石少堅身上,還有幾塊肉的話,那眼前的白骨,可真得是一絲的血絲都沒有,早已被餓狼給舔食的乾乾淨淨。
“黑貓,趕緊看看,這裡面哪一個是你。”
徐長生手捧黑貓,一躍而起,在累累白骨中尋找著自己的原身,徐長生也終於明白為何今天她如此的發狂。
因為不遠處的地方。
還趴著幾隻所謂的盜墓人。
或者說給大戶人家配冥婚的不良人。
有人以尋骨為孤寡的老人,尋找一副上好的骨架,就是為了來生,不至於還是孑然一身,有的人,則是為了更多的錢財。
哎!
人的劣根性,趨於利。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些邪道中人,想要利用這些枯骨,煉製一些法器,就和蠱老一般,不過他是以牛羊等祭祀之物當法器。
至於,他們?
或許也是一些九流術士。
黑貓輕巧的落在一副芊芊細骨的身上,一動不動,竟然還留下了一絲的淚水,徐長生走過去一看。
萬萬沒有想到?
竟然是兩副骨架。
一副大的骨架中,還承載著一副嬰兒的骨架。
死前還蜷縮的自己的身子,以保護自己腹中的嬰兒,可惜?
亂世人,還不如太平犬。
徐長生從身後掏出一塊黑布,將黑貓原身給放好。
“放心,我會將你們的骨灰,給放進大羅音寺,讓裡面的老和尚,日夜供奉,雖然大部分的和尚都是粗淺的僧人。但,其實裡面還藏著一位得道高僧。”
徐長生安撫道。
黑貓舔了舔自己的白爪,毛茸茸一片,輕輕的一躍,立在徐長生的肩膀上。
“他們怎麽處理?”
瞄!瞄!
徐長生有些疑惑。
“聽不懂貓的語言,你好端端的為何會附身在一隻貓的身上,也算是一樁奇譚。做一隻孤魂野鬼不好嗎?”
瞄!
對貓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