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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花梟雄》第121章 大敲1筆
淺水灣,西南濱海,鄧氏別墅。

 別墅主體雪白,正中是一座圓敦敦的胖大金頂,四角立著四根纖直的石柱,頂端亦頂著琉璃金頂。五隻圓胖胖的金南瓜,配上清爽的白色,既雍容華貴,又簡潔明快。阿拉伯的建築風格,即使在豪宅遍地的淺水灣,也別具一格。

 遺憾的是,別墅雖是阿拉伯式,正進行的內容,就不那麽阿拉伯了。

 濱海的側面,一長排地板直入大海,十幾名比基尼美女正在海中嬉戲。地板上,兩隻大長桌排列著各色精美食物,托酒杯的侍者紳士般立在一旁。正中的陽傘下,一身著泳褲、戴墨鏡的洋佬正擁著兩名美女大行其手,側旁還立著四名人高馬大的俄國大漢。

 這洋人當然就是前俄國礦業大亨,持美國護照的安普洛夫?普尼契。

 與印象中的俄國人不同,安普洛夫既不高大也不強壯,只是普通身材,一張白晰的小尖臉,頂著一頭栗色卷發,嘴角邊無論何時,都牽著一縷輕蔑不屑的笑容,看上去就是個狂妄狡詐的家夥。

 謝開望著裡面的情形,緩緩把車停到別墅門前。

 珍珍亦閃著一雙大眼睛向裡望,同時問道:“你確定他是俄國人?”

 謝開點頭道:“當然確定,怎麽了?”

 珍珍天真道:“俄國人怎麽還這麽矮?”

 謝開輕笑道:“名人嘛,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珍珍張目道:“什麽意思?俄國名人就矮嗎?”

 謝開把車停穩道:“差不多吧。你想想蘇俄那些領導,列寧、斯大林、赫魯曉夫、戈爾巴喬夫、普京、梅得梅傑夫。不都是小個子?”

 珍珍一想還真是,奇道:“好象真是,怎會這麽巧?”

 謝開指指額頭道:“這不是巧,是因為俄國人只要長腦子,就不長個子了。”

 珍珍噗哧笑了,原本和謝開不請自來,還有點不安,當時煙消雲散。

 ◇◇◇◇◇

 別墅大門沒關。也沒人看守,謝開領著珍珍,大搖大擺進去。

 派對正進行中,沒人關注新來什麽人,即使注意,也以為是新來的客人。謝開繞開墅,直奔側面的私人浴場。

 一俄國保鏢注意到謝開。盯他兩眼,張臂一伸攔住他,用半熟的英文道:“對不起,我好象沒見過你……”

 謝開抓住他手腕就一扣一扳。

 俄國保鏢嗷地一叫,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彎,謝開毫不客氣地給推下海了。

 通一聲水花四濺。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嬉鬧聲嘎然而止,水中的美女紛然轉身,齊唰唰露出訝異表情;安普活夫驀地從椅上坐起,投來驚異目光;珍珍也驚呆了,不解謝開為何突然動手。

 謝開當然不是沒事找事。西方人一向崇尚強者,熱衷力量的俄國人尤甚。他露一手,反而能讓接下來的談話更加友好。

 果然,另三名保鏢面色一凜,就要動手,卻被安普洛夫止住了。

 謝開大赫赫過去,一屁股坐安普洛夫面前,用俄語問:“安普洛夫?普尼契?”

 安普洛夫不答反道:“我的派對好象沒邀請你?”

 謝開施施然道:“如果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就不會這麽問了?”

 安普洛夫摘下墨鏡,微微一笑道:“那麽說來聽聽,閣下是幹什麽的?”

 謝開好整以暇道:“我是專門破壞派對的。”

 安普洛夫一怔,隨即哼哼笑起來,揮揮手,讓身邊兩個美女去了,也意味著接受和謝開談話了。

 一人自別墅內快步而出,朗聲笑道:“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謝俠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這人當然就是別墅主人,嘉得利拍賣行老板鄧百宴。

 謝開循聲望去,見這鄧百宴年約五十,寬額闊面,兩鬢微白,很大氣溫和的樣子,直起身道:“不好意思,鄧老板,不請自來,希望沒打擾。”

 鄧百宴快速過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道:“哪裡哪裡,謝俠士這樣的稀客,我們請都請不來呢。”又親昵道:“實不相瞞,適才見到高督察,我就在想,什麽時候能見到謝俠士,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

 這姓鄧的還挺會說話,謝開爽朗道:“別人都是說曹操曹操到,你鄧老板卻是想曹操曹操到,那豈不是想什麽來什麽?怪不得能發大財。”

 鄧百宴哈哈笑起來,隨用英文向安普洛夫介紹道:“安普洛夫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香港著名的俠士,謝開謝先生,和剛剛的高督察一起,被稱為奇俠妙探,是我們香港的大英雄。”

 安普洛夫狡猾地笑道:“俠客,我喜歡,就象佐羅和羅賓漢一樣,可我不明白,俠客為什麽要破壞我的派對,又為什麽把我的人推下水。”

 謝開抓起他面前的魚子醬,用食指窩一塊品嘗道:“那你得怪鄧老板,我一聽說他要開派對,就知道他一定會用最上等的魚子醬招待你,所以就迫不及待了。”

 鄧百宴插言道:“安普洛夫先生有所不知,謝俠士不僅是俠客,還是位著名的小說家,在香港很受歡迎。”

 安普洛夫諷刺道:“你說他在編書嗎?”

 鄧百宴溫和地笑道:“您誤會了,謝俠士和高督察是奇俠妙探,高督察的案子,自然會參與,如果我沒猜錯,他是來幫我們的。相信有他們兩位珠聯璧合,那幅畫一定會很快物歸原主。”

 安普洛夫悻悻點下頭,沒再多說。

 鄧百宴一指後面的珍珍,又道:“這位小姐是?”

 珍珍還一直站著。謝開擦兩把手,扯著她坐下道:“這位是珍珍警探。我怕貿然前來,意外被鄧老板告私闖民宅,所以找個警察作證。”

 鄧百宴笑起來道:“一直以為謝兄弟和高督察是一對,沒想到還有一位,謝兄弟真不愧風流俠士。”

 珍珍紅下臉,強調道:“madam是我師姐,我們是好姐妹。”

 謝開倒很乾脆道:“你鄧老板都說我是英雄了,身邊哪能少了美女?”

 鄧百宴哈哈笑道:“那是。那是,謝兄弟豔福不淺,讓人羨慕。”

 珍珍再度紅面,悄悄向謝開投去一眼。

 安普洛夫不耐煩了,問道:“那麽好吧,謝先生,你既然是俠客。不去劫富濟貧,到我的派對來做什麽?”

 鄧百宴和珍珍都把目光投向謝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

 謝開旁若無人地吃兩口魚子醬,不緊不慢道:“安普洛夫先生多慮了,我這個俠客既不劫富,也不濟貧。隻做公平交易。”

 安普洛夫彬彬有禮道:“謝先生要做什麽交易?”

 謝開微笑道:“你不是來賣畫嗎?我當然是來買畫。”

 安普洛夫顯然沒料到這個答案,不由一怔,望向鄧百宴。

 鄧百宴亦極意外,身軀前躬,向謝開道:“謝兄弟要參加竟拍?”

 謝開坦然點頭:“沒錯。前提是這幅畫找到後,你們還會照常拍賣。”

 鄧百宴忙不迭道:“這個自然。”又試探道:“不過。文征明的畫,向來是收藏的熱品,已經有不少收藏家表示興趣,我們的起價就三百萬,屆時叫到上千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謝兄弟真這麽有信心?”

 謝開慨然道:“鄧老板盡管放心,這幅畫我志在必得,就算李嘉誠來了,我也會喊得比他更高。”

 鄧百宴重新靠回椅背,笑道:“謝兄弟有此實力,直接去不就得了,何必親自跑一趟,難道真為區區魚子醬?”

 謝開大言不慚道:“實力我當然有,但得保證畫是真跡,還得來路正常,不親自問問,怎麽能放心?”

 兩人對話是用中文,安普洛夫聽不懂,向鄧百宴目光詢問,鄧百宴隻好用英文翻譯一遍,並用眼神示意他回答。

 安普洛夫坐正身體道:“我知道貴國有很多珍貴文物流失,但請相信,這幅畫絕不屬於那一類,和任何非法的方式都無關,它是我家族多年的珍藏。”

 謝開道:“你的家族怎麽得到它?”

 安普洛夫呷一口伏特加,淡淡道:“我的家族擁有優良的傳統,曾作為俄羅斯公使出使貴國,和貴國的大皇帝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被贈與這幅畫。”

 謝開道:“哪位大皇帝?”

 安普洛夫答不上來了,可謝開跟他說話是用俄語,鄧百宴也聽不懂,隻好向鄧百宴翻譯一遍求助。

 鄧百宴道:“安普洛夫對中國歷史不是太了解,我曾經和他談過,應該是乾隆皇帝。”

 謝開微微笑道:“這就奇怪了,乾隆時期和沙俄來往並不太多,也沒有常駐公使,怎麽會和他先人結下‘深厚友誼’,還贈名畫,能考證嗎?”

 鄧百宴也答不出來了,信誓旦旦道:“這個在下不清楚,但在下既然乾這行,相關的知識還是略知一二。這幅《松山溪旅》,一直只見於業內傳聞,並不見於實物,但可以肯定,的確不在各次失物中,因此來路方面,謝兄弟盡可放心。”

 謝開點頭道:“既然鄧老板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言罷起身:“告辭了。”

 珍珍隨之而起。

 鄧百宴不料這麽快就走了,訝道:“謝兄弟要走?”

 謝開道:“問完了當然要走,再說我還得找畫呢,不然你怎麽拍賣?”

 鄧百宴連忙首肯:“那是那是。”又問道:“可下周一就是原定拍賣時間,不知謝兄弟什麽時候能找到?”

 謝開道:“三天之後, 你就等著數錢吧。”向珍珍一擺手,轉身離去。

 鄧百宴忙跟在後面相送。

 謝開忽又轉回,一指食物桌道:“對了,你的魚子醬不錯,我過幾天就要花幾千萬買你的畫了,帶走點沒問題吧?”

 鄧百宴愕然道:“沒問題,謝兄弟喜歡,盡管隨意。”

 謝開笑道:“跟有錢人打交道就是痛快,那我就不客氣了。”過去就捧起四盒,不由分說堆到珍珍懷裡,自己又抱起四盒,在眾目暌暌中揚長而去。

 鄧百宴瞠目結舌,這可是正宗烏克蘭魚子醬,一盒兩萬多港元呢。

 謝開能不能拿出幾千萬他不知道,但至少這一趟,肯定大敲他一筆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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