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沫指著他手中的珠子,問道;“叫……辟火珠?”
“嗯,對0”陳海清點點頭,解釋道:“可能說了你不會相信,我拿著這珠子就是走進火海裡,都不會傷到半點毫毛。它就是這麽神奇。”
“這麽神奇?”楊沫忍不住有些驚訝。
“對!”陳海清點點頭,拿出一個打火機,在辟火珠下面點燃,不一會兒,讓楊沫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淡黃色的小火苗竟然消失了,湊近一看,火光竟然燃燒在辟火珠子之中。
楊沫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他感覺這東西實在是太神奇了,竟然可以將火吸走。
陳海清這時說話道:“你來摸摸辟火珠。”
楊沫聞言,伸手摸了摸,隻感覺沁涼入手,一點溫度都沒有。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麽它一點都不發燙?”
“這就是它的神奇之處,不但能把火吸走,而且吸走的火越厲害,溫度就越低。我上次拿液壓器燒它,它的溫度比冰塊還要低幾度。”陳海清這般釋疑道。
楊沫聽了這話,更加想要將這東西買回來。於是對陳海清說道:“你這珠子打算多少錢賣掉?”
“和聯合的人開我五百萬港幣,你如果要買,四百萬人民幣就好了。”陳海清此時急需要錢,見楊沫似乎對這個東西有興趣,便報了個底價。
“錢不是問題。”楊沫很豪氣的擺擺手,問道:“但你能告訴我這東西似乎從哪兒來的嗎?”
“這顆珠子是我們師門一位前輩從一個叫什麽神龍架的地方得來的珍寶,當年那位祖師說這顆珠子裡面蘊藏很大的秘密,可傳了很多代,一直沒有人能夠參悟。但還是把它當成是師門重寶。如果這次不是師父病重,也肯定不會拿出來賣的。”
聽了陳海清這話,楊沫不由再次皺起了眉頭:神龍架?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跟神龍架有關?青衫大叔好像也知道我會去神龍架似的,那神龍架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能給我看看嗎?”楊沫伸手問道0
陳海清稍作猶豫,雖然有點擔心,但還是將辟火珠放到了楊沫手心。楊沫右手手心一接觸到辟火珠子,頓時就感覺裡面的雷神之錘小太極開始緩緩流動,一股滾燙的真氣從手心竄入經脈之中,然後竟然按照既定的運行方式開始往雷神之錘的中心匯集。
天呐!
楊沫在心中一陣驚呼,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東西居然對雷神之錘還有裨益,他原本想買下這東西完全走出於買一個玩具的心思,他只是覺得這東西能防火。如今卻發現它還能給雷神之錘提供能量支持,這比自己每天辛苦修煉可要省事多了。不然按照楊沫如今每天喂食雷神之錘的情況,他估計一輩子的功夫就全部耗費在雷神之錘上了,自己的心房裡面的金丹一輩子都甭想修煉成.
如今,有了這個珠子,豈不是意味著雷神之錘以後再也不用向心臟‘吸取丹元’了?
當即,楊沫就激動的對陳海清說道:“我給你五百萬人民幣。來,你現在就跟我去取錢。”
“現在……銀行都關門了。”陳海清提醒道。
“額。”楊沫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趕緊拿出那張好幾次都沒有送出去的銀行卡,遞給陳海清,說道:“這張銀行卡裡面有一千萬,密碼是123950,你取五百萬先用著,等我回大陸了你再把剩下的五百萬給我。”
“這,這樣不太好吧?”陳海清有些傻眼,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交易方式,哪有給人一千萬讓人找的,就不怕自己把一千萬全部用完嗎?
楊沫還真不怕他把一千萬全部用了,就算用了,楊沫也不會有什麽可惜的,一千萬買一顆這麽好的珠子,太劃得來了Q
“沒什麽不好,你就先拿著.我估計香港這邊一次性取五百萬也麻煩,你就拿回大陸去取,你要是擔心這卡是假的,現在我們倆去銀行查證一下,把密碼也改了。”
“不用。”陳海清搖搖頭,道:“我信得過你,我們練武之人沒有那麽多彎彎繞。”
“還是去看看,二樓就有中行的自動取款機。”楊沫當即就拉著陳海清下了樓,驗證無誤後,才返回房間。回到房間,陳海清立即拿出紙和筆寫了自己的名字跟聯系地址,將他師父家的座機號碼也寫了出來。
楊沫隨便看了一眼,就裝進了。袋。說道:“以後,要是有機會就去看你。”
“行,我無比歡迎您來做客。”陳海清握著楊沫的手,非常激動:“您真是個好人,居然這麽相信我.您把您的地址跟電話號碼也留給我吧,我到時候好把剩下的錢還給您。”
楊沫聞言,閑著沒事就拿出筆刷刷的寫下了自己的地址,並告訴他,如果實在是難以治療,就找他,說自己也是個醫生,說不定能想出點什麽方法。
陳海清聞言又是一陣感動,直呼自己遇上了好人。
他直呼遇上了好人,楊沫更是覺得自己交上了千年難遇的好運,居然這麽輕松的解決了雷神之錘的能量供給問題,以後就能夠心無旁騖的提升丹元了。
很快,吳鐵雄就買了飯菜上來,還拿了兩萬塊給陳海清,陳海清剛開始說什麽都不要,後來在楊沫的堅持下,勉強收下了錢,嘴上還說一定要在五百萬裡扣。他這麽說,楊沫也由著他,反正兩萬塊錢也不是個什麽事。
吃完飯,楊沫便讓吳鐵雄去給他開了個房。當天晚上,楊沫便一手抓著那辟火珠,一邊默運第三張金紙心法,一晚上下來,雖然沒有在心房心空裡增加多少丹元,但總好過以前白忙活一晚上還要倒貼雷神之錘。
而雷神之錘通過一晚上的吸收辟火珠的能量,立即又恢復了巔峰狀態,速度比尋常楊沫辛辛苦苦練三個晚上還要快。
次日上午,陳海清則過來告辭,急急忙忙趕回了大陸。
楊沫兩人在下午接到了機場的短信,說航班恢復了。便趕赴機場,在登機之前,楊沫幫吳鐵雄結脈了一次,省的他到時候在飛機上發病,影響到別人。
走進飛機頭等艙,兩人剛坐下,就聽見耳後傳來一聲:“鐵雄?是你嗎、鐵雄!”
楊沫聞言,頓時就緊張了一下,但心想著吳鐵雄現在已經被自己控制,不會出什麽問題,才穩下心神,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拍著吳鐵雄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鐵雄,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我去台北有點事。”吳鐵雄支吾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敷衍的托詞。敷衍過後,又趕緊轉移話題:“師叔,您這是回台北嗎?”
絡腮胡看樣子就是個粗線條的人,所以被吳鐵雄這麽一敷衍,便沒有追問了,反而滿臉憂愁的說道:“師門有難,必須回去支援呐。”
“怎麽了?師叔!有什麽難?”吳鐵雄驚奇的問道。
“哎!”絡腮胡歎一口氣,望了望四周,小聲說道:“下了飛機告訴你。”
“哦,好。”吳鐵雄小心翼翼的瞅了旁邊的楊沫一眼,點了點頭。
楊沫聽這絡腮胡這口氣,心裡更加高興,他們師門有難,自己更好渾水摸魚。
絡腮胡跟吳鐵雄聊了幾句後就回到了自己座位。待到飛機平穩飛行後,楊沫向吳鐵雄使了個眼色,就往廁所方向走去,吳鐵雄趕緊跟上。
走到廁所門口,楊沫望了望四周,小聲說道:“待會兒下飛機的時候,你就說我是你徒弟。你這次來台北是你那個白胡子師叔讓你回來拿東西的。問拿什麽,就說是拿你太師祖留下的那些文字。懂嗎?”
“明白。
“好,你去吧,我撒個尿。”楊沫揮揮手,拉開廁所門進了廁所。出來發現吳鐵雄還在,便板著臉問道:“你怎麽還沒回去?”
吳鐵雄頓時就憋著個臉,捂著下面,很難為情的說道:“我……也撒個尿。”
“就你事多。”
楊沫嘀咕一聲,轉身回了座位0
香港到台灣,路程並不遠,很快抵達了。
從飛機上下來,還沒進通道,吳鐵雄便故意拉著楊沫走到絡腮胡身邊,說道:“師叔,這是我徒弟,天賦很高的,長拳打的特別好。”
“是嗎?”絡腮胡上上下下打量楊沫一眼,拍了拍楊沫的肩膀,道:“好好學,改天,師叔祖傳授你幾招功夫。”
雖然楊沫確信自己的一記雷神之錘能將這絡腮胡打的血肉橫飛,但為了不壞大事,還是忍著性子說了聲:“說師叔祖。”
“好好乾0”絡腮胡又倚老賣老的拍了拍楊沫的肩膀,然後向吳鐵雄問道:“你這次來台北幹什麽來著?”
“是這樣的。”吳鐵雄稍微準備了一下,將楊沫告訴他的東西,玩玩本本的說了出來:“我是奉白鶴師叔的命令回來拿太師祖的遺留天書的,白鶴師叔在大陸找到了一些線索,想要拿天書相互比對一下。”
“這樣啊。”絡腮胡聞言皺了皺眉頭,很為難的說道:“這次,你怕是拿不走天書了。”
“為什麽?”楊沫與吳鐵雄同時發問道。
“因為苗門的找上門來了,他們一心要搶走天書跟藏寶圖,我們能不能抵擋住還是個問題呢。但是,一旦有機會,我就從祖祠裡拿出天書交給你們,你們拿了天書一定要趕緊離開,不能讓苗門的人得逞。”絡腮胡很是嚴肅的說道。
苗門?
楊沫突然覺得這個名詞有些熟悉,印象中好像髒老頭跟他說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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