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閃動,匕首直插向白澤的心口。
白澤只是個上班族,雖然平時又健身,但是根本沒有什麽搏鬥的經驗,再加上在密室裡已經整整折騰了一整天,身心俱是已經是達到了極限。雖然有心想去閃避,可是身體卻是來不及反應。
緊閉雙眼,白澤只能是默默等死。
這時從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隱約的驚呼,緊接著是“噗嗤”一聲響傳來。白澤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胸口。
入手處卻是乾爽,根本沒有想象中的血液。難道有人救了我?這裡難道還有其它人?
“撲通”一聲悶響,那個馬臉的怪物徑直的倒在了白澤的身旁地板上,又是嚇的他一個激靈。
“呦,沒想到還能遇到個帥哥!別來無恙啊?哈哈!”一個爽朗的女子聲音自手電光外的陰影中傳了過來。其輕佻的語氣與周圍的詭秘的氣氛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白澤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婀娜的身影從黑暗中慢慢踱出。停在了他身前。
女子大約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一張尖尖的瓜子臉,面色白皙,五官很是清秀淡雅,但是在這種淡雅後卻隱隱的流露出一種媚氣。水靈靈的大眼睛長著長長的睫毛,正一眨一眨的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白澤,看上去十分的惹人喜愛。一頭烏黑的長發直垂在肩上,兩隻白皙的耳朵在裡面若隱若現。女子身著高開叉的豔紅色旗袍,從白澤的視角甚至還微微的能看到胸口的一絲事業線。在旗袍的包裹下,一身的曲線顯露無疑。高聳挺拔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纖纖不盈一握的腰肢,圓潤俏皮的臀部,旗袍的高開叉處雪白的兩條修長勻稱美腿奪人眼目。
女子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鞋底很厚,但看起來並不臃腫並且極富有彈性,似乎是特製的,而且上面的造型完全是模仿繡花鞋的樣式。鞋上點綴著的兩朵牡丹花,配上一身金色刺繡的高開叉旗袍,顯得更加的相得益彰,使這一身衣著更加的完美,搭配上女子豐滿的身材,有些妖媚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如果忽略臉上的那一點點歲月的痕跡,那麽這個女子絕對是一位絕色美女。
許久不與女性接觸的白澤不禁望著她有些癡了。
“呀哈,嚇傻了啊,來!我給你治治!哈哈哈”旗袍女子俯下身,笑盈盈的一手抓住了白澤的一隻耳朵,略微用力的擰了一下。
“啊!痛痛痛!放手放手。”白澤吃痛,不禁喊了起來。
“怎麽樣,姐姐的身材好看嘛?是不是很美。”望著白澤有些狼狽的樣子,美女有些頑皮的故意說著,一邊說著還一邊把身子向白澤緩緩靠去,歐派甚至都要貼在了白澤身上。
“啊!。。。。”就談過一次戀愛的白澤哪見過這陣勢,弄得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用手拄著地慌忙的向後連退了幾步。“哎呦!”白澤隻覺後背一痛,這一退之下竟然撞在了牆上,不禁呼痛。
“哈哈哈,果然是個傻子!”看著白澤狼狽的樣子,旗袍女不禁莞爾一笑,樣子十分的可愛,白澤不禁又是有些癡了。
噠噠噠,女子走了幾步,來到那個怪物的身邊,蹲了下來。白澤這時才想起剛才的那個怪物,這時一看那個怪物已經在血泊中,殷紅的鮮血流了滿地,一把尖刀正插在他後背正中要害,看樣子應該是這個旗袍女剛剛救下了白澤。望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白澤不禁感覺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嘔了起來。
“哈哈哈,真不像個爺們,不過姐姐很我喜歡呦,
哈哈哈!”旗袍女一邊用假做嫵媚的聲音故意調笑著白澤一邊拔出了那個怪物身上的尖刀。 聽了旗袍女的話,白澤不禁有些惱怒,可看了看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美女,這些許的憤怒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白澤雖然很少接觸女人,但是性子裡對熟悉的人卻是有些頑皮。
略微揉了揉撞得生疼的後背,白澤回口說道“姐姐?我可沒見過這樣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姐姐,哈哈。”
聽了白澤回擊的言語,旗袍女沒有任何慍怒,卻是微微一笑,笑中卻帶有一絲絲的淒楚和惆悵,喜悲兩種情緒一齊現在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衝突,卻是另有一種味道,看著她的白澤不禁心中又是一擋。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滴滴聲從白澤臂的臂扣中傳了出來。
不等白澤抬起左臂,臂扣上的燈赫然亮起,那個詭異的血臉又是出現了,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懸浮在半空中。
“密室脫出成功,進行結算,完成一項任務,整體壽命增加一年。剩余時間一秒無任何加成。”血臉發出低沉機械的電子音毫無情緒的解釋道。
“整體壽命?難道是倒計時下面的那個時間!完成可以增加壽命?!這。。。老子難道是科幻小說看多了,在做夢。”白澤驚異萬分,要不是血臉還在說話,真要甩自己一巴掌,試試這到底是不是夢。
“第二任務完成,第三任務開啟。到達指定地點,時限24小時,失敗將進行自爆或者自毀!”血臉又機械般的向下繼續說道。
咦,聽了血臉的話,白澤心中一驚,第二個任務?怎麽是第二個,第一個任務是什麽,自己才剛剛醒過來啊,仔細回想起發生的事情,卻是沒有任何參加過第一個任務的印象。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這個任務又是怎麽一回事,看來還是得問問這個血臉。白澤剛想張口,臂扣卻是一暗,那個血臉便消失了。
望著血臉消失的地方,白澤不禁思考起自重生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周圍發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超乎於現實之外的,難道自己現在是在未來,亦或是在別的星球,甚或是在一個大夢之中?
“喂?發呆這技能你倒是練得不錯啊,難道本名是叫可達鴨嗎?哈。”一聲女子的輕笑把白澤從繁複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入眼處卻是一片雪白,此時旗袍女一驚蹲在了他身前,因為她鞋子的根十分的高,白澤又是半靠在牆上,所以那個位置正好對上了白澤的眼睛。可旗袍女卻是毫不在意這些,但是白澤卻是大囧,不禁把臉偏向了一側,臉又有些發燒了起來。
“哈,真有趣啊,跟著姐吧,咱倆一隊,姐罩著你,哈哈。”白澤隻感覺肩頭一沉,一隻溫潤的手掌已經放在了自己肩頭,旗袍女悅耳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
如此近的接觸,白澤哪裡吃得消,整個身子死死的貼在牆上,臉已經是紅得要命,可那個旗袍女卻是調皮的可以,一邊說話一邊向白澤的耳朵靠近,說完了竟然在他耳朵裡呵了一口氣。
白澤隻覺一口熱氣鑽進自己耳朵裡,弄得十分的癢,不禁想避開,可是這時肩膀上旗袍女的手卻是按住了他,胸口正對著他,幾乎都要貼上來了,搞得白澤竟是一時尷尬的動彈不得,隻得死命的向後靠去。
“怎麽樣,小弟弟,考慮考慮?”旗袍女又是假做溫柔戲謔的說著,然後又是向白澤的耳朵裡呵了一口氣。
白澤知覺耳朵裡又是一癢,十分難耐,偏偏卻又是被旗袍女搞得動彈不得,隻得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淒慘表情。
“哈哈哈哈哈。。。。真是樂死我了,你這人真是太逗了,哈哈哈。。。。”旗袍女看到白澤古怪的表情,不禁捧腹大笑,進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至誇張的用手拍打起了地面,簡直笑到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