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快步追上楊沫後,揪住楊沫的衣領就說道:“你這就想走了嗎?” “不然你還想怎麽地?”楊沫回過頭,臉色並不是太好看。他剛剛雖然出手幫了唐小姐,但並不代表著他有多喜歡她,僅僅是因為他更加討厭那倭瓜領導而已。
“我…”唐小姐被楊沫這麽一問,突然也不知道叫住楊沫是為了什麽,支吾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想采訪你一下。”
“采訪我?”楊沫皺起了眉頭,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是在耍什麽陰謀詭計。
“我是滬海日報的實習記者,我有采訪證的。”唐小姐趕緊翻起了包,試圖證明自己的身份。
楊沫卻沒空跟她亂扯,很乾脆的回答道:“你不用找了,你就算找到了什麽記者證,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采訪。我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還有,修車的錢你就找那個胖子賠吧,我看他挺有錢的。”
說著,便大步往外走去。
“欸!誒!欸!你別走啊,你怎麽能這樣,哪有你這樣的人?”唐小姐在後面不停的抱怨,楊沫卻壓根沒有理會她,走到路邊就招手攔下一輛的士,往回走去。
望著楊沫頭也不回的消失在眼簾,唐小姐不由狠狠地一跺腳,嘟著嘴埋怨道:“哪有你這樣的,我好歹是個女人好不好?你怎麽能這麽拒絕一個美女呢?”
唐若瀾平日裡遇見的那些男人,每個都把她當成是女神一樣捧著,無論她怎麽胡攪蠻纏都小心翼翼的伺候。久而久之,她便認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那樣,都會圍繞著她來轉。可是,今天楊沫卻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她這種想法,楊沫對她甚至不能用‘不假顏色’來形容,完全是‘各種嫌棄’。
“哼,我倒要看看你跟其他男人有什麽不同。”唐若瀾暗暗在心中發誓,一時之間,她竟然有種摸清楊沫老底的衝動。
唐若瀾如何發誓,楊沫完全不會理會。在他心中,唐若瀾就屬於那種過客級的陌生人,完全沒有再相見的可能。
回到家中,將毒物們放出去覓食後,就自行打坐起來。楊沫手持著雙魚玉佩一呼一吸,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些天,他一直試圖去打破身體裡的那個未知樊籠,因為他老感覺體內有一股力量被壓製住了,他迫切的想要將其釋放出來。
可惜,始終差那麽一點點。
楊沫練到半夜,才緩緩醒來,那一點點還是未能踏破。他見無法踏破那個門檻,索性就其暫時擱置一邊,爬上床,硬著頭皮翻看起那‘春-宮-圖’來。以往看這書的時候,楊沫或多或少的會有些騷動,如今看的多了,也就平淡了。看了半個小時,將其扔到一邊,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醒來後,已經是上午十點。楊沫閑著沒事,就拿出一個編織袋,將袋子裡所有的錢都裝了起來,背著去了銀行。原本楊沫背著個編織袋進銀行,周圍的人還都是些嫌棄表情,認為楊沫是個進城農民工,可當楊沫將袋子裡撒開,拿出一摞一摞的錢出來時,全部都瞠目結舌。
楊沫將錢存好後,拿著卡就去了店子。在店子裡坐了大半天,沒一個人進門。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又摘了兩片鳳舌蘭的葉子往醫院趕去。
來到醫院,發現走廊裡堆滿了各種記者。昨天下午,楊沫離開後,便有大批的記者過來進行采訪報道,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滬海灘。由於楊沫昨天特別跟成廳長交代了,所以有關於楊沫的內容都被用神秘青年來替代。
所以,楊沫走進去,也沒有記者過多注意。楊沫走到加護病房外,趁著大家都沒注意的功夫,推門走了進去。病房裡的孩子父親見是楊沫進來,便沒有說話。楊沫示意讓他將玻璃上的窗簾放下,他趕緊過去照辦。
楊沫則走到女孩窗前,此時女孩已經睡著了。
楊沫輕輕的掀開她的被子,發現她的大腿竟然被那幫庸醫給包扎了,趕緊撕開。撕開繃帶後,裡面居然還密密麻麻縫了將近一百多來針,縫的跟個大補丁似的。
“媽的,這幫孫子。”
楊沫見此,忍不住罵了一句。縫針雖然在常規上能夠促進血肉的愈合,但是現在楊沫已經給她用了藥,已經是非常規的范疇。他們這樣縫針只能是阻礙吸收,而且還會留下大量的疤痕。
但是,現在已經都縫上了,楊沫也沒辦法,總不能再拆開吧?那這小姑娘得疼到什麽程度?只能罵那幫庸醫誤事,這姑娘以後長大了怕是不能穿超短裙了。
楊沫罵咧一句後,趕緊拿出血魄蜥蜴,割開它的肢體,擠出了一些血肉骨膠塗抹在患處,緊接著又捏出一點點蛇芯,用鳳舌蘭的葉子包著,緊接著用手給捏碎,慢慢的塞進了小姑娘的嘴巴,任由其在睡夢中慢慢吸收。
楊沫做完這些,便對女孩父親小聲交代道:“你盡量阻止那幫庸醫給你女兒輸液治療。你要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害她的。”
“嗯,好。”女孩父親點點頭,他無條件的相信楊沫,畢竟自己女兒的命是楊沫救的,而且昨天經過他的治療後確實有效,至少不用截肢了。
“我明天再來。”
楊沫說完這話就轉身往外走去,出了門,楊沫趕緊離開。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居然又迎面撞上了唐若瀾。唐若瀾見到楊沫,趕緊跑過來拉住楊沫的衣袖,說道:“你今天說什麽都得給我做一個專訪……”
她這話還沒說完,楊沫就撥開了她用力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很乾脆的拒絕道:“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接受任何采訪。”
“你不給我采訪我現在就大叫,說你是救人的英雄,你要知道裡面可是有無數台現場直播的攝影機喔,我這麽一喊,那麽多攝影機對準著你,你想不出名都難。”唐若瀾很是無賴的說道,說著,又伸手抓住了楊沫的衣角,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無恥。”楊沫嘀咕一聲,卻不得不被他威脅,說道:“隻接受口頭采訪,不攝像不錄影。”
“OK,沒問題。”唐若瀾見楊沫答應下來,高興的不得了,順手就指著旁邊不到一百米處的咖啡廳,說道:“我連位置都訂好了,就等你今天過來。”
“你早有預謀?”楊沫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嘿嘿。”唐若瀾偷笑一聲,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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