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任老太爺就這樣活活的燒死。
徐長生松了一口氣。
“解決了。”
“恩。”
九叔淡淡的看了一眼燒成灰燼的洞府,淡然的看了一眼天空,黃昏雲霞,別有一番的風味。
“火燒雲。”
稀稀疏疏的馬蹄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徐長生看著深山老林之中,徐徐而起的清風,吹拂著碎葉,隱隱有人站在樹冠上,高挑一望。
“馬匪。”
徐長生皺著眉頭,之前的時候,他也見過一夥人,還以為他們害怕,直接給逃走了,沒有想到他們真得不怕死。
竟然在這裡潛伏下來。
“徐長生,在看什麽?”九叔有些疑惑,目光深邃的望著深山老林中,隱隱有血腥氣傳來。
“那個方向,有什麽人在窺視這裡。”
“馬匪。”
“荒野小鎮,又有什麽值得他們惦記的東西。”
“不知道,或許是錢,或許是其他的。”
“師兄,任老爺一家恐有生變,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若是屍變,到時候任家鎮上,恐怕又是另外一個僵屍鎮。”
徐長生感慨一聲。
他其實對於僵屍鎮一直好奇,為何好端端的一個鎮子,會變成僵屍鎮,一個活人都沒有,關鍵那個鎮子上,當初也是有一個大戶人家。
恰好也姓:任。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九叔眉頭一皺。
“我回去幹什麽?”
“你說呢?”
哎!
看來還是不放心我啊。徐長生心裡誹謗一句,乖乖的跟在九叔的身後。
“師兄,你何必小家子氣,有你在身邊,就是一個麻煩的漩渦~~.。”徐長生撇撇嘴。
“你再說一遍。”
九叔回頭,冷若寒霜。
“說什麽?”
徐長生有些無奈。
傾塌的義莊。
火池依舊燃燒,滾滾烈焰,濃濃煙氣,直衝月色。
“師兄,為何不將任老爺一家扔進火池。還擺放在這裡。不怕他們詐屍嗎?”
好!
突然之間,任老爺突然詐屍,青色面容,發福的身子,僵硬的朝著徐長生奔來,似乎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他怎麽會詐屍。”
似乎在等徐長生到來一般,不會任老爺的後面,也有人操控吧。
“楞著幹什麽?趕緊解決啊。”徐長生有些後悔到義莊。
九叔隨手一指,一點紅心點在任老爺的眉心,徐長生一腳將任老爺給揣入火池之中。
滾滾烈火。刹那之間,將任老爺給焚燒殆盡。
“秋生,你往哪裡跑。”
“小師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將任老爺給搬進火池,哪裡會料到他會詐屍啊。”
鬼鬼祟祟!
徐長生不願意和秋生多說什麽。
“你小子,今晚哪裡也不要去,女鬼小玉可是還在等你呢?”徐長生提醒道。
人屬陽,鬼屬陰。
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若是被鬼纏身,一身陽氣非要被女鬼給吸乾不可。徐長生可不願意給秋生收屍。
啊~~
秋生呆滯的留在原地。
“不會吧,小師叔,女鬼小玉還敢纏著我,我不是已經不同意了嗎?”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這又吃又拿,覺得自己能逃脫嗎?”徐長生譏諷的看了一眼秋生。
他的小心思,
徐長生能不懂嗎? 不就是留戀女鬼小玉的美貌嗎?想想或許還刺激呢。
古代有許仙睡白素貞,今日有秋生睡女鬼。
也是代代相傳的美事。
可是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一次倆次,或許還可以,最多也就是昏睡幾天,補一補,或許還能當沒事人一般。
縱橫瀟灑!
可萬一要是一身陽氣被吸食殆盡,那恐怕就是另外一個解決。
俗稱:人乾。
那還怎麽玩。
看看許仙與白素貞的虐戀,那可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悲劇,雖然最後的結局比較圓滿,可是誰知道真假。
從被法海追,到被法海追~~
最後還得菩薩相救,白素貞的背景夠硬吧,可那又如何,還不是被鎮壓在雷峰塔幾十年,若是菩薩在不出來,許仙就直接老死了。
秋生的後台是誰?
九叔,殺鬼一流,殺僵屍也一流。
可也耐不住秋生的風流啊。
“師傅,要不你直接將女鬼給殺了吧。她這樣纏著你的弟子,萬一白發人送黑發人,師傅你也會傷心的。”
秋生有些為難。
雖然夢裡幾經幽會,可是也沒有什麽大事啊,就當是春夢了無痕,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最多也就是吃睡幾天。
可現在女鬼都挑明了,要纏繞在秋生的周邊,這又是另外一個結局。
呵呵!
九叔有些難堪。
“你小子,總是這樣的不老實,現在被女鬼纏身,活該。”
“師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怎麽說也是你唯二的弟子,若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是不是有些冤枉啊。”
“你若是冤枉, 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冤枉的人了,貪戀女色,忘了之前在酒樓的時候,你看譚小姐的眼神,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呃!
“師傅,你可不要揭徒弟短啊。”
“你就在這裡等著吧,若是女鬼找上門來,我給你解決,不過,你也要改一下自己的性格,若是有下一次,我可不管你了。”
九叔口是心非,雖然有些責備秋生,不過更多的關愛之情,還是流與言表。
“我就知道師傅不會輕易的放棄徒弟的。”秋生趕緊站在九叔的身後。
感覺後背一陣的發涼。
“怕了。”
“恩,師傅,我感覺女鬼似乎跟過來了。”
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徐長生冷漠的盯著牆頭。
坍塌的牆壁,遠遠的看見一個身披一身紅的女鬼,遠遠的盯著義莊,似乎察覺到有危險一般。
孤獨清冷的月色。
熱情似火的女鬼。
搖曳的身姿。
清涼的嗓音:秋生、秋生,你快過來啊。
徐長生還未阻止,秋生的雙眼頓時失去色彩,一片的灰白,似乎被一層灰塵感染一般,瞳孔灰白一片。
行屍走肉一般。
漫無目的的向破碎的土牆外走去。
“秋生,你在幹什麽?”九叔一把抓住秋生的肩膀。
“你是誰,給我滾開。”
秋生回首一個猴子偷他,九叔臉色刹那間,一片的蒼白。
冷汗直流~~
“好小子,你是要我斷子絕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