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牧之激動的翻看了整本書,越看越興堊奮。楊沫見他那麽興堊奮,心裡的急迫更嚴重了,連忙又問了一句:“鄒先生,這上面究竟寫的的什麽?”
“不知道。”鄒牧之回答的話無疑給楊沫潑了一盆冷水。
不知道?
楊沫聽到這個答堊案,不由有些傻眼,趕緊追問道:“你怎麽能不知道呢?你不知道為什麽還這麽興堊奮?”
“因為它證明了古文明確實是存在的,這對我們的課題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鄒牧之無比興堊奮的指著古籍說道:“你看,這其實根本不是紙質的東西,它是由絲織物組成的,但是書寫性能比紙張還要好,這就是為什麽它能保存這麽多年的原因。這也證明了,我們中堊華文明遠遠不止五千年。”
鄒牧之說的這麽激動,楊沫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還很失落,他情緒低落的說道:“這些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你就說你認不認識這上面的字吧。”
“說實話,雖然我研究了將近兩三年了,但是對上古的文字我確實不熟,這上面的字我連蒙帶猜大概能了解個一兩成。”鄒牧之很誠實的回答道。
“那你還愣著幹嘛?”楊沫沒好氣的催促道:“你趕緊告訴我這上面大概寫的是什麽內容。”
“哦。”鄒牧之光顧著高興了,聽楊沫這麽說才想起楊沫的來意,趕緊又重新翻開,他仔仔細細查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還拿一些其他的文字相比對。楊沫都快等的沒耐性的時候,他才緩緩抬起頭,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可能是上古時期的史書,應該是記載了一些歷堊史。”
“什麽歷堊史?”楊沫連忙追問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每一條線索,因為這些線索最終都會指向他母親的來歷。
“我大概就看懂了兩三堊條。”鄒牧之將書遞給楊沫,指著其中一行字說道:“這段話的大概意思是東勝神州出現大量天坑,火山經常噴堊發,他們懷疑是什麽邪堊靈入侵。”
天坑?
楊沫皺起眉頭,天坑這個字在七年堊前並不流行,但是在六七年後卻是經常見諸報端,經常能看見全球各個地方出現天坑或者莫名其妙’的塌陷的新聞。
邪堊靈入侵?
對比天坑,楊沫更加好奇的是邪堊靈入侵這四個字,七年後專堊家們給天坑出示的原因是地殼運堊動,或者各種人為破堊壞,說是地球母親在懲罰破堊壞環境的人類。
但是,上古的人為什麽說天坑是邪堊靈入侵呢?
“你不是說看懂了兩三堊條內容。”楊沫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趕緊問道:“還有呢?”
“還有這個。”鄒牧之又翻了幾頁,找到了另外一處文字,說道:“這條內容大概是說什麽九黎王帶領族人奔赴大荒戰場,阻擋邪堊靈入侵
楊沫聽了,眉頭緊皺,很是懷疑的說道:“你確定這是歷堊史書,而不是上古時期某個無聊的人寫的神話小說?”
被楊沫如此一質問,鄒牧之不由苦笑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按照上面的文字排列的次序來說,我更傾向於歷堊史記載。”
“你也太不靠譜了。”楊沫嘟囔一聲,繼續問道:“還有呢?你不是說有兩三堊條?”
“最後一條,我只能說更加像神話。因為它記載的內容是……”鄒牧之將古書翻到最後一頁指著最後一段文字說道:“這裡說,太玄王舉天下之民共赴大荒戰場抵禦邪堊靈,寧戰死,不投降。”
“然後呢?”楊沫順著他的話問道。
“沒有了。”鄒牧之將書合上,說道:“這是全書最後一句話。”
“就這樣沒有了?”楊沫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問道:“就沒有交代,誰贏了?”
“上古文明都消失了,很有可能是那什麽邪堊靈贏了。”鄒牧之這般揣測道。
“這什麽跟什麽啊?”
楊沫嘟囔一聲,覺得這趟來的完全沒有價值,就跟聽了個沒頭沒尾還不連貫的神話故事似的。楊沫正待拿著古書走人,鄒牧之追問了起來:“對了,這本書是從哪兒得來的?”
“古董店買來的。”楊沫隨口敷衍道,順手就將這本書揣進了衣服的內襯夾層。
鄒牧之見楊沫將古書收回去,不由有些急了,趕緊說道:“小兄弟,這本書對我的研究有非常重大的意義,你能不能把它捐獻給我?我一定向國堊家申請補貼給你,你的無私奉獻將會填補我堊國歷堊史的一個很大的空白,這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善事。”
“不能。”楊沫很肯定的搖搖頭,說道:“我改天送一份複印件給你,你什麽時候把上面的文字研究通透了,我才把這本書送給你。不然,你不會有研究文字的動力的。”
“這…我們做研究工作的,原件是最重要的。”鄒牧之有些猶豫的說道。
“別得寸進尺,有複印件就算不錯了。”楊沫可沒甩他,他還能不知道國內這幫文史研究者的底細,一個個浮躁的很,真要他們得到孤本,不是拿去賣了,就趕緊拿去邀功了,哪裡會踏踏實實的靜下心研究內容?
“…好吧,複印件也行,如果能快一點就最好了,現在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我們得打亂原來計劃重新布局。”鄒牧之面對楊沫的強堊勢,只能妥協,畢竟東西是楊沫的私人財產,就算是國堊家也沒權力強行征收,更別提他一個小小研究室了。
“嗯,我會盡快的。”楊沫撂下這話,就往外走去,唐若瀾在跟她舅舅道一聲別後趕緊追了上去。
“楊沫,其實,我覺得你就算把那本書給我舅舅也沒關系,不就是一本神話書嗎?”唐若瀾微笑著對楊沫說道。
楊沫聽了,卻沒有回答。他隱隱覺得這本書很可能記載的並不是神話,很有可能是事實。不然,上古文明怎麽會消失?地球有幾十萬年的歷堊史,人類怎麽可能只有幾千年的歷堊史?這一點,楊沫一直覺得不可思議。或許真的存在過遠古的文明,這可能就是地球上有那麽多不解之謎的原因。
唐若瀾見楊沫不作回應,便趕緊換了個話題:“燕京好玩嗎?有沒有去長城啊?”
“不好玩,沒去長城。”楊沫很敷衍的回答道。他此刻滿腦子都是關於那本古書上記載的內容。因為天坑這兩字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他曾經就親眼在滬海的鬧市區看見過一個天坑,一個規矩的圓柱形完整的消失,就好像被人憑空抓堊走了似的。
只有親眼見過的人才知道那究竟有多麽的可怕,根本不是什麽人力可以造成的。而且就算是專堊家說的塌陷,也不可能是那麽規矩猶如圓規計算好了的形狀。
楊沫這麽敷衍,唐若瀾雖然有些小埋怨,但嘟嘟嘴也就算了,畢竟這是她魂牽夢縈的心上人。
走了幾步,她又主動提議道:“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吧?”
“好。”這次,楊沫沒有拒絕她。
見楊沫答應,唐若瀾心中的不快頓時就全部消失了,她並不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但楊沫的一個小小的點頭卻牽動了她十足的心,她的情緒早已經被楊沫完全控堊製。唐若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楊沫愛的這麽深切,她隻覺得自己天生被楊沫相克,整個人忍不住的要向他靠攏……總之,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附感,就如同地球無法脫離太陽的軌道一樣。
兩人到旁邊的餐廳吃了一頓飯,席間,除了唐若瀾主動找楊沫聊了幾句,楊沫始終沒有主動開過口,他腦袋裡還是記掛著那本書上的東西。
吃完飯,楊沫便將古書扔給唐若瀾,讓她拿去複印一份送給她舅舅,自己則迅速往臨仙街趕去,他準備去青衫大叔的店子好好再找一番,看能不能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楊沫將古書扔給唐若瀾其實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但卻被唐若瀾自行解讀出了某種深意。她覺得楊沫對她的無條件信任,因為他沒有交給自己舅舅,卻願意拿給自己保管,這就是…愛!
自我解讀到這兒,唐若瀾都快幸福的哭了。
她還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子,若是讓楊沫知道了,楊沫非得上堊上下下好好審視一番自己不可:我真的有這麽好嗎?值得你這樣?
唐若瀾自我感覺幸福不已的同時,楊沫已經驅車來到了臨仙街。回到臨仙街,楊沫立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整條街道顯得蕭瑟無比,雖然平日裡人流也不多,但店面總歸還都是開著的。但現在,卻搬走了七成,包括他班主堊任家的店子。
看著整條街面上的蕭條,楊沫忍不住有些奇怪…這街上也沒落魄到那個程度啊?怎麽過了一個年就全部沒了蹤影?
他走到自己店門外的時候,發現一個身著‘新雅精神病醫院,病服的白胡子老頭盤膝坐在門口,嘴巴裡還念念有詞:“道祖三清在上,弟堊子黃天化…………”
楊沫見他這副架勢,心裡不由冒出一個念頭:這位莫不是那個修仙修成神堊經病的上堊任租客吧?
這個念頭一出,楊沫頓時又想起一件事情來:“他該不會是來討要鳳舌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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