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我究竟是tm在什麽鬼地方”白澤一個轉身打起手電,用吃奶的勁向前跑去,跑了能有十米左右,一扇厚實的紋花大鐵門出現在他的跟前。這扇門足足足足有三米高,五米寬,左右各有一扇,上面有一對把手。
猛的用手拉住把手,白澤用力的拉了拉,鐵門紋絲沒動。飛快的把手電插到嘴裡,白澤用雙手焦急的拉動起其中一個把手,可鐵門依舊是紋絲未動。白澤不禁感到一陣的脊背發寒,幾乎完全可以想到自己被剛剛的怪人殺掉的慘狀。
“難道自己剛重生就又要死了嗎?真是諷刺啊。”白澤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手電也從嘴裡掉在了地上。
咕嚕嚕嚕,在地上咕嚕了幾圈,手電的光線正好照向了那個怪人的方向。
“好,來吧,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白澤抬起頭直直的望向那個方向。
他只是模糊的看到有一個人影,望向一個方向,貌似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動作,那個怪人並沒有向他這個方向追來。安靜的等了一會,白澤依然沒有發現怪人有任何的動作。
“好啊,你不過來,我自己過去,反正我也是出不去了!”白澤在心底發了狠,死命的向那個人跑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怪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這時白澤發現怪人依然一動不動,因為沒有皮膚,他渾身都是血紅血紅的。看得白澤又是一陣的發毛,等再近一些,白澤發覺似乎有些不對勁。那個怪人的表情很是生硬,並且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煞是古怪。
等完全接近,白澤不禁有些莞爾,因為他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標本,或者說是模型。
“我去,這tm不就是個醫學用人體模型嘛!誰tm放這裡嚇唬老子的!”白澤看清了這一切不禁在心裡大罵了起來,再想想剛剛的那個腳,白澤心裡有數了,這個都是配套的,這個是講肌肉用的,沒有皮膚,那個是講結構用得,有皮膚。
“叫你嚇唬老子,靠!!”哐當。。。白澤惡狠狠的踹了這個模型一腳,嘩啦,整個模型瞬間就散了架,各種髒器,甚至是眼珠,劈裡啪啦的散落了一地,借著手電的光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奇形怪狀的影子,其形狀甚是詭異可怖。
哢嚓,白澤又是狠狠一踏,一個肺髒被他完全踩成了病狀,狠狠的啐了一口,又惡毒的咒罵了幾句,白澤這才緩緩的安靜了下來。
轉過身,白澤用手電照了照不遠處棺材對面的地方,不出所料,果然看到了一個模型,被掛在一個鐵棍上,雙腳離著地。
tmd,看來真是虛驚一場,真是自己嚇自己。
用手拍了拍身上的一身塵土,白澤打著手電大致看了一下四周,這是個長條形的屋子,牆面由一塊塊的巨大的方磚堆砌而成,房間除了棺材以外幾乎擺滿了各種雜物。除了遠處的那個鐵門,整個房間除了自己的手電光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的光亮從任何地方透出,沒有一扇窗子。
似乎這是一個密封的環境,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白澤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再次回到鐵門前,白澤仔細觀察恰裡,他發現這扇門上的也有許多的花紋,一派的歐式風格,和剛剛自己在棺材上發現的紋路如出一轍。看完了這個,白澤不禁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裡難道是一個地下倉庫或者實驗室?並且自己並不在中國,應該是在某個西方國家。
看著周圍匪夷所思的一切,白澤陷入了沉思。
這到底是哪裡?我又怎麽復活了?到底是誰用什麽方法救了我?又為什麽把我關在這個鬼地方?沒有任何頭緒!
咕嚕咕嚕,白澤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十分強烈的饑餓的感覺瞬間襲來。
又來到門邊,白澤用力的踹了踹鐵門,又大聲的叫了起來,外面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頹然的靠牆坐倒,白澤一臉的絕望,踢門的右腳隱隱作痛,嗓子因為大吼有些乾澀,肚子也是響個不停。
難道自己要被困死在這裡。
白澤頹然的低下了頭,額頭搭在了胳膊上。
滴嘟,安靜的密室中,突然又傳來了一陣和剛剛一樣的刺耳的電子聲,其源頭自然是白澤的左臂上的金屬臂扣。
白澤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抖了一下,隨後趕緊抬起頭,挽起了衣袖,看了過去。
自己額頭剛剛好像剛好碰到了那個臂扣的一個按鈕,現在那個金屬臂扣的上下表面都已經向兩側打了開來,露出了兩個液晶屏幕,內側的屏幕一片漆黑,外則的則是出現了loading的字樣。
一臉詫異的等待了一會,loading結束了,屏幕整個亮了起來,上面出現了一串中文的歡迎字幕,看上去十分藝術和喜感,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出現,不禁透露著詭異和不和諧。
過了一會,歡迎字幕消失了,出現了一個界面,除了背景圖片外,上面只有一個圖標。
一個黑色的匣子,上面有一張魔鬼的臉,圖標下面用中文標注著,潘多拉的魔盒。
魔盒?這不就是自己臨死前,手機裡提示音說的東西嘛,難道不是流氓軟件?難道自己的重生和這個魔盒有關?
白澤正驚詫間,突然屏幕裡響起了一個提示音,屏幕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個郵箱一樣的圖標。
還沒等白澤做出任何反應,那個圖標自己就打開了,一封類似於信箋的東西蹦了出來。
“我回國了,你還記得我這個人嗎?柳若璃”一行文字出現在白澤眼前,雖然很短,但是帶給白澤的震撼卻是巨大的。
竟然是柳若璃!!!!!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短短的幾個字,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名字,白澤感覺自己突然被點燃了一般,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匆匆點了一下信箋左下角的回復標識,白澤想寫回信回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上在他操作後竟然出現了錯誤的提示。真是讓白澤完全沒有想到。
他xx的,什麽垃圾。白澤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呼啦,屏幕閃動了一下,錯誤畫面消失了,那個詭異的魔盒又出現了。白澤看著這個詭異的圖標,是在是沒有勇氣點下去,因為它一看就不像一個安全的東西。
滴嘟,又是一聲提示音,白澤又接到了一張信箋。飛快的點開它,白澤一臉欣喜的讀了起來。信箋依舊是柳若璃的。
“你現在住在哪裡啊?我想見見你!柳若璃”
“見我!!!!”白澤的心顫抖了起來,自己的初戀也是自己這輩子唯一喜歡的人居然還記得自己,並且還想見我。。。。。
白澤感到一陣奮間,幾乎都要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要樂的跳起來了。可就在這時,屏幕上那個詭異的魔盒突然自己打開了。
屏幕一亮,一個詭異的立體投影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一個通體漆黑的匣子懸浮在半空中,匣身上繪製著一張血紅色的人臉,看去十分的神秘,妖豔,竟然有一種攝人心魄的誘惑力。
望著它,白澤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死亡倒計時開始,請逃離這間屋子,您的時間還剩二十四小時!!!!失敗將進行自毀或是自爆!!!請不要嘗試自殺,我會時刻監控你!!!”那個人臉竟然突然說起話來,毫無感情的低沉電子音播報著這駭人的消息,然人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什麽?死亡倒計時?24小時?自毀?自爆?
似乎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大腦短路了一般,白澤呆立在了當場。
嗖,匣子幾乎在播報完的同時就消失了。
臂扣又恢復了原來的畫面。過了好一會白澤才從呆滯中緩了過來,似乎這才完全理解了剛才聽到的內容。
低下頭,白澤想看一看那個詭異的匣子圖標,就在這時,白澤發現胳膊內側的屏幕一陣閃爍,竟然是亮了起來。
上面赫然是一串血紅色的數字,然後是一個大大的骷髏頭,數字下面還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內容。
23:59:45
58年10月20天整。
“一個倒計時用的時鍾,推測應該是那個該死的匣子說的死亡倒計時。
下面一個大的時間,不知道是什麽含義。
58年?我才31歲啊,不會是我的年齡啊,那究竟是什麽?”
看著上面不斷減少的時間,白澤趕緊放下了對這無關緊要的問題的思考。
站起身,他快速的在房間裡仔細的搜索了起來。
可足足找了3個多小時,把屋子翻了個底朝天,白澤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從這裡逃出去的線索。
撲通,白澤一臉挫敗的頹然坐倒在一張舊椅子上。
默默的看著不斷縮短的時間,白澤心中充斥著恐懼。
饑餓,口渴,疲倦,絕望,各種感覺襲來,幾乎要把自己壓垮了。
白澤的身體慢慢的彎了下去,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滴答滴答,一滴滴淚水滴落在古舊的石地上。
“這tm都是什麽,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白澤像瘋了一般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猛地站起了身,拿起了剛剛自己在房間裡發現的一個舊的手術刀,毫不猶豫的狠狠向自己頸中刺去。
就在手術刀剛碰到白澤的頸部皮膚的一瞬間,就聽滋啦的一聲電光作響,臂扣突然發出一股十分強大的電流,擊得白澤渾身麻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渾身不斷的痙攣著,一陣的天旋地轉!!!
“該死,連自殺。。都是做不到嗎?小蘭。。小晶。。看來。。還得。。讓你們。。再。。等一。。等了。。。。”白澤想到這裡就暈厥了過去。
雖然他暈倒了,可他左臂的屏幕上,倒計時依然無情的縮短著。
一秒,一秒,又一秒,白澤所剩的時間越來越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