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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三九之年》第22章 圓鎖儀式
  思路有點飄忽,跑的太遠了,我們暫時把時間繼續拉回到2006年,繼續訴說柳木同學的小故事,柳木這一年十二周歲啦,要進行“圓鎖儀式”!

  圓鎖是一種地方性“成人禮”儀式,在晉陽省已經成為一種風俗。(由於小孩出生的時候臍帶繞頸,然後風俗要解開)當地的小孩子在過十二周歲的時候要大辦宴席。

  每個人在經歷了十月懷胎,然後脫離母腹來到這個世界,從發出第一聲啼哭的那一天起,就有了那一個屬於自我的叫作“生日”的紀念日。

  以往參加過各種各樣諸如“滿月”、“周歲”、“十歲”、“五十歲”等等數不清的生日宴會,但除了在嘴饞時偶爾回憶起那些生日宴會上的特色美食外,好像記憶中再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印象了。

  柳木同學已經長到12歲時,表示他已長成大人,要舉行圓鎖儀式,亦稱開鎖,“做十二”。開鎖前,先要在家裡的祖宗牌位前擺設一定的祭供物品,像各種糕點、果品、菜肴,窮人家擺些饅頭、米飯也可供祭。供桌上,點燃香爐裡的香。全家老少聚集到祖宗牌位前,燃香磕頭自不必說,長輩要在開鎖的孩子前訓示,然後,開鎖人向祖宗禱告,被開鎖人要在祖宗牌位前跪拜。之後,開鎖人(一般由被開鎖人的舅舅擔任)用鑰匙打開事先掛在被開鎖人脖子上的鎖(鎖上有十二層紅布圍裹的標記,一年一層),這樣,開鎖儀式即行宣告結束,然後全家人聚在一起擺設一頓家宴,以示慶祝。

  圓鎖儀式一般在中午舉行。時辰一到,就把所有送來的羊和禮品都擺在院中央的大桌子上,把頭繩拴的鎖子帶在孩子的脖子上,同時再帶上一條鐵鏈子,用鐵鎖將鐵鏈的兩端鎖在一起,先面對天地爺燒香叩頭,再向家長叩頭,最後孩子的母親要頭戴毛巾站在孩子身邊,陪著孩子叩頭,爾後用三個姓的人為孩子開鎖子,開鎖的三個人一般是:〈三個差姓〉家中長輩舅舅乾爹來擔任,開鎖時口裡要念三句話:“一開,聰明伶俐;二開,學業有成;三開,滿堂富貴!”等詞。然後進共午餐。操辦圓鎖規模的大小要根據自家的經濟實力和社會交往而定,但圓鎖的形式和操作的程序基本相同。圓瑣要看吉日舉行。這一天,姥姥家要施展一番自家的擁有。首先,要帶上3至5個麵粉蒸的大羊,羊的眼要連接在一起,不能斷裂,成為圓形;蒸15個小羊,4個支羊饅頭和一條用五尺多長紅頭繩、17個小銅錢(一歲一個錢,天一個地一個)拴起來的“鎖子”,以示成人長大後,要象羊群一樣,人旺性溫。其次,還要帶上被子、毯子、衣服和一些有關的禮物,其余親友相應贈送。親友多以錢物作賀禮,姥姥家的禮品格外重,有蒸食、圪臠、衣褲、長命鎖等。是日,在院設置、擺供、燒香、放炮,過12歲生日的子女要穿新衣,戴長命鎖。長命鎖一般由姥姥家送,用一根紅線穿12個銅錢作成,以示12年鎖圓,孩子長大成人。

  圓鎖生日過後,孩子的家長要把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如褲子(布)鞋等送給“乾娘”,感謝乾娘為孩子12年以來生日的操心。這表明,從孩子12歲起,乾娘就不再為孩子蒸“羊”做生日了。開鎖,是民間流傳的一種習俗。這風俗,主要流行於北方,是給那些年齡已到12歲孩子進行的一種精神啟蒙活動。舊社會,開鎖的對象一般隻限於年齡剛滿12歲的長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大大超出了這一范圍。

  接著由輩份最高的長輩將面鎖舉起,自頭而下套過孩子的頭上。嘴裡還要念叨著:

  面帽帽,扣住你,面套套,套住你。九石榴,二佛手,守上親娘永不走,金魚魚,活兔兔,娃娃活個沒數數。茄子好像牽住了,牽住爹娘不放手,鵝鵝好像訛住了,訛住爹娘一輩子!兩個荷花相連住。腳踩蓮花歲歲福~

  如今,這種開鎖活動已經簡化,簡化到全家人聚在一起,給被開鎖的孩子脖子上掛一隻鎖,然後在全家人面前,由舅舅打開鎖在脖子上的鎖,聚餐一頓,高高興興地慶祝開鎖,開鎖活動即行宣告結束。孩子好像到了另一個境界,精神上很快得到了一種超脫。

  柳木無數次幻想過這個生日到來時,會是怎樣轟轟烈烈的心情

  這一天真正來臨時,他才覺得,往日所有的幻想也那般不堪一擊。它一經不起一點兒水花。

  憑心而論,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興奮、抑或是開心,僅有的是一種極平淡的心情。

  前一天,柳木叫來了曾經喜歡過的女生參加慶典。他原以為會很緊張,會激動,會胡思亂想原以為都只不過是可笑的臆想罷了。結果他不激動,一點也不,甚至平靜得更甚終隔著三兩步的距離,像隔著一道天塹,咫尺天涯。我們一起吃飯,四周寂學習、聊生活,聊朋友,聊瑣事。有那麽一瞬間竟有種情侶一般的錯覺。只是發現臉龐更加精致,只是多了一點兒可怕的陌生,突然地就沒了興致。

  我們說了許久,回校上課,我沒有挽留,也沒有再提去哪兒,不是不能,是不想。

  柳木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跑,瘋跑,感受著冷風灌進胸口的刺痛,就像是一頭來自北方的狼,凜冽的北風吹過,他卻報以兩聲長嘯。他甚至不記得跑秀了,全身脫力,便任自己躺在濕漉漉的草坪上,謝絕了全部朋友的問候,只是的星星孤零零地各安一方, 映著深邃的夜空,真的,挺迷人。

  圓鎖這天來了好多朋友,親戚們,大家狂喝,狂笑,都很開心,很熱鬧,我便也像所有過生日的人一樣,笑最瘋狂。只是單純地維持著一種笑的表情。

  好多朋友送了禮物,其實,他更寧願是一張友情卡片、一支筆、一個小飾品…至少。它們能受得帶著走,能夠承載那麽零星半點的留戀。

  柳木接受著父母,爺爺奶奶及所有遠方親人,朋友的問候,他感受到滿滿的幸福感!他的十二周歲生日,其實這隻不這是他人生中一個小小的插曲,極小極小,小得一旦被時間沒過了就什麽都沒了。

  他也知道長大了一歲了,也要變得更堅強些,更懂事些,更明白些,肩上的責任也重了些,這一生所剩下的路,也短了些。

  他想要歲月靜好,之後的發生的事卻是波瀾壯闊,跌宕起伏!

  疏影

  薑夔

  辛亥之冬,余載雪詣石湖。止既月,授簡索句,且征新聲,作此兩曲,石湖把玩不已,使二妓肆習之,音節諧婉,乃名之曰《暗香》、《疏影》。

  苔枝綴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

  客裡相逢,籬角黃昏,無言自倚修竹。

  昭君不慣胡沙遠,但暗憶、江南江北。

  想佩環、月夜歸來,化作此花幽獨。

  猶記深宮舊事,那人正睡裡,飛近蛾綠。

  莫似春風,不管盈盈,早與安排金屋。

  還教一片隨波去,又卻怨、玉龍哀曲。

  等恁時、重覓幽香,已入小窗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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