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院長,請!”蘇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沉聲道。
水道子臉色很難看,這就是壓製起到的反效果,蘇冬眼裡真正的敵人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打壓自己的左放的水道子!
水道子為何這樣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欺負到了蘇冬頭上,就要給他扳回去!
奇門規矩,受苦可以,受累也可以,卻絕不受氣!
任何人想拿奇門中人撒氣,沒門!
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讓蘇冬血液沸騰!那顆丹藥靈爆已經在蘇冬腹中,正在被慢慢消化,正在開始引爆蘇冬的靈力!
一切的準備就是為了這一刻!蘇冬想要挑戰的是問道的院長!這這個學院的規則!
水鏡猛地一怔,將手放在自己父親的手臂上,有些不安的看著水道子。
無比的難看,水道子那臉色就像是要殺人!
可以說這是問道歷史上最悲催的一刻,蘇冬和左放已經證明了學院的無能,把他們倆分到放羊班,任何一個正常人看來都是不合理的,蘇冬和左放的能力就在那擺著,天字一班都是他們的手下敗將。
事到如今水道子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雖然沒人敢說,但大夥心裡都在想自己這個院長無能,最起碼公報私仇是跑不了的。
一旁老者很開心的樣子,笑著說道:“這正是蘇冬狡猾的地方,反正都是輸,現在輸了可比往後輸了更有利,水道子當然明白蘇冬的狡猾,所以不願意現在交戰,可惜啊,蘇冬不會放過他的。”
說罷,老者搖了搖頭,起身要走,海不為急忙道:“老師,您不看看結局嗎?”
老者笑道:“不用,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
水道子很無奈走到了場地中央,抬頭看了一眼被蘇冬和塔林掀開的頂棚,臉上有幾分苦笑。
誰能想到,自己竟被逼的要和蘇冬交手,更氣人的是蘇冬已經受傷,水道子贏他也不光彩,怎麽都是顏面掃地的結局。
歎了一口氣,水道子沉聲道:“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一步,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怎樣的戰鬥力。”
“跳刀!”
蘇冬一言不發,上來就是猛攻!
只見他的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卻出現在水道子身邊,用自己的胳膊肘擊打水道子的腰部!
轟~
水道子手臂輕輕一揮,蘇冬就好像擊中了鋼板一樣!
靈甲上鋒利的倒刺不僅沒能將水道子打傷,反而一根根扁了下來。
“再來!”
蘇冬向後撤了幾步,繼續對水道子猛攻,這一次用的是碧落黃泉七重天!靈力外放的功法!
碧落黃泉是直線攻擊,只見水道子突然向左側閃了三步,而後瞬間加速衝到了蘇冬身邊,單掌打在蘇冬胸前,靈甲當即就被拍扁了一塊,蘇冬也被打飛了幾十米遠。
從地上爬起來,蘇冬抹去嘴角的血跡,厲聲道:“再來!”
水道子畢竟不是塔林,他的等級比蘇冬要高太多了,無論陣法,隱星,靈甲,全都無法打擊到他。
但是蘇冬有一股韌勁,不到最後絕不言敗的韌勁,一次次衝擊,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來。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這一戰蘇冬不用贏,因為他已經贏了!
作為一名黃字班的學員,專業是采礦,居然能逼著水道子和自己交手,這種能力已經令人佩服不已。
當戰鬥結束的時候,蘇冬已經脫力,無論十六門大陣還是跳刀之術,都需要大量的靈力支撐,一向靈力儲備豐厚的蘇冬第一次拚到了快要虛脫的程度。
花映月很心疼蘇冬,但她更興奮,抱著琴音的手臂激動道:“好一個蘇冬, 輸也輸的那麽帥氣!”
……
醫院裡,蘇冬,黃不仁,左放,這三個攪局者終於聚在了一起,都受傷了,都住院了。
琴音指著花映月道:“找她啊,她們家黑老爺子一點頭,你就能進去。”
“真的!?”黃不仁驚訝道,他並不知道花映月的身份,隻以為她也是學院裡普通人一個,不知怎麽就和蘇冬好上了。
蘇冬皺了皺眉,沉聲道:“你放心好了,不會叫你吃虧的。”
有了花映月和蘇冬的保證,黃不仁破涕為笑,他的肩膀裂開了,吊著膀子用一隻手啃起了糕點。
琴音笑道:“你們這次風頭可出大了,聽說天字一百零八班全都不乾,說蘇冬贏塔林這些人贏的不光彩,要等你傷好了重新和你打一架,還有左放,要找你練練的人也不少。”
學武的人就這麽個風氣,一旦有人成名了便要找人家的不痛快,更免不了被人家研究。
左放無所謂道:“隨便,只要他們給錢,我倒是願意和別人練練。”
琴音道:“反正你們的目地已經達到了,聽說水道子不想乾這個院長了,想讓自己的女兒水鏡接替他的位置,你們也真是夠能折騰的,估計水道子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學生趕下台的院長。”
琴音和花映月在房間裡說了很多最近的消息,無非也就是問道大亂,成了整個神域笑柄的事情。
至於事件的始作俑者,蘇冬他們更是惡名在外,估計想換個學院都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