犖彥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往外流淌,他還是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靠近死亡,他仿佛感受到一股來自深淵的吸力,在不停的讓他往下墜落。一些塵封的記憶碎片,也不停的在眼前閃爍。他曾經也擁有過一個美滿的家庭,他曾經也在關愛中成長,他曾經……
“犖彥,你醒醒!“一個聲音,將處於模糊狀態的犖彥喚醒。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滿手鮮血,神情緊張的陳瑜。
“殺了我!“他有氣無力的哀求著。
陳瑜搖了搖頭,盡管他知道,犖彥死後還能復活,但是真正面臨讓他親手終結一個人生命的時候,他始終跨不過那一道心理障礙。
陳瑜拒絕以後,犖彥身上的鬼氣又從手中溢了出來,修複著他身上的傷口……
另外一頭,花嶽兩者已經纏鬥了數個回合。花大雄雖然出招迅捷狠辣,但是嶽禹樓也應對的遊刃有余。一個身姿快如閃電,一個氣力穩如泰山,刀光的余波,在地面上留下道道切痕。
花大雄發現這壯漢雖然看上去動作遲鈍,但是每揮出的一刀都能夠恰好擋住了自己的進攻,並且不會多花一分力氣。
“怎麽樣,小子,你那切菜的功夫也不怎地啊?“嶽禹樓見花大熊奈何不了自己,語氣逐漸變得囂張起來。
“你的肉質適合做丸子!“花大雄收起菜刀,雙手換成鋼棍。
花大雄換上鋼棍之後,速度雖然下降了不少,但是殺豬刀再剛猛,也抵不消鋼棍的連翻施壓。幾回合對攻下來,嶽禹樓的虎口已經被振得發麻,顫抖得握不住手中的刀。
“一力降十會,今天從你身上學到的!“花大雄將鋼棍架在嶽禹樓肩上……
嶽禹樓被綁好之後,陳瑜也攙扶著虛弱的犖彥走了上來。
“賈成他們去哪了?柳先生是不是你們合謀殺死的?還有楚蕭蕭是誰,為什麽今晚的宴會名單裡沒有她?“犖彥一連向嶽禹樓提出了三個問題。
“嘁,你這是問問題的語氣嗎?老子偏不吃你這一套,有本事你讓他用棍子打爆我的頭!“嶽禹樓挑釁到。
花大雄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哼哼,我以為你們有多凶狠,原來也不過是紙老虎!“嶽禹樓仰天大笑。
犖彥沒有跟他廢話,一顆喪魂釘架在了他的幫脖子之上……
“小鬼,你這是為什麽意思?”嶽禹樓瞪大了雙眼。
“很簡單,回答問題!“犖彥用釘子他他眼前不停的比劃。
“我不敢……妄下定論……因為我們很多信息都只能是猜測……“
“說!“釘子直勾勾的懸在了他的眼前。
“輪回之蠱,如你所見,理論上的魂體一共就只有七個,賈成、折紙夫人、冥婚夫婦、柳先生,楚蕭蕭,還有我。你其實是屬於第八個新魂……”講到這裡,嶽禹樓的語氣突然頓住,似乎不敢再往下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