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塊對楊沫來說,大概就是牧場裡的一根牛毛,完全不值一提。但是對旁邊的群眾演員們來說,卻是兩天的工錢。所以,立即便有人上前毛遂自薦:“潘頭,這小兄弟不愛乾,我可以啊,我什麽都能演。”
說話的是個滿臉油光的大胖子。被稱呼為潘頭的男子掃望了他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就你這體格,你覺得你能演大將軍嗎?你根本就是一夥夫。”
那胖子被這麽一鄙視,倒是半點都不害臊,反而順著杆子上,笑呵呵的說道:“夥夫也行,我塑造性很強的。只要你給我一百塊一天,別說是夥夫,就是女人我也能演。”
“一邊去。”潘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將他趕走。
胖子耷拉著腦袋走後,潘頭又對楊沫伸出了兩個手指頭,道:“一百二怎麽樣?這價真不低了,兄弟,我這群演都是六十塊一天。”
“你價格低不低我不知道,但是,一兩百塊我是真沒放在眼裡,我開車隨便兜一圈都不止這個油錢。而且,我對演戲沒興趣,你啊,另請高明吧。”楊沫很坦誠的對他說道。
“你,你真不想演戲?你不想成名?你不想揚名立萬?你不想嘗嘗萬人擁戴的滋味?”潘頭如連珠炮式的反問道,他試圖用這個將楊沫拖下水,在他看來,現在的年輕小夥一個個都做著當明星的夢,鮮有能抵擋這個誘惑的。
可是,楊沫不同,成瓏大哥的邀約他都能乾乾脆脆的拒絕,又怎麽會在意這個群眾演員頭領的誘惑?他有些不屑的回答道:“我對你說的這些都沒興趣。”
說著,就往另外一邊走去,他不想跟這人多費唇舌。
那潘頭剛想要再說些什麽,身後一個工作人員拉住了他,說道:“老潘,你傻吧,你知不知道這小子剛剛是開什麽車過來的?帕加尼!三千多萬呢,還是有價無市的限量版。”
“啊!”潘鈺銘聽了這話,當下就驚的嘴巴張得老大,半響才張大嘴巴哆哆嗦嗦的說道:“三千萬?”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他沒法算清三千萬能換算成多少個一百二,或許,乾一輩子都未必能有三千萬。這還只是一輛車而已。大陸演藝圈,幾個人開得起三千萬的超級豪車?
楊沫在前面轉了轉,突然耳畔傳來一聲……救命!
楊沫下意識的就分辨出了是劉師師的聲音,當下就捏緊拳頭衝了進去,走到裡面,發現那小屋子竟然上了倒鎖。楊沫心急如焚、也管不了那麽多,直接一腳……嘭!當下就將木門踹的稀巴爛,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見一個長得極其猥瑣的中年男子正用力拉扯著劉師師的衣服。
楊沫見此,上去就是一肌……嘭!一腳就將他踹的掛在了牆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滑落在地,此時已經五髒沸騰,口吐鮮血。
這一腳下去,這孫子就是沒死也得在病床上趟兩個月。
楊沫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不一會兒,外面就圍攏過來一幫人,指指點點,嘰嘰喳喳。很快,就有負責人站出來,說道:“幹嘛呢你們,啊!老張,沒事吧?”
“咳咳……噗!”被喚作老張的猥瑣男咳嗽兩聲,又吐出一口鮮血,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你是哪部門的?”負責人走上前來,試圖揪住楊沫。楊沫卻壓根沒想到,一巴掌就將他伸出來的手打掉,然後冷冷說道:“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們全劇組都得玩完。”
“交代?什麽交代!”負責人冷眼一瞪,極其強勢的喝道:“你打了我的人,你跟我要交代?”
“對!”楊沫冷哼一聲,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道:“就是要你給個交代。你們劇組工作人員意圖強一奸我朋友,你們不給交代誰給交代?”
“這……”被楊沫這麽一喝,當下負責人就有些語塞,這家夥是什麽貨色他最清楚,平日就愛這點破事,糟蹋不知道多少一心想往娛樂圈發展的小姑娘。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能給這個交代,因為一旦坐實了,神雕劇組無疑就會蒙上一層很大的陰影,這對這部劇的影響非常不好,甚至有可能引發投資商撤資,廣電總局不予播出。
“來,小兄弟,我們這邊說話。”負責人當下就拉著楊沫往營邊走,試圖私了掉這件事情。
“哪兒不能說話?就在這說!”楊沫較真道。
楊沫這麽較真,負責人當下面子有些落不下去,道:“兄弟,你這就太不給面子了。”
“我把你老婆給幹了,你再來談面子行不行?”
楊沫這話說的,當下就將負責人給咀出了火,他追他老婆追了十幾年,好容易得手,楊沫這麽說,哪能不冒火?當下,他就上前一步,指著楊沫罵道:“臭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就是個死無對證的事,警察來了,先抓你去坐牢,你打人可是證據確鑿!”
“叫!趕緊給我叫過來,你今天要沒叫警察過來,你就是我孫子。”楊沫氣鼓鼓的說道,他還真不信邪0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負責人商扯著嗓子吼了一聲,他可不敢真報警,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肯定對劇組的形象不好,這是毋庸置疑的。
“你們今天不拿出讓我滿意的處理方案出來,你們這部戲就甭想拍了。”楊沫說的鏗鏘有力:“話撂這兒了,你們自己看著辦。”說著,就牽著驚瑰未定的劉師師走到旁邊的座椅上,翹著二郎腿等著他們給出答覆。
“你這是耍流氓你知道嗎?”
負責人唧唧歪歪,楊沫懶得理會,直接回答道:“把張繼中給我叫來,這事只能由他出面跟我談。”
“你……你無法無天。”負責人被楊沫氣得夠嗆,見身邊站了幾個武行,便心裡動了歪念想,喝道:“來人給我打,這小流氓想訛詐我們,不打不行。”
負責人突然下了這個命令 那幫武行先是一楞,隨即還是接受了這個命令。掄著拳頭就衝了上來,劉師師見局面發展到這個地步心裡不由有些發慌,趕緊拉著楊沫的衣袖小聲說道:“楊沫,我們算了吧,我們快走吧。”
“不行!”楊沫很堅決的回答道,他可不是姑息養奸的個性。誰敢惹自己,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看著這幫武行氣勢洶洶的衝上來 楊沫掄起旁邊的那把椅子,氣勢洶洶的就衝了上去……嘭!
一個橫掃千軍砸過去之後,整張椅子瞬間散架,而被砸中的那人被猛力襲擊,頓時就被抽到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
搞定掉這一個人之後,楊沫並沒有收住勢道。將手中的斷棍扔掉,上前一步,嘭的一腳就將衝上來那武行踹飛了出去……砰砰砰!
眨眼工夫 五六個武行便全部倒地,哼哼唧唧哀嚎四起,完全沒有了再戰的體力。
武行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一挑五的高手,但在楊沫眼中,卻是土雞瓦狗都不如。這還是他沒有使出內勁的效果,他要是內勁加雷神之錘齊發這四人估計眨眼工夫就能喪了命,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再來呀!”楊沫衝嚇得面如土色的負責人勾了勾手,冷冷說道。
負責人怎麽也沒想到楊沫這麽能打,原先他的想法是要幾個武行收拾一頓楊沫,好讓楊沫知難而退,如今,這個希望是斷絕了。
在楊沫驚天的武力威脅之下,負責人不得不軟化口風,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還是好好談,好好談,不要動手,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楊沫見他這幅模樣,不由輕蔑的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賤骨頭。”
楊沫這話罵的外面那些群眾演員聽了忍不住捂嘴偷笑,負責人卻是臉色難堪,只能硬生生的受了這嘲諷。他不忍受還能怎麽地?跟他拚嗎?估計一百個他綁在一塊都不夠楊沫一頓打。
“吵什麽吵?怎麽了?”
就當負責人準備拿出處理方案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外面的群眾人員立即讓開了一條人行通道。不一會兒,便看見一大胡子領著四五個人走了進來,其中就有楊沫熟悉的趙副導。
大胡子進來發現到處躺著人哼哼唧唧之後,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板著臉沉聲問道:“怎麽回事?誰在打架鬥毆?”
張繼中對劇組的建設向來嚴格,只要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就開除了事,永不錄用。
所以,他這麽一喝,全劇組都噤了聲。
劇組的人怕張繼中,楊沫可不怕,他挺著胸膛傲然說道:“人是我打的。”
張繼中聽見這話,側著頭看了楊沫兩眼,覺得很陌生,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楊沫板著臉說道:“你們劇組這個雜碎意圖通過試鏡的名義強一奸我女朋友,今天你們要是沒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全部都會受到慘痛的代價。”
楊沫說出女朋友三個字,旁邊的劉師師止不住一陣欣喜,心想著今天造了這個罪被嚇了一跳也值了。
劉師師欣喜無比,張繼中卻有些狐疑。他瞅了瞅躺在牆角吐血的猥瑣男,心裡也知道他肯定是有問題。但是,楊沫的話太狂了,狂的讓他感覺不舒服。當下,他就皺起眉頭想說兩句硬話。
哪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趙副導已經慷慨激昂的說話了:“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妾代。我們神雕劇組絕對不允許這種敗類的存在!”
這家夥的慷慨激昂,楊沫見了卻覺得搞笑。如果這孫子是敗類,那他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他可都把女演員當家裡去靈肉交融了,雖然沒這孫子這麽下作,但骨子裡還是一路貨色。
“嗯??”張繼中回過頭去,皺著眉頭,有些不悅,他認為趙副導有點沒弄清楚自己的地位,越俎代庖了。
張繼中不悅的同時,耳後傳來一個女聲:“導演,怎麽都聚在這兒啊?那邊都沒人掌鏡頭了?”
這聲音傳來後,身著一襲古式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了過來,這女子輕施粉黛,在白裙的映襯下格外的清塵脫俗,就好似那神仙似的。
好一個神仙姐姐!
楊沫忍不住讚歎一聲,在電視上看見她已經很驚豔了,如今在片場看見這個造型,更是覺得完美無瑕。
楊沫感到驚歎的同時,一襲白裙的劉伊菲已經認出了他,指著他驚奇的問道:“咦,你怎麽也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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