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沫本來只是抱著玩笑的態度調戲調戲陳阿蠻,沒想到陳阿蠻竟然較起了真。
陳阿蠻這人十五六歲就出來打工,後來進了家it公司打雜,由於沒文化沒知識又土鱉,被公司裡的同時處處排擠處處擠兌。後來,他索性破罐破摔當了乞丐。雖然說自甘墮落,但心裡一直咬著一股勁,總是想著看熟c語言,然後像小說裡的人物一樣逆襲回去。證明給那些人看,自己不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今天,楊沫的所作所為無疑是觸動了他心中的尊嚴,被這麽一激,他咬了咬牙,想起了往日自己受雷哥的欺辱來,自己日曬夜露好不容易乞討了點錢,被他一句話就全部剿收了去,這種屈辱積壓久了,一旦爆發出來就是一股狂流!
啪!
陳阿蠻走上前去,惡狠狠的給了雷哥一記響亮的巴掌,抽的雷哥七葷八素,沒弄明白怎麽一回事。他瞪大著眼睛望著陳阿蠻,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他沒想到平日裡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陳阿蠻竟然敢動手打自己。
“你敢打我?”雷哥捂著本來就紅腫猶如豬頭的臉,怒聲質疑道。
“打的就是你!”陳阿曼惡狠狠地瞪著雷哥,竟然生出一波氣勢要壓製住雷哥。
雷哥見向來軟弱的陳阿蠻目露凶光瞪著自己,下意識有些心慌。他的銳氣已經被楊沫拔得差不多了,如今被陳阿蠻如此一瞪,下意識的就縮卵了。他挪開眼神不再與陳阿蠻對視,心虛了。如此一心虛,自然是陳阿蠻佔了上風,從此。他對陳阿蠻就再也不可能有之前的底氣。
啪!
陳阿蠻眼神降住雷哥之後,竟然又扇了他一個耳光,教訓道:“以後叫我蠻哥。”
楊沫聞言趕緊,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嘀咕道:這家夥,倒挺會借坡上驢,這就要擺大哥威風了。是個當領導的料。
雷哥再挨了一個耳光,反應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激動了。但是,嘴巴還沒喊蠻哥二字。畢竟之前陳阿蠻還是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小乞丐,如今卻要反過頭來壓製自己。心理上,很難熬過這關。
楊沫見此,伸手拍了一下雷哥的腦袋。道:“還不快叫蠻哥?”
楊沫發話了。等於是原子彈要發威了,雷哥就算是個白癡也知道該怎麽做。當下,他就點著頭,沉著聲喊了一句:“蠻哥。”
“大點聲!”陳阿蠻竟然還擺起了譜。
楊沫看著很好笑,卻沒有製止,擺譜就擺譜吧,他乾乞丐這行一輩子也難得威風幾回。
雷哥心裡不服陳阿蠻。但是卻對身旁站著的楊沫忌憚無比,隻得硬著頭皮扯著嗓子叫喚一聲:“蠻哥。”
“這才乖嘛!”陳阿蠻伸手拍拍雷哥的臉,囂張無比的說道。
楊沫見鬧劇鬧到這一步也差不多了,便手一揮,道:“走吧,別折騰了。”
雷哥聞言,如釋重負,趕緊在前面帶路。
陳阿蠻經過收拾雷哥之後,竟然也沒有再躲起來,而是跟在了楊沫身後。跟了幾步之後還特意問道:“大哥,我們這是去搞死白老大嗎?”
“怎麽?”楊沫側過頭,輕笑一聲,有些些不屑的說道:“你也想插一腳?”
陳阿蠻聞言先是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說道:“我給你在外面放風,如果有人逃出來,我肯定打斷他雙腿。”
楊沫聞言,淡淡一笑。調戲道:“你還真是謹小慎微,什麽都不肯吃虧啊!”
“呵呵。”陳阿蠻訕笑一聲,他知道楊沫這是在嘲笑自己膽小,可他更知道白老大的厲害。萬一沒搞贏,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兩相比較,他肯定還是理性的選擇趨利避害。
對於陳阿蠻的躲避,楊沫倒是不意外,更沒有怪責,相反他認為陳阿蠻這是聰明的舉動,至少他知道沒實力就不裝比。
在雷哥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醉仙樓。醉仙樓是坐落在大河邊的一座仿古酒樓。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楊沫問道。
“幾乎每次都是在天字一號房。”雷哥給了個很肯定的答覆。
楊沫聞言,微微一笑,一記手刀下去,直接將其砍暈,扔給陳阿蠻,說道:“囔,這家夥就交給你了,你要是給我整出半點意外,我饒不了你。”
“是!”陳阿蠻高興的接下了這個任務,他覺得這個任務比把風的任務還要輕松。
說話間,他趕緊扶著暈倒過去的雷哥走到了旁邊的小巷弄裡坐下,搞得就好像雷哥睡著了似的,倒是沒有惹人懷疑。
楊沫則抬腿進了醉仙樓。一進去就有裝扮像古代小二似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哈著腰問道:“客官,打尖還是住宿?”
“找人、”楊沫白了他一眼,道:“帶我去天字一號房。”
小二一聽天字一號房,腰彎的更低了,一邊領路一邊說道:“好嘞,您跟我來!”
跟著小二穿行了一會兒,停在了一間廂房外面,楊沫抬頭一看,上面寫著天字第一號房。便對小二說一聲謝謝,推門走了進去。一進去,是一個小客廳。廳子對著滔滔江水,景色頗為壯觀,怪不得是天字第一號房。
楊沫推門而入,裡面站著的兩個魁梧的男子。兩人見到有生人闖入,立即警惕的站了起來,問道:“你是幹什麽的?”
“收拾你們的。”楊沫冷笑一聲,快速搶身而上,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砰砰!
兩記重拳下去,牛高馬大的兩人仰天倒地,暈死了過去。
由於這酒樓是木質的,所以,倒地之後,發出兩聲巨響,震的樓板都動了。所以,很快裡面房間就傳來了問詢聲:“炮仗,怎麽了?”
“沒事。”楊沫仰著頭回了一聲,捏著拳頭往裡面小房間走去。
楊沫的回話暫時麻痹住了裡面的人,當他一腳踹開門闖進去的時候,裡面八個人還在那兒吃飯,熱鬧非凡。而隨著門被楊沫一腳踹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望著楊沫。
“閣下是?”坐在最上首那位身著白衣的男子站起來問道。
“打了再說。”楊沫不說分由,走上前去,順手掄起一個酒瓶……嘭!
一個下去,就碎成了渣,當下就將最前面那人打的頭破血流,直接栽倒在地,哼哼唧唧抽搐個不停。
解決了第一個,另外七人也反應了過來。一個個撿起酒瓶準備向楊沫攻擊。楊沫半點都不停留,一腳一個,片刻工夫就將他們全部解決。
正待楊沫準備進去解決那白衣男子時,白衣男子舉起了一柄手槍,黑漆漆的槍口瞄準著楊沫,道:“住手,不然一槍打爆你的頭。”
聽見這話,楊沫冷冷一笑,正面面對著白衣男,不屑的說道:“我賭你不敢開槍。”
白老大將手中的槍往前舉了舉,凶狠的說道:“那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楊沫當下就掄起桌上一個xo酒瓶狠狠地砸了下去,直接將艱難爬起的一個胖子的腦袋給破了瓢。然後拿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來!開個槍試試!朝這兒開!”
“你……”白老大被楊沫如此一激,恨不得立即扣動扳機崩了楊沫,可轉念一想,這槍一響,勢必會引來警察,到時候自己肯定是一命償命的解決。跟一個陌生人拚命,劃不來。所以…,他深吸兩口氣調節了下來,主動向楊沫求和道:“兄弟,萬事以和為貴。我們無怨無仇,你今日打上門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為了那些被你們打殘的小孩。”楊沫正義凜然的說道。雖然楊沫對正義這個詞有點排斥,但此刻他身上就是充斥著這股偉光正的氣勢。
“就為了他們?”白老大聞言有些驚奇,隨即又說道:“是不是我有什麽不長眼的兄弟找來了你的小孩或者親戚?”
“不是。”楊沫很果斷的搖頭。
楊沫搖頭,白老大就迷糊了,不解的說道:“兄弟,既然跟你無關,你又何必趟渾水呢?警察都不管。這樣吧,我給你一筆錢,這件事就當沒看見,行嗎?”
“不行。”楊沫寸步不讓,很是堅決。
“十萬塊。”
“沒得商量。”楊沫冷冷冰冰的說道:“錢買不了你的命,我現在隻想把你也打成殘廢,讓你也嘗嘗殘疾的滋味。”
楊沫說的不帶半點感**彩,當下,白老大有些懵,問道:“你是動真格的?”
楊沫甩了甩衣袖上的血,指著地上那些慘叫的人,淡淡說道:“你覺得這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老大被被楊沫甩了一臉血,嗅到腥味這才想起,這小子真不是在玩假的。他咬了咬牙,又將槍抬高了兩分,道:“就是沒得談咯?”
“當然!”
“那我就先殺了你!”白老大暴喝一聲,決定鋌而走險。
可他剛說出話,一絲白光就自楊沫手腕處呼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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