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將小孩放回去,出了醫療事故你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進門時那個阻止楊沫進去的權威醫生率先發難道。 楊沫低頭看了看他掛在胸前的銘牌,頗為不屑的說道:“這位賀醫生,你懂什麽?讓你們這幫庸醫胡亂診治,沒病都能給你治出病來。死一邊去,別耽誤了妮妮自我修複。”
“你這小子好大的口氣,別以為跟哪個走方郎中學了點皮毛就眼高於頂看不起任何人。今天,你不向我們道歉,就別想走。還有,這位小患者要是出現任何問題,你必須負全部責任。”
見楊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竟敢三番五次的看不起自己,而且還亂動病人,這幫醫生不由氣憤了起來,將楊沫團團圍住。楊沫見他們要跟自己理論到底,連忙將妮妮交給旁邊的吳達,讓他抱著到旁邊休息,然後擼起衣袖,做好架勢好好教訓一下這幫庸醫。
“妮妮的病當然是由我來負責,難不成要你們這些庸醫來亂搞不成?”楊沫環視一周,臉上掛滿嘲諷,鄙夷的問道:“你們都說你們是專家,那你們說說妮妮究竟是怎麽了?要是回答不上來,全都給我滾蛋,一把年紀都活在狗身上了,有什麽資格倚老賣老。”
“哼,口氣倒是不小。”那位賀醫生冷哼一聲,說道:“根據臨床判斷,這位小患者是感染了惡性病毒,破壞了免疫系統。我們初步懷疑是通過傷口流經血液進入體內……”
賀醫生的話還沒說完,楊沫就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滾蛋,裝什麽裝?什麽免疫系統,什麽惡性病毒?風馬牛不相及。你,你年齡最大,你來說。”
楊沫教訓完掛著主任醫師牌子的賀醫生,又將手指指向當中最老的那個老頭。
老頭習慣性的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須,說道:“根據中醫的望聞問切。這位小姑娘氣若遊絲,面色發青,不是風邪入體,就是惡毒攻心。我看她手腕上有個兩個咬痕,應該是被什麽毒物所傷了。”
“算你有點眼力,總算沒白活這麽多年。”楊沫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說是被什麽毒物傷了?”
“不知道。”老頭很坦白的搖搖頭。
“料你也不知道。”楊沫高傲的一抬頭,鼻孔翹起老高。風骨像極了髒老頭,髒老頭不僅是看不起西醫,同時也不認為自己的毒醫也屬於中醫的范疇。他這樣倒不是什麽同行相輕,而是瞧不起所有的同行。
見楊沫如此高傲,這些個醫生心裡很不舒服,但他們大多都是性情穩定的人,不容易暴躁,否認也不會在醫院工作這麽多年。那個賀醫生沒好氣的問道:“那你說是什麽毒物?”
“不告訴你們。”楊沫側過頭去,一副懶得理會的樣子。
這時,另外一邊走來一個發須潔白臉色紅潤精神十足的老頭,他中氣十足的說道:“小兄弟,是蜥蜴,對不對?”
“對。”楊沫回過頭去,見到這個看上去很有仙風道骨味道的老頭,問道:“看你還像是有點料,你說說,是什麽蜥蜴?”
楊沫問話有點輕佻,他可不會去在意這位老頭的身份是什麽。可旁邊立即有人對他展開了批評:“年輕人,低調點。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這位是誰?他可是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童老,中科院的院士。”
“他是誰關我屁事,我又不靠著他吃飯?”楊沫回過頭去,一臉的不屑。
“你……”
楊沫如此的渾不吝,那說話的老頭氣得說不出話來,這麽沒有禮貌的後生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童老卻呵呵笑道,他走上前來,笑呵呵的說道:“我確實不知道是什麽蜥蜴咬的。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想起了一個老朋友,我相信你能治好這位小患者。在研究毒物這方面,我肯定比不上你。”
啊?
周圍的醫生一片嘩然,他們原本還指望著童老過來殺殺這個混小子的威風,沒想到帶著無數光環的童老一過來就宣布認輸了。這…實在是讓他們太驚訝了,同時還有些失落:難道就如此被這小子羞辱了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楊沫衝老頭點點頭,然後回過頭去對那幫醫生很不客氣的說道:“奉勸你們一句話,以後別在自己不懂的領域充專家,你們面對的可都是生命,少裝點資深不會少塊肉。剛剛你們要是阻止我不讓我進去,再多耽誤一些時間,妮妮多半是保不住了。”
被楊沫如此教訓,這幫醫生心裡很不服氣,誰希望被一個後輩指著鼻子罵啊。這時,那賀醫生嗆了一句:“也沒看見你治好患者啊?吹牛誰不會!”
哇!啊!啊!
賀醫生的話剛說完,還沒落音,那邊的妮妮就放聲大哭起來。
見妮妮哭了出來,吳達跟張滿秀頓時就大叫起來:“小神醫,妮妮醒了,她這麽哭沒事吧?”
“沒事,讓她哭會兒。剛剛我扎的有點深,是很疼的。”楊沫交代道。
對吳達張滿秀二人交代後,楊沫扭頭望去,這幫醫生全部低下了頭,他一個個好像被人抽了無數個耳光似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吹牛確實人人都會。賀醫生,你來吹一個試試?”楊沫淡淡說道。
賀醫生聞言,腦袋埋的更低了。
見賀醫生還知道羞恥,楊沫便沒有繼續再奚落下去的念頭,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們去幫妮妮清理一下傷口,包扎一下,這方面你們畢竟是專業的。”
聽了楊沫這話,賀醫生趕緊走過去。
“大家嚴格來說都是同行, 都是醫生,都是救死扶傷。我今天可能態度有些不對,但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吸取今天的教訓,不要拿有色眼光看待年輕人,有些年輕人比你們有本事的多。好了,我的話就說到這兒,希望我們不會再有碰面的機會。”
楊沫末了還是說了句和解的話,雖然還是帶著股居高臨下的意思,但總算是釋放善意了。
說完,楊沫便要往回走。這時,那個白發白須的童老上前一步,拉住楊沫的衣角說道:“小兄弟,你醫術這麽好,不如就在醫院掛一個專家顧問吧。萬一再有個什麽疑難雜症,你也好過來……”
童老拉攏的意思不言而喻了,但楊沫卻直接擺手拒絕:“你剛剛也看見了,我年輕氣盛,他們倚老賣老,我們完全尿不到一壺去。所以,我還是走我的野路子。”
“這…好吧。”童老點點頭,又問了一句:“你師父最近還好吧?”
“師父?”楊沫搖搖頭,故意裝糊塗道:“什麽師父?我從小在山裡長大,沒有師父。”
“你沒有師父?”童老很驚訝的問道。
“我為什麽要有師父?我們村都是毒醫,耳濡目染,還需要師父?”
“哦!”童老點點頭,有些失落。
楊沫卻趕緊離開,連吳達那邊的醫藥費都沒要了。因為他學成的時候,髒老頭曾經跟他說過,不要跟任何人說他的師父是誰,並告訴他自己的仇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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