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車裡坐著。”楊沫將周一一往身後一拉,準備獨自面對這幫面目不善的平頭男。 此時為首的那個平頭男已經走過來將刀疤拖了過去,在這人臨近的時候,楊沫突然覺得他有些眼熟。腦袋裡搜索了一會兒,竟然發現這家夥是上輩子將自己裝進油桶裡的黑幫分子。
這人是黑寡婦的手下?
楊沫嘀咕一聲,想到當初自己被塞進油桶裡的憋屈勁,心裡的仇恨之火莫名的燃燒了起來。
“你們兩個刀疤送醫院去,順便把下面的路封死。”為首的平頭男對身後倆小弟交代一句,接著轉過身來,對楊沫二人說道:“我兄弟怎麽得罪兩位了?竟然讓你們將他打成那樣?是不是太不把我飛車黨放在眼裡了?”
“飛車黨,好大的威風,不就是幾個流氓地痞拉幫結派麽?老娘還真沒把你們放在眼裡。”周一一走到楊沫身前,無所畏懼的說道:“你們識相的話,就趕緊讓開路,省的我打電話叫人將你們一鍋端了。”
“好大的口氣。”為首平頭男冷笑一聲,說道:“你飆爺我還真不信你個小娘皮能把我給一鍋端了。我給你十分鍾打電話,今天要是沒將我們端了,那你就扒光衣服,給兄弟們挨個爽爽。”
哈哈哈!
飆爺這句話弄得他身後那幫平頭男放肆大笑,一個個都色迷迷的望向周一一,表情淫-邪無比,仿佛周一一已經是他們的玩物了。
“笑你媽逼,有你們哭的時候。”周一一冷冷撂下這話,掏出手機,剛準備打電話,卻發現手機被刀疤一腳給踹碎了。於是,趕緊側過頭小聲的向楊沫問道:“沫哥兒,你帶手機了沒?”
“沒有。”楊沫搖搖頭。
“啊?”周一一頓時就有些驚慌。
楊沫見此,深吸一口氣,知道這場架是非打不可了。於是手攬著周一一的腰往身後一扒,用身體將她擋住,大步上前說道:“對付你們這幾個小嘍囉用不著喊救兵,你們幾個一起上吧,我的時間很寶貴。”
“呵,小子,叫不到人就叫不到人,少裝大鼻子象。你以為你是誰?李小龍嗎?不知死活。”飆爺冷笑一聲,手臂一揮,道:“兄弟們,一起上,給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放放血。。”
飆爺一聲令下,這幫平頭男瞬間就一擁而上,如餓虎撲食一般朝楊沫圍攻而來。楊沫見此趕緊將鐵線蜈蚣放出來,自己也迅速出動,迎了上去。嘭!嘭!
楊沫現在對付這幾個平頭男問題倒是不大,但這些家夥手裡都持有鐵棒刀片等凶器,所以楊沫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避開砍刀等利器,而小心翼翼的結果就是身上挨了好幾記重棍。
周一一見楊沫落了下風,趕緊手揮著鐵鏈衝了上來。她打架也就是憑著一股狠勁罷了,碰見比她更狠的,能起什麽作用?所以,三兩下就被人用鐵棒給悶倒在了地上。
楊沫見周一一被打倒,連忙回過身去。他這麽一分神,差點就讓人家一刀把腦袋給剁了,好在鐵線蜈蚣及時發威將那人給徹底麻痹。鐵線蜈蚣一發威,幾個平頭男全部都栽倒在了地上。
飆爺原本還嬉笑著看熱鬧,現在場面突然急轉,自己的人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全部暈倒了。當下,就驚駭的不得了。剛準備跑路,鐵線蜈蚣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的左腿,當下就將其麻痹。而他的右腿一發力,身體失去平衡噗通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這時,楊沫立即追了上去。這小子他他留著還有用,
便將鐵線蜈蚣給收進了竹筒。 而飆爺突然失去對自己左腳的控制,驚慌失措,下意識的就慘叫出聲,身體不停的在地上挪動打滾。
楊沫見此,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啪!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冷冷說道:“叫什麽叫?你現在還沒死呢。”
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飆爺才停止了慘叫,他摸了摸嘴角被抽出來的鮮血,抬起頭來,居然還死性不改的威脅楊沫:“你敢打我?”
啪!
楊沫反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打的就是你。”
楊沫心中恨極了這個上輩子曾經將自己塞進油桶並扔到海裡的男人,雖然這一世他還沒做這件事,但他必須為他上輩子的惡行付出代價。這叫報應。
“你……”飆爺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準備一刀捅穿了楊沫,哪知道楊沫早有準備,一腳就將他的匕首踹飛,接著甩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當下就抽的他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黑寡婦在哪兒?”楊沫冷冷的問道。
“什麽黑寡婦?”飆爺很茫然的反問道:“我不認識什麽黑寡婦。”
啪!
“裝什麽傻?”楊沫厲聲問道。
又挨了一巴掌,被楊沫如此喝問。飆爺心中委屈極了,一臉無辜的解釋道:“我真不認識什麽黑寡婦。”
楊沫看他表情也不像是撒謊,突然想到或許七年前黑寡婦的丈夫還沒死。於是他努力的想了想,問道:“秦琴在哪兒?”
“秦琴?秦琴是誰?”飆爺還是一副聽不懂楊沫究竟在問什麽的表情。
難道這個時候秦琴還沒有嫁給那個大哥?
楊沫腦袋裡不由冒出這個想法,接著問道:“那你大哥是誰?”
“我沒大哥?”飆爺還是很訝異,很嚴肅的重申自己的身份:“我是飛車黨的老大。”
楊沫見沒問出半點線索,心裡氣不過,伸手就扇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一腳將他踹翻。接著抽出他的皮帶將他反綁住,畢竟鐵線蜈蚣的毒性是有時效性的。綁好飆爺後,又將其他人分別按照這個方法綁好。
接著將周一一扶起,周一一挨了一鐵棒,痛的呲牙咧嘴,半天沒回過神來,被楊沫扶起後,看著那些始作俑者都被綁住了,當下就咬著後槽牙吃力的站起來,拿著一根鐵棒就挨個抽了過去,抽的他們頭破血流,慘叫不已。
楊沫怕鬧出什麽事情來,趕緊將她拉到一邊,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個手機塞給周一一,說道:“你現在趕緊打電話給你爸,讓你爸派人過來將這些家夥全部送牢房裡去。”
“對,送他們進牢房關個十年八年。”周一一點點頭, 覺得楊沫說的很有道理,立即將手機裡的卡取了出來,接著將自己的卡放進去。然後將電話撥給了她爸。
電話一接通,周一一便哭喪著說道:“爸,有人要輪-奸我,你快點讓警察過來救我啊!”
周一一說的委屈又害怕,楊沫聽了,都忍不住蹙起眉頭:這妮子原來還是個演技派!
果然,周一一的演技成功的使電話那頭的人暴跳如雷,聲音大到兩米遠的楊沫都能聽見:“什麽?寶貝你現在在哪兒?我趕緊讓人過去。”
“我現在在環形山山頂,你一定要讓警察叔叔早點來啊,來晚點,您就可能再也見不到女兒了。”
“好,好,好。”
“嗯。”
周一一掛斷電話,立即又換上了另外一幅嘴臉,她慢慢地蹲到飆爺的面前,戲謔的伸手拍拍他的臉,調侃道:“你不是說要我把你這個狗屁飛車黨一鍋端了嗎?馬上,馬上你就會親眼看著你這個小幫派的覆滅。”
“你…你究竟是什麽來頭?”飆爺顫抖的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姑娘來頭不小。
“我爸叫周文海。”
周一一這話一出,當下飆爺的臉瞬間就黯淡如死灰了,眼神滿是絕望:完了,這次真踢到大石頭了。
楊沫在旁邊看著飆爺滿臉死灰的樣子,心裡突然湧上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
——————————————————————————
第二更送到,還有兩更,求點推薦票。
另,感謝起點ID為‘孤行峰客’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