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看什麽看啊,沒見過帥哥上廁所啊,弄那麽亮,你是想晃死老子嗎?”一個略有些抱怨的聲音在白澤腳邊響起,下了白澤一跳。
順著聲音看去,白澤發現說話的竟然是腳邊的一個小東西,仔細一瞅,才發現竟然是一隻蟑螂,不禁讓白澤有些莞爾。
“還看,再看信不信老娘抽你,上個廁所都不得安生,真是造孽了。。。”那個聲音又抱怨了起來。
聽著這個憨憨的聲音,白澤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個,大哥還是大姐啊!我可沒有看你上廁所的癖好,你連公母我都不知道,我看你幹什麽啊?”白澤看著這個小玩意開玩笑的說到。
“什麽公啊母的,叫我大爺好嗎?大爺,大爺!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家夥。切,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素質。”蟑螂的腿抽搐了幾下,略有些憤憤不平的說到。
聽了它的話,白澤不禁滿腦子黑線,這年頭蟑螂都會倚老賣老了?還真是世風日下。
剛準備取笑那個老蟑螂幾句,白澤發現它竟然向兩個櫃子之間的磚縫裡爬了進去,在它剛剛趴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極小的黑點,似乎就是它的排泄物--
“喂,老前輩,我可沒那個閑心偷看您老人家上廁所,你知不知道怎麽從這裡出去啊?小的我可是沒辦法了,您老也在這活了這麽久了,你就告訴告訴我吧,給晚輩指條明路。”白澤看著已經爬進了縫隙裡的老蟑螂,半開玩笑的說到。
“老你妹,我可是大美女,你這個人真是無禮,一邊涼快去吧,老子要回家了,想出去自己想辦法去,呸呸呸。。。”老蟑螂憨憨的聲音微弱的從石磚下面傳了出來。
白澤聽了它的話不禁大汗,這隻不分公母的老蟑螂還真是有些傲嬌,搞得白澤有些哭笑不得。
“哈!您老慢走,祝你‘長命百歲’哈!”望著老蟑螂離去的方向,白澤咬著牙,恨恨的說道,說道長命百歲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拔尖了嗓子。
“切,小子,這句話還算中聽,雖然我會長命百歲,但是某些人的命卻是不長了,哈哈哈。”出乎意料的,老蟑螂憨憨的聲音又從石磚中傳了出來,接著白澤的話說了下去。
“你!。。。”原以為它已經走遠的白澤不禁一時語塞,聽著這風涼話,不禁面有怒色。
“呀,我還真是知道出去的路,不過嘛。。。”老蟑螂又是說了起來。
白澤聞言不禁一喜,“怎麽出去啊,大美女大爺。。。,求求你了快告訴我這個無知的小子吧。”聽了老蟑螂的話,白澤由怒轉喜,順嘴說出了個自己都寫詫異的組合稱謂,略有些諂媚的問道。
“跟著我就好了啊,你這黃毛小子,真是傻的可以。”老蟑螂的憨憨的聲音又是傳了過來。
“你。。。。”白澤又是被老蟑螂的話噎得不輕,竟然一時不知說什麽好了。
“可惜啊,你進不來,哈哈哈,年輕人,哈哈哈!拜拜了您內,我可要回家了!”老蟑螂的聲音又是傳了過來,似乎越走越遠了。
聽了這話,不禁然白澤有些氣急,嘴裡咒罵著,揚起一腳向面前的展示櫃踢去。哐當一聲大響,展示櫃劇烈搖晃了,緊接著有什麽東西似乎從它上面滾了下來,還沒有等白澤有所反應,那個東西已經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白澤腦袋一痛,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那個東西在地上咕嚕了幾下正好撞在屋子中間的寫字桌的腿上,停了下來。
用手揉了揉被砸的生疼的腦袋,
白澤又是恨恨的咒罵了那隻老東西幾句,這才附身拾起了那個東西。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白澤發現這是一個金屬圓球,拿在手上不是特別的沉,似乎裡面是空心的,整個金屬球上面同樣是有些凹凸不平的紋飾,不過這種紋飾,和棺材上的明顯不同,可卻也看不出有歐式的風格。翻看了幾圈,白澤發現這個金屬球的表面紋飾中有一塊非常特殊,成圓形,有大拇指大小,顏色比周圍的略淡,似乎是被長期使用留下的痕跡。這個圓球和剛剛的圓盤透露出莫名的詭異,又是在這個密室中,白澤不禁想到了會有什麽陷阱,略微思考了片刻,白澤似乎想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他小心翼翼的把金屬球用地上的幾本書夾住固定在桌子上, 然後蹲著大半個身子藏在桌子下面,用伸出的手上拿著的長柄手術刀的刀柄末端,用力的點了那個痕跡一下。
點按完畢,白澤迅速抽回手臂,整個人縮在桌子下面,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哢哢一陣響動傳來,緊著卡啦一聲似乎那個金屬球打了開來。
又等了一會,等完全沒有了任何聲音,白澤這才從桌子下爬了出來,用手電照向桌子上的金屬球,他赫然發現,整個金屬球已經不再是球形,而是變成了一個立方體,外框基本鏤空,有著類似浮雕刻紋,中間有一個金色的底座,上面有一個玉石做成的雕像,刻畫的是一個絕色的佳人,看五官應該是一個東方人,其面龐絕美,就連眼眸中似乎都透露出一種除塵的氣質,不禁看的白澤有些呆了,沒怎麽接觸過女人的白澤,竟然深深的被她所吸引了,等他回過神來,竟然發現自己竟然盯著她出神了足足有十分鍾。
“靠,自己還真是沒出息。一個雕像都能讓我如此。”在心中腹誹了自己幾句,白澤這才收回了不怎麽想從玉雕身上移開的眼光。雖然沒有找到出去的線索,可經過老蟑螂這麽一攪,再加上看到了如此傳神的玉雕,白澤心中的不安和緊張感倒是被衝淡了許多。
再次回到第五個櫃子的下邊,白澤拉開了櫃門,想到剛剛的那個玉雕,白澤自然的認為,這個櫃子裡也會是一些精美的物件,可櫃門打開的那一刹那,白澤不禁被嚇得向後練練後退,面色蒼白。因為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張慘白的嬰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